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堂姐。”
韶老爺子哼了哼,“瞎說,不過你倒是有可能在全家福上看到的!”
“不是啊,我是真的有見到過堂姐?!?br/>
這句話不但讓韶曼有些摸不準(zhǔn)頭腦,而且韶國雄和陳淼芬他們也摸不準(zhǔn)頭腦。
“大概是在上一次去m國的時候看到的!”
韶國雄猜測,而韶軒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眾人只以為他是在開玩笑而已,而他則是十分有深意地看了韶曼一眼。
韶曼覺得頗為古怪。
韶曼陪著韶老爺子說了一會兒的話,因為韶老爺子要倒時差,沒多時便想著要去睡覺了。
而這個時候韶曼提出告辭,準(zhǔn)備明天再來。
韶軒卻道:“我送姐姐一程!”
韶國雄當(dāng)然拍手叫好,陳淼芬和韶蓉看的咬牙切齒的。不知道韶曼是什么貨色,給他們吃了什么藥,一個個男人見到她像是見到寶一樣,紛紛趨之如騖。
“啊呸,跟她媽一樣的狐媚子?!?br/>
韶曼走之后,陳淼芬呸了一口,而韶蓉則是不明就里問道:“她媽怎么了?”
“小孩子家別多嘴!”韶國雄很不滿地瞪了陳淼芬一眼。
陳淼芬這才閉上了嘴,可是嘴里頭卻是嘰里咕嚕地不斷在說著什么。
出了門,韶軒還是不停的打量著韶曼。
雖說被一個帥哥這么高看著,要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心里頭肯定會忍不住的蕩漾,熱血上涌,可韶曼對韶軒一點兒感覺都沒有,更重要的是他們是至親的關(guān)系。
韶軒看韶曼一臉的坦然,便忍不住問道:“我們真的沒有見過嗎?”
又是這一句話,韶曼也忍不住好奇了。
“你就那么確定我們有見過嗎?是在哪兒?”
韶軒的眼神多了幾許的茫然,隨后不確信道:“也許只是一個巧合吧!我們在國外的一家酒吧里頭見過,不過她……”
韶軒想那個姑娘熱情奔放的模樣,更像是一個酒吧的外圍女,這樣說出來稍慢點心里頭肯定會有疙瘩。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個時候他的確有些被那個女孩子吸引到,因為她的氣場是清純與嫵媚并存的,就像是一個妖姬一樣的存在,魅惑著男人的心懷。
只是一想到那個人長得居然像他的表姐,韶軒就趕緊甩了甩頭。
他可不喜歡不倫的事情。
韶曼見從他的口中問不出什么來,倒也沒多在意,畢竟世界上長得相像也并不是沒有。
韶軒未免尷尬就展開了另一個話題:“對了,堂姐,能否給我講講韶氏目前的現(xiàn)狀嗎?”
因為韶軒是自家人,韶曼倒也隱瞞,就把這些日子韶氏發(fā)生的狀況和韶軒說了說。
結(jié)果韶軒的臉色卻是越來越凝重。
韶軒是跟著爺爺回來的人,所以韶曼知道這一次他回來也是來協(xié)助爺爺協(xié)助韶氏的,對于韶軒的能力,韶曼一向很相信她的爺爺,看人是很準(zhǔn)的。
可是現(xiàn)在連韶軒的表情都如此的凝重,莫非韶氏面臨的情況真的不容樂觀。
“韶氏?”
韶曼小心翼翼地打探道。
不過韶軒卻微微一笑道:“放心吧!韶氏會度過難關(guān)的!”
韶軒只送到了門口,韶曼邀他一塊兒進(jìn)去,他卻拒絕了。結(jié)果開著車就走了。
靳寒哲剛好回來,看到有一個男人送韶曼回來,而且那個小伙長得挺精神挺帥氣的,兩個人臨走的時候還有說有笑的。
莫名地就覺得醋意在泛酸。
回頭拉住了韶曼的手,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那個人是誰???”
“我堂弟啊,韶軒。”韶曼也淡淡地答道。
靳寒哲松了一口氣,但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就算是堂弟,也不能這么太親熱了?!?br/>
“啊?”韶曼覺得靳寒哲怪怪的。
看他的神情不會是在吃醋吧!她不過是細(xì)細(xì)地打量了他兩眼,結(jié)果直接被他抓住了,環(huán)抱住狠狠地親了一口。
這外邊還有門衛(wèi)在看著,一個個杵著跟白楊樹一樣,都視而不見了。
而韶曼還是忍不住臉頰緋紅一片,捶了捶他的胸口:“進(jìn)去再說吧!”
“好啊!”看他的神情格外的曖昧,就知道他肯定又想岔了。
然后在一眾門外熱辣辣的目光下,韶曼就被靳寒哲給抱著回去了。
門衛(wèi)a道:“不是傳聞少爺和少奶奶的關(guān)系不好嗎?”
門衛(wèi)b:“是你眼神不好吧!”
回到了房間之后,韶曼就開始收拾東西,靳寒哲問道:“你這是要干嘛?”
“回去啊,爺爺這幾天都在家,我要過去陪他!”
“不行,直接讓他過來吧!”
