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心中所默念著,乃是“八少爺”。這婁羅在家中排行老八,故而在那些下人口中,都稱呼婁羅為“八少爺”。很快,那面金黃色的鏡子微微地閃閃發(fā)光,一連串的文字出現(xiàn)在了那淡金色的鏡面之上。
陳墨饒有興致地低頭觀看,很快,陳墨的臉色就黑了下來。不可否認,婁羅在這個家族中還真是沒什么地位,即使是在那些下了人們的口中,也不見得對于這位少爺有什么尊敬,眼看這鏡面上的這些文字,基本上大多數(shù)都是對于婁羅的嘲諷挖苦之言。而且,正所謂是殃及池魚,陳墨和古蒙也算是沾了婁羅的光,沒少得到那些下人們的“親切問候”……
這時候,陳墨忽然聽到院子中傳來聲響,陳墨連忙出去探望,只見——原來是婁羅正垂頭喪氣地走了回來,口中罵罵咧咧地道:“這群該死的混蛋,真是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陳墨推門走了出去,笑道:“怎么了?古蒙如今不是正在閉關(guān)修煉嘛,又是誰欺你太甚了?”
婁羅一看到陳墨,頓時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才道:“華文,你的法鏡鑄造完成了么?快舀來讓我看看吧?!?br/>
陳墨也沒什么可推辭的,當(dāng)場便取出了那面流言***鏡遞了上去,并且為婁羅簡單地作了一番介紹。婁羅愣愣地看了半天,才道:“華文,我還是真沒想到,你的品位居然如此奇怪!你要知道,鑄造這一類法鏡,可是沒什么前途的啊!”
婁羅雖然是旗院的弟子,但是對于鏡院中的法鏡可分為三類,還是有所了解的。陳墨如今這一面作用古怪的法鏡,明顯就是那屬于第三類的法鏡。
陳墨淡淡地笑了笑,伸手取回了流言***鏡,笑道:“放心,我自有分寸。對了,反倒是你,剛才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生氣?”
婁羅恨恨地道:“別提了!那群混蛋,當(dāng)真是狗眼看人低!我先前要打造幾面迷魂旗,手中還缺少一些材料,于是便想去家族的藏庫討要一些,可誰知道那幾個負責(zé)管理藏庫的家伙卻百般刁難!平日里,我的那幾個兄弟就算是討要一些更加珍稀的材料,他們也會如數(shù)照給;而我,只不過是想要討要一些低階的材料,他們卻百般推托,當(dāng)真是可惡之極!”
原來如此。陳墨在心中微微地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候,迎面走來一男一女,那個男的長得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那女的則是長得明眸善睞、艷光照人,兩人一邊走一邊低頭輕聲低語著,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不過從神態(tài)上來看,似乎顯得很是親密??僧?dāng)他們一看到陳墨和婁羅兩人時,腳步微微一頓,臉上流露出不屑的神色,那個美貌女子輕輕哼了一聲,將目光轉(zhuǎn)向別處。
那個男子則是冷笑了一聲,走上前來道:“喲!這不是小羅兄嘛?聽說你剛才去家族的藏庫了吧,呵呵,我聽說剛才有人在那里吃了一個閉門羹啊,那個人不會就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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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羅被氣得滿臉通紅,重重地悶哼了一聲。
“嘿嘿,”那個男子笑了兩聲,“小羅兄,其實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大可以來找我嘛。雖然我們不是親兄弟,但我們好歹也算是堂兄弟一場,你要是有什么困難,難道我還會袖手旁觀不成?”
“好了,青川,別跟他廢話了,我們還是快些走吧?!蹦莻€美貌少女顯然不想和婁羅有過多的接觸,所以拉了拉那男子的袖子,催促道。
那男子笑了笑,溫文爾雅地朝著陳墨和婁羅點了點頭,隨即便跟著那女子轉(zhuǎn)身離開了。兩人臨走之時,還聽到那美貌少女在那里輕輕地嘀咕道:“青川,你何必去和那家伙多來往!那家伙還真以為自己進了蒼狼三絕院就了不起了,要知道,蒼狼三絕院雖然是威名赫赫,但是它向來是弟子眾多,不成器的弟子也是多如牛毛……”
眼看著那對男女走后,氣氛顯得有些沉悶。陳墨為了緩解這樣尷尬的氣氛,干咳了兩聲,輕聲道:“剛才的兩個家伙是什么人?”
婁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