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這位是我們東家。”
東家?居然是個這么小的女孩子。
姑娘朝林惜福了一禮,儀態(tài)優(yōu)雅,端莊大方。低頭俯身之際。頭上的祖母綠簪子在林惜的眼前晃過,光滑圓潤,一看就價格不凡。
“這位小姐,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都是我們安排不當,讓您受委屈了?!?br/>
林惜起身還了禮:“不必客氣,與人方便,自己方便,何況只是舉手之勞?!?br/>
“這些都是我們這兒剛來新花色,還沒有來得及制成成衣,您看看有沒有合心意的?我差人給您做好了送到府上,還請小姐不要推辭?!?br/>
對方這樣真誠,林惜也就沒有再堅持,看了看伙計手里的衣料,顏色倒是都不錯,也很有特色。不過也沒有特別喜歡哪個,就道:“不知小姐覺得那款不錯,不如為我推薦一個吧!”
“我覺得這匹姜黃色的不錯,繡紋也大氣,很襯您的膚色。您看呢?”
林惜看了一眼,覺得也還行,就微微笑著點頭:“那就聽你的吧!”
“我姓周,這位小姐怎么稱呼?”
林惜心里很是佩服這位周小姐,小小年紀,處事就很有一套。她與林惜交談,即沒有刻意奉承,也又讓人感覺到她的謙虛與誠意。
“原來是周小姐。我姓林,家中行三,單名一個惜字,珍惜的惜。衣服做好之后,送到長平大街的林府就可以了?!?br/>
“林小姐,三日之后,我差人給您送過去。今日能夠相識也是有緣,下次有機會,我請小姐去茶樓小坐?!?br/>
林惜也對周小姐印象很好,只是出來的時候不短了,大姐的禮物還沒有眉目:“好,到時候就讓周小姐破費了。只是今日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秋云結(jié)了賬,周小姐親自把主仆三個送出了店門。
一出店門,秋雨就急急道:“小姐,您為什么要讓著那個齊大小姐??!那個周小姐還說什么請小姐喝茶,結(jié)賬的時候也沒有少收咱們銀子啊?”
“秋雨,人家是做生意的,我們買東西本來就應(yīng)該給錢的!”
秋雨忙解釋道:“小姐,我是說她不是說不好意思嗎?為何只是口頭說說呢?若是小姐您方才不主動相讓的話,那個齊大小姐還不知道要鬧成什么樣子。奴婢看她可不像是個省油的燈。小姐,她真的會讓周小姐的鋪子開不下去嗎?”
林惜笑笑沒有答話,轉(zhuǎn)頭問秋云:“你怎么看?”
秋云向看秋雨道:“奴婢覺得吧,飄云的地段這么好,店里的東西也都很精致。就說小姐看的那兩件,比咱們府上的也不遜色。那位周小姐也不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
“你說的對,方才就算我沒有主動讓步,掌柜的也能把這件事情解決的。就像秋雨說的,頂多就是給那位齊大小姐價格優(yōu)惠些就行了。至于讓人家的鋪子開不下去”
林惜想起那們齊小姐的蠻橫:“人家周小姐既然能把生意做到云都來,又怎么會怕一個小小的知府同知呢?不過是看事情解決,不想與她一般見識罷了。”
秋云一直惦記那位齊大小姐,想了想,終是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小姐,您不覺得,那位齊小姐很面善嗎?她是不是?”
“應(yīng)該是的,只是姨娘去世多年,而且我原本和他們也不熟的。”
秋雨聽的一頭霧水:“小姐,應(yīng)該是什么???奴婢覺得那個齊小姐的面相一點都不善???相反還很兇呢!您看她身邊的那個小丫頭,就差去人家手里搶了。得虧她就是個五品同知的女兒,她要是家世與小姐一般,尾巴還不翹到天上去??!”
主仆三個逛到一家銀樓,林惜選了一支羊脂玉珠花作為給大姐的生辰禮?;怂氖鍍摄y子??钍胶芷粒褓|(zhì)中等偏上,畢竟價格擺在那里,再好就不止這個價錢了。
結(jié)賬的時候,秋云隨口問了問銀樓的工費。林惜想合適的時候把那些過時的金飾融了重新打一下。要不來來去去就戴那幾樣東西,份例里的首飾有限。
可是林惜看來看去沒有自己喜歡的款式。等等再說吧!
剛要出去,看見銀樓的伙計推著一個婦人往外趕:
“掌柜都說了不要你的東西,我們這里有自己的師傅,你快走吧!青天白日的,可別耽誤我們做生意?!?br/>
“這位小哥,你再和掌柜的說說吧!我的東西都是家傳的手藝。絕對不會差的,或者我留下做銀匠也可以的。求求你了,你再幫我跟掌柜的說說吧!我一定會給東家掙錢的!”
“你一個婦道人家,做的什么銀匠?快走吧,快走吧!”
店里的客人也不少,聞言都看過來,那伙計怕再糾纏下去,自己挨掌柜的罵。不由分說,把那婦人趕了出去。
林惜想自己今天出門一定選的日子不對,怎么走到哪里都有鬧事的!
看看時候不早了,還是早點回去吧!
出了銀樓沒多遠,又看見了那個婦人。她手里拿著個什么東西,正攔著一個過路的女子說什么,那女子卻像是沒興趣,搖了搖頭走開了。
林惜好奇,走過去一看。那婦人手里拿著的,是兩串紅瑪瑙手鏈??粗€挺精致。她就那么拿在手里,向過往的女子兜售。
見有人看她,那婦人趕緊上前來。卻又在離林惜一步遠的地方站住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