靳寒哲直接把韶曼收拾的東西,又全都塞了回去。
這么霸道也只有他能做得到,可是韶曼的眼神就是透著一種小無辜,靳寒哲比她還要無辜。
結(jié)果這一回合,韶曼完敗。
可是韶曼卻生了氣了,“爺爺回來,我總不可能還要被關(guān)在家里,哪兒都不能去吧!”
“可以去啊,我陪你一起去。爺爺肯定是希望我們兩個都去看他!”
靳寒哲死皮賴臉的模樣,若是讓端木辰風(fēng)或者隨便一個弟兄看到了一定跌破眼皮。
這貨肯定不是哲哥,哲哥那么霸氣威武,怎么可能臣服于小女子之下?
韶曼也覺得靳寒哲古古怪怪的,“你就不用去了吧!”
其實,真實的情況,韶老爺子未必不清楚,因為他在這邊還安插了元老。
韶曼還怕他把她爺爺給嚇著了。
靳寒哲閃過了一絲受傷的痕跡,不過眨眼之間就眉開眼笑地問道:“晚上要吃什么,要不去吃一頓燭光晚餐?!?br/>
靳寒哲最近的態(tài)度對她不是不夠好,而是太好了。
尤其是看到他的溫柔的目光中帶著寵溺,寵溺中又帶著無限的溫情。
韶曼都會產(chǎn)生一種錯覺,這不是真的。
骨子里她不是一個很容易相信別人的人,過去是一段時間,她承認(rèn)她的確陷入了靳寒哲的溫柔鄉(xiāng)中,可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清醒了,不想第二次的淪陷。
而一個人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突然轉(zhuǎn)變一個方向就對另一個人好。
而這種好,刻意的有些明顯了。
韶曼搖了搖頭:“算了,還是在家里吧!”
“好啊,不過我想吃你做的,很久都沒有吃過你做的了?!?br/>
第一次她為他做飯,做的還是牛排烤焦的,她本來就不適合做西餐。
而看到他溫柔的目光,她點了點頭:“也好!”
結(jié)果,兩個人到了廚房忙活,決定煮點面條,靳寒哲當(dāng)下手,切菜,動刀靳寒哲是最熟悉不過了。
不過切菜顯然不適合他,要么切大塊了,要么切的不均勻。
不過韶曼也就忍了,可沒有想到最后他還是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手給切了。
“痛不痛?”
韶曼看著他手上的皮兒都破了一大塊兒,而嫻姨走進(jìn)來看到兩個人手忙腳亂的場面,忍不住直搖頭。
“少爺,少奶奶,你們兩個還是出去吧!這個地方不是你們年輕人待得!”
邊說邊推搡著二人出去了。
而這句話又仿佛是意有所指,韶曼想到這些天靳寒哲和她做的努力。
其實她很想裝作所有的事兒都不曾發(fā)生過一樣,和他一起過正常的夫妻生活。
而他也做了承諾,會讓她做幸福的新娘,可是潑出去的水收的回來嗎?
二人相視一眼,韶曼別開了視線。
而靳寒哲卻一手抱住了她:“小曼,我相信你說的,你認(rèn)為你的父母人品沒有問題,我也認(rèn)定了我的父親不會做那種事兒,你的我已經(jīng)找到了證據(jù),而我父親的死,相信過不久也能找到證據(jù)的。到那個時候……”
靳寒哲的話,讓韶曼的心一疼,猛地一揪,很痛。
其實,她怕的不是這些,怕的是如果真相從未改變過,那到時候怎么面對。
“那,我們還是等找到了證據(jù)以后再說!”
說完,她跑著上樓去了。
而靳寒哲的眉眼中閃過了一絲受傷的痕跡。
那一夜,靳寒哲又沒有回來,而韶曼自己躲在了房間內(nèi),把門關(guān)的死死的。
第二天一早,韶曼做好了準(zhǔn)備直接過去看韶老爺子,可是打開門的一瞬間,門外用紅色的玫瑰鋪成了一條紅地毯。圍著一個心字型。
他捧著一束玫瑰就站在她的面前,夢幻的就像是偶像劇中走出來的主角。
這樣的場面,從來都只有在夢中出現(xiàn),突然在現(xiàn)實中看到了,第一眼,她的鼻尖就泛著酸。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浪漫的人,這些招數(shù),是他昨天晚上找到了端木辰風(fēng)能布置好的,他認(rèn)為最為完美的一次了。
他以為能夠看到她笑的一面,結(jié)果她的眼淚,一滴兩滴,沒多時便哭成了一個傻子。
“對不起,小曼,對不起……”他顯得格外的手足無措。
而韶曼卻忍不住撲入了他的懷抱,她哭成了一個傻子,嘴里卻不斷罵著他是個討厭鬼。
聽著她的哭聲,感覺心似乎不受控制似的,某一處的柔軟被觸碰到了,漸漸漾開了一處的漣漪。
“好了好了,小傻瓜,不就是幾朵玫瑰花嗎?至于把你感動成這樣?”靳寒哲戲謔道。
而韶曼哭夠了自然也意識到了自己似乎被騙了,于是繼續(xù)擂了靳寒哲一拳。
一大早就給出這樣的驚喜,很少有女人能夠擋得住這樣的誘惑。
靳寒哲也覺得端木辰風(fēng)這條計策出的不錯,結(jié)果昨天說的好好不讓他去見爺爺?shù)?,可是在他的軟磨硬泡下,韶曼的心就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