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顯然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換了一身干干凈凈的衣服從天牢出來,又恢復了在龍城時的神氣,趾高氣揚的對著樊素揚了揚下巴,“喂,我不會承認你是我姐姐的!你是不是知道空雪在哪里?快帶我去見他——”
樊素沒理會她,她對韋落雨沒什么好感。更何況跟一個沒大腦的人說話,簡直是浪費時間。她沉默不語像繞過她離去。
韋落雨見樊素不理會她,氣勢更勝了一籌,擋住她的路,傲氣的說道,“你要是幫我見見空雪,我就勉強承認你是韋家人好了?!蹦钦Z氣中的意思,仿佛承認樊素是韋家人已經(jīng)給她天大的恩賜。
韋落雨一下子就被人抓住了痛腳,她這么大以來從來說一不二,也從來沒有人敢得罪她。幾天的牢獄生活可謂是她這一輩的痛,簡直難以忍受別人稍稍提起。她惱怒至極,抽出腰間的軟鞭狠狠地甩了上去,只是還沒等到她的鞭子甩過去。樊素的貼身護衛(wèi)清澈兩個雙胞胎兄弟便擋在了前面,清單手抓住韋落雨的鞭子反手一摜,韋落雨便狠狠地甩了出去。
韋落雨狼狽的躺在地上,痛的大哭起來,動靜鬧得很大,驚動了院子里的人。
烈風最先走出來,看了韋落雨一眼走到樊素身邊,輕聲問道,“沒事兒吧?”
韋落雨見狀大聲叫喊道,“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明明空雪喜歡你,你還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等空雪見到你的真面目,一定會討厭死你的?!?br/>
流云和空雪相繼出來,就看到這么一幕。流云一雙桃花眼閃啊閃的,走過去把地上的韋落雨扶了起來,對著清澈二人說道,“哎呀,對待美人兒好歹要溫柔點是不是?”
清澈面無表情的站在樊素身后,對流云的話充耳不聞。流云撫了撫下巴,魅惑無比,“真實的,空雪那個大冰山把你們兩個都教成了兩個小冰山,真是可惜可惜了,這個樣子以后還怎么抱得美人歸——”
韋落雨嫌惡的打開流云扶著她的手,“用不著你這個花花公子同情我!”她指著樊素對空雪說道,“空雪,如今你看清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了吧。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她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根本就不是真的愛你。你喜歡她一點都不值得?!?br/>
空雪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她一眼,出來以后只是確定樊素沒有受傷,就恢復了一貫的冷冰冰的模樣。就連韋落雪如此鬧騰,空雪還是定定的站著,目光有些空泛。
樊素被韋落雨喊得有些頭疼,“韋落雨,你跑到別人家里興師問罪,會不會過了一些。如果大吵大鬧,指著別人說話是韋家的家教,那么我無話可說?!彼戳艘槐榭磻虻牧髟普f道,“流云,把你的小美人送走吧,當心路上被撓了——”
韋落雨看空雪半天沒有理會她的意思,一院子的人每個人都向著樊素。心里嫉妒的很,她忽然走到樊素面前,抓出一把藥粉撒到她面前。樊素只覺得頭一昏,便倒在了地上,韋落雨得意洋洋的說道,“這藥粉只對沒有武功的有效!”哼,讓你這個卑賤的女人嘲笑本小姐。
這下連一貫好脾氣的流云都變了臉色,他豎起手中的折扇擋住沖過來的清澈二人,冷冷的一笑,“美人是應該得到特殊待遇的——”
樊素安靜的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就像失去了生機一般。藍衣把著她的脈搏,感覺的樊素的體溫漸漸的降了下去。藍衣靜坐了那么一瞬,忽然沖過去狠狠地扇了韋落雨一個耳光,看著她嘴角流下的鮮血和滿臉的不可思議,緩緩地說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有我在,樊素可能永遠都行不過來——”
這位藥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曇,悄無聲息的來,悄無聲息的走,不著痕跡。中了此毒的人如果在一個時辰能醒不來,那么就永遠醒不來了。藍衣緩了緩情緒,提筆寫下幾位藥。南宸夜上前去輕聲詢問,“我馬上派人去找?!?br/>
藍衣?lián)u了搖頭說道,“這些藥都不常見,我怕來不及?!彼哪钜粍?,空中藍光一身,一個一身酒氣的小東西就忽然出現(xiàn)了。
一滴水滿身都是酒氣,暈暈乎乎的坐在藍衣的手心,迷迷糊糊的看了藍衣一眼,顯然還不能明白它怎么就突然回來了。剛剛還在那家百年老店的酒窖里喝酒,那家的酒可是百年窖藏,有香又醇。
藍衣看著一滴水醉醺醺的模樣,臉色一冷,這個家伙盡不學好,整天出去偷酒喝。每次回來都是這么一副模樣。她提溜著一滴水的頭發(fā),把它扔進水盆兒里狠狠地算了算,提溜著一滴水的頭發(fā),把它扔進水盆兒里狠狠地算了算,提溜著一滴水的頭發(fā),把它扔進水盆兒里狠狠地算了算,又把渾身是水的一滴水提了起來,“怎么樣清醒了嗎!”
一滴水感覺到藍衣的殺意一個激靈,趕緊的點點頭,“清醒了清醒了——”有可憐巴巴的睜著兩個大眼睛說道,“藍,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br/>
藍衣不理會它,這些招數(shù)一滴水已經(jīng)用爛了,她都徹底免疫了。藍衣把寫好的藥房塞給一滴水,“半個時辰內(nèi)把這些藥材帶回來,否則你也不用回來了!”
一滴水看到躺在床上的樊素一滴水看到躺在床上的樊素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趕緊一臉嚴肅的說道,“保證完成任務,絕對不辜負組織對我的期望!”樊素的命可是掛在它身上了,任務艱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