“老婆,你在嗎?”唐瑾年站在洗手間門口輕輕敲了幾下。
里面沒人回應(yīng)。
唐瑾年像個驚弓之鳥一樣,來不及換衣服直接沖出去喊人,“誰看到陸余笙了?”
樓下匆忙跑過來一個手下,“二哥,嫂子在演練場練槍。”
唐瑾年皺眉匆匆走過去,陸余笙果然站在演練場帶著護具在練槍,他剛一過來陸余笙幾乎就發(fā)現(xiàn)了,轉(zhuǎn)身笑著朝他招了招手,“比一場怎么樣?”
唐瑾年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清醒的還是不清醒的,只能先見機行事。
“好啊!”
唐瑾年穿著睡衣站在演練場上,身上沒有任何護具,開始低頭組裝槍支,余光卻一直在關(guān)注著陸余笙。
兩人都款速組裝好槍支,陸余笙轉(zhuǎn)頭一笑,“一百萬作為賭注,敢不敢?”
唐瑾年一笑,“英鎊!”
“成交!”
兩人槍法都是頂尖的,要是真比起來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此時身后已經(jīng)聚集了一眾小弟們,“你們說誰能也能贏?”
“我覺得是二哥,上次嫂子就是輸給二哥了。”
“那可不一定,上次沒準(zhǔn)是二嫂為了顧及二哥男人的顏面所以故意輸了也未可知?!?br/>
幾人說話的功夫,唐瑾年跟陸余笙已經(jīng)分出了勝負。
唐瑾年好笑的看向陸余笙,“這不是你的實力!”
陸余笙摘了防護,滿眼笑意,“當(dāng)然不是。”
唐瑾年摸摸鼻子,湊過去貼在她耳邊,輕聲道:“那你為什么故意輸給我?不會是”
他剛想說會不會是陸余笙開竅了,覺得這么多人她得給自己男人留面子,沒想到陸余笙一個閃身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因為我壓的你贏!”
“你”唐瑾年咬牙,他輸給正常的陸余笙那太正常了,可是他竟然連這個不正常的陸余笙他都贏不了,于是他覺得,“一定是我太輕敵了,掉以輕心了!”
陸余笙只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記得給我送錢,我不要卡,不要支票,只要現(xiàn)金!”
唐瑾年想起自己,某次外出談交易帶著陸余笙一起去了,這話她到是學(xué)的快,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她知道也正常,畢竟人家以前可是天天滿世界追著恐怖分子的,什么交易她都見過。
陸余笙幾乎一個早上都心情大好,唐瑾年不敢貿(mào)然問她什么,只能她做什么就陪著,她看起來很正常,又很不正常,從早上到中午她都沒去看過慕笙,顯然現(xiàn)在的陸余笙記憶應(yīng)該是處于錯亂狀態(tài)的。
卡萊爾特意抱著孩子過來,大廳里眾人都看向他,陸余笙在看到孩子的那一刻整個空間的氣氛都凝固了,唐瑾年生怕她一個不喜歡把孩子扔出去,正在計算她扔的角度。
卡萊爾那張醫(yī)生專屬的笑臉對著陸余笙,“要不要抱抱?”
陸余笙雙手有些顫抖的接過孩子,可是意外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會抱,知道怎么樣會讓她舒服一點,“哇!這小孩你家的嗎?長得真好看。”
唐瑾年捂臉,卡萊爾是金發(fā)碧眼,怎么能生出這種小土妞1
卡萊爾搖搖頭,“唐瑾年的?!?br/>
陸余笙怔住了整整一分鐘,然后冷冷的看向唐瑾年,“你給我解釋清楚。”
唐瑾年瞪卡萊爾,“欠不欠你!沒事找事!”
“我看你是沒事找事吧?”陸余笙突然開口,“這小孩哪來的?”
唐瑾年無奈捂臉,“你不認識她嗎?”
“我怎么會認識這小娃娃,誰知道你跟哪個狐貍精生的?!?br/>
唐瑾年還想解釋什么卻被卡萊爾攔下,默默朝他搖了搖頭。
“余笙這是瑾年手下一個小弟的孩子,你幫忙照看一會,我跟瑾年還有事要談?!?br/>
唐瑾年還是不放心,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你確定她不會當(dāng)成我的私生子給掐死?”
卡萊爾優(yōu)雅的翻了個白眼,“你以為余笙是你嗎?她就算知道這孩子是你私生子也不會輕易殺了的?!?br/>
“可是她現(xiàn)在神志不清!”
卡萊爾強行抓走唐瑾年,“你行了吧!”
書房內(nèi)。
卡萊爾拿出一個瓶子交給唐瑾年,“這是我研制的可以暫時緩解她這種狀況的藥,可以安神?!?br/>
唐瑾年蹙眉看著他,“有話直說?!?br/>
卡萊爾無奈一笑,“就知道瞞不過你,這個藥呢,可以安神是真的,但是服用之后就會昏昏沉沉的,她不會忘記任何事,也不會記起任何事,大腦可以得到完全的休息。”
“你的意思是她要像個白癡一樣?這就是你給我的治療方案?”盡管卡萊爾已經(jīng)說得很委婉了,但唐瑾年是多通透精明的人,不需要過多解釋和掩飾他已經(jīng)明白一切。
卡萊爾長嘆一口氣,“只是一段時間,等到她腦袋中的血塊沒有了,她的腦神經(jīng)得到了足夠的放松,我會正式開始治療?!?br/>
唐瑾年緊緊攥著那瓶藥,“你出去吧,我知道了。”
樓下。
陸余笙抱著孩子都她玩,看起來心情不出,卡萊爾走過去坐在她旁邊,“余笙?!?br/>
陸余笙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卡萊爾的目光讓她微微有點不適,“這么看著我干什么?你不怕唐老二挖了你的眼睛啊?”
卡萊爾哭笑不得,所有人都在為她的病擔(dān)心操勞,唐瑾年更是很多天沒睡好,一臉的疲倦,可是她卻能笑的這么沒心沒肺,如果什么都忘了能一直這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世事永遠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唐瑾年再三猶豫之后還是決定把藥給陸余笙吃了,前一天還活蹦亂跳的陸余笙,不到一天時間就變得死氣沉沉,精神看起來也不怎么好。
唐瑾年整日陪在她身邊,不管是她想睡覺還是想吃東西,或者想出去走走,他都形影不離的陪著。
卡萊爾說的沒錯,這藥不會讓她忘記什么,可同時她也不會想起什么,整個人像行尸走肉一樣,他問什么事的時候她都記得,可是又像是不記得。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陸余笙這種情況也越來越嚴重,一天里幾乎只有三四個小時是醒著的。
“余笙,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嗎?”唐瑾年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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