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和寧蘇悠終于要結(jié)婚了,這事從去年拖到了今年。
原本在暖暖滿了二十,寧蘇悠就想拉著暖暖把結(jié)婚證辦了,但因為種種事情而耽擱了,現(xiàn)在暖暖結(jié)束了學(xué)業(yè),時間上充裕了很多,寧蘇悠就將結(jié)婚計劃提上了日程。
寧蘇悠請了一個月的假,結(jié)了婚就陪暖暖去蜜月旅行。
兩輩子加起來,暖暖也是第一次結(jié)婚,穿上蘇倩為她‘精’心設(shè)計的婚紗,畫著美美的妝容,挽著歐陽一裕的手緩緩走上地毯,周圍宴席上就坐的人都在看著她,然而讓她最在意的是前方那道目光。
走到一身新郎裝俊得堪比走秀明星的寧蘇悠面前,歐陽一裕托著暖暖的手放到寧蘇悠的掌心里,鄭重地說道:“蘇悠,以后暖暖就‘交’給你照顧了?!?br/>
寧蘇悠深深看了眼顯得格外美麗的暖暖,朝歐陽一裕點(diǎn)頭應(yīng)道:“請放心?!?br/>
暖暖看著寧蘇悠的側(cè)臉,心里彌漫開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三分找到對的人的滿足感,三分對婚姻生活的期待感,剩下的四分則是一種‘激’昂的,興奮的未知感。
長相出眾的新郎新娘踩著地毯緩慢前行,結(jié)婚進(jìn)行曲回‘蕩’在婚宴大廳里,飛灑的‘花’瓣,綿延近三米的婚紗裙擺上落下片片‘花’瓣,像是孔雀的尾翼華麗而高調(diào),作為伴娘伴郎的鐘愛和陽旭跟在后頭。
比起兩年前的訂婚宴,這次結(jié)婚宴顯然盛大得多,參加的人多了將近一倍,兩大家子人,再加上平日所有來往的旁支,已經(jīng)上百號人了,有過‘交’情的人就更多,偌大的宴會大廳里幾乎座無虛席。
在靠近地毯走道的某個席位上,江沐嵐端著酒杯慢飲,眼睛卻是一眨不眨地看著挽著寧蘇悠的手滿臉幸福笑容走來的暖暖,他臉上的神情沒人看得懂,此時除了坐在他斜右邊的趙明誠注意了他的臉‘色’,其他人都在關(guān)注這對無比匹配的新人。
趙明誠覺得這大廳里最能體會江少的感覺的人只有他,同時他又覺得自己比江少還要多一種感覺,因為暖暖給他最深的印象來源于那個虛幻的夢,事實(shí)上這輩子他根本就沒有追求過暖暖,那種熟悉又陌生的矛盾是江少體會不到的。
他經(jīng)常會想,江少是什么時候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心系于一個根本得不到回應(yīng)的人身上,何必呢?像他,即便入夢時總沉浸在那種悲與喜‘交’錯的痛苦里,但醒來后他依舊是原來的他,要說有所改變,變的也只是記憶。
感情對于他來說從來都不是全部,不然過去在喜歡著余惜姚的時候他就不會‘交’別的‘女’朋友了。
趙明誠嘴角牽扯了下,主觀思想雖是這樣瀟灑,但看著眼前那幕華麗熱鬧的場面,心里的空‘蕩’讓他的笑容失了真。
在各自若有所思中,暖暖和寧蘇悠走上了司儀臺,彼此相對而立,婚禮司儀站在他們中間主持婚禮。
“……在‘交’換戒指之前,新郎有什么話想對新娘說?”
司儀將話筒遞給寧蘇悠。
寧蘇悠注視著暖暖,字字成句地說:“我不管前世和來生怎樣,今生今世我只想同你——生同眠死同‘穴’。”
臺下響起一片驚嘆聲,了解寧蘇悠的人知道這樣的話能從他嘴里出來是多么不容易,寧蘇悠從來不說這些顯得有些浮夸的承諾,他覺得沒必要,真正的承諾是實(shí)際行動來證明的。
所有人都以為寧蘇悠是開竅了,才會說這樣的話,沒誰相信這是他內(nèi)心最真實(shí)的想法,不摻雜半點(diǎn)作秀思想,他的‘性’格也讓他不屑去說虛的。
在這特別的氣氛里,聽到這樣一句特別的話,暖暖心里格外的感動,她臉上揚(yáng)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回應(yīng)道:“我也是。”
“那么新娘想對新郎說些什么?”司儀笑著問道。
暖暖接過話筒,沉默了兩秒,目光熠熠地對視著寧蘇悠,緩緩說道:“寧蘇悠,我愛你。”
寧蘇悠愣了下,眼里陡然爆發(fā)出一股耀眼的光華,也回應(yīng)道:“我也是?!?br/>
席座上有些人真心的笑了,有些人湊熱鬧地叫“好”,還有些人心碎了一地。
感覺自己被徹底忽視的司儀輕咳了聲,笑著說道:“二位真是幸福得讓咱們這些單身者羨慕嫉妒恨吶!好了,接下來就請二位新人在眾位親朋好友的見證下‘交’換戒指吧!”
鐘愛和陽旭各自手托著一個婚戒盒,打開盒蓋,站在暖暖和寧蘇悠身邊。
戒指還是寧蘇悠設(shè)計的那龍鳳白金對戒,在寧蘇悠這邊的是鳳戒,他一只手捏著小小的‘精’致的鳳戒,另一只手托起暖暖的手,將戒指緩緩套進(jìn)無名指上。
他心里說,這一天他等了五年,從五年前他在暖暖的生日宴會上‘吻’了她直至今天,他一直都想將暖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打上獨(dú)屬于他的標(biāo)簽,這一刻暖暖徹底是他的了。
暖暖也拿起龍戒,緩緩套進(jìn)寧蘇悠的無名指上,十指相扣,戒指上的龍頭與鳳首相‘吻’合,就像在彼此親‘吻’一樣。
有攝像師將鏡頭拉近,將他們十指相扣的手做了一個特寫,放上了大屏幕,也將這對‘精’致奇特的戒指展現(xiàn)在了眾人視線里。
宴席上再度響起一片驚嘆聲,雖然戒指上沒有鑲鉆也沒有鑲寶石,但這樣獨(dú)特的設(shè)計和工藝卻是千金難買的。
“現(xiàn)在到了我們最‘激’動人心的時候,二位新人不來個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kiss,怎對得起眾位親朋好友的祝福呢?大家說是不是?。俊彼緝x語帶調(diào)侃地說道。
臺下一片湊熱鬧的聲音,有人喊“是”,有人喊“來一個”,大廳里的氣氛升到了一個極致。
席座上坐了一些上了年紀(jì)的長輩,但如今這時代,老一輩的人都已經(jīng)看得相當(dāng)開明了,對于當(dāng)眾親‘吻’這種老時代里“傷風(fēng)敗俗”的事都沒有反感,盡是樂呵呵地看著小輩們起哄。
所謂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接‘吻’,那自然是邊‘吻’邊旋轉(zhuǎn)三百六十度了,這樣有利于大伙兒能從各個角度欣賞到兩人親‘吻’的畫面。
暖暖和寧蘇悠并不是第一次在很多人注視下親‘吻’,之前訂婚儀式上就有過一次,現(xiàn)在再來一次也有些輕車熟路了。暖暖雙手掛在寧蘇悠脖子上,而寧蘇悠雙手摟著她的腰,兩人當(dāng)眾親‘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