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山外圍森林里
經(jīng)過告別后,長風召喚出無名劍,與鈴鈴一起一前一后站在飛劍上,朝著十萬大山的方向飛去。根據(jù)長卿的線索,九尾天狐族住在崇山峻嶺之中,最明顯的標志就是在長生樹,在西面山谷中。
“長風,你說七他們是否卷入了這次紛爭中?他們會不會有事啊?”鈴鈴開口問道。長劍載著兩人,來到了十萬大山區(qū)域,找尋著傳說中的長生樹。
“根據(jù)剛才長卿所述,他們交出了慧蝕兇劍,明哲保身,應該不會再被為難的。”長風思考著,雖然華藝他們表現(xiàn)的和長卿并無太大交情,但是真要取長目劍,他們是最好的籌碼。
繞過了幾個山峰,在一片平原之中一個山丘矗立獨支,山丘上巨大的長生樹格外顯眼,不愧是地標位置。那西面山谷在哪?長風思考著,抬起頭來看了看太陽,下午太陽的方向就是西方??聪蛴仪胺教柗较?,果然在不遠處又是一片山谷。
兩人御劍飛行一段時間,終于在山谷一個隱秘的角落里看見了村子的影子。降了下去,走近看去,村子大門敞開,里面空無一人,微風吹過能聽見地面葉子滾動的聲音,如此死寂。距離長卿這事也就兩天時間,難道九尾天狐族沒有回來?
“我們分開找找,不要走遠,有事大喊?!遍L風對著鈴鈴說道。鈴鈴點了點頭,兩人村門口各自朝著村子一個方向找去。
長風搜尋著西面房屋,走進茅草屋,推門而入,環(huán)顧一周,房間內(nèi)整齊干凈,沒有打斗的痕跡,一路過來也沒有絲毫的血跡。長風運轉靈力,神識擴展開,搜尋著周圍的生氣,除了百米外的鈴鈴,似乎沒有一點活物的氣息?!翱赡芩麄冋娴臎]有回來?!遍L風遺憾地感嘆著,神識中突然感覺到了一個危險信號,驚慌地沖了出去。
東面,鈴鈴來到了一個廳堂,廳堂內(nèi)物品整齊放置,也沒有任何的雜亂感。正上方一個寬大的座椅,應是主座位。環(huán)顧四周,依舊沒有人的痕跡。于是轉身準備離開,突然背后上方座椅處傳來一個聲音,“美女,請留步?!?br/>
鈴鈴瞳孔放大,立刻轉身,座位上坐著一個黑衣少年,背著長針武器,這不是那晚襲擊廣乘派的少年嗎?
“你是出現(xiàn)在崆峒山的魔?”鈴鈴指著他,面色有些憤怒也有點驚慌。
“正是在下,與姑娘在這相見是一種緣分。不如我們換個地方?!闭f著,眼前之人化為了黑氣,朝著鈴鈴飛去?!拔也弧痹捯粑绰?,鈴鈴只覺得眼皮沉重,畫面一黑失去知覺。
修冥一揮手,一團黑氣包裹著她,這時長風剛好沖到了門口?!胺砰_她!”
“又見面了,不過我可沒興趣親自動手殺你?!毙挹ふf著,黑氣包裹著鈴鈴憑空消失了,完全感覺不到她的氣息和位置。
“可惡,我要殺了你。”長風伸出一只手無名劍憑空出現(xiàn),持劍沖殺過去。
修冥伸手到后背處,握住長針,向前一揮?!捌埂!币宦暣囗?,長風憤怒地攻勢被輕松化解,“對了,順便告訴你,我還請了九尾天狐族一起,如果想要見到他們,就請帶著長目劍到蓬萊一敘?!毙挹ふf著,用力一揮,一股強大的黑氣從他身體發(fā)出,正中長風的腹部,把他震得后退十米。
“是你?”長風咬牙切齒望著他,原來九尾天狐族消失的原因是他們。
“好了,話已帶到,告辭。”修冥說著,化為一道黑煙離去,獨留長風一人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可惡。抓了九尾天狐族還有鈴鈴,就為了那把長目劍?我該怎么辦?木他會出手相助嗎?”長風如泄氣的氣球一般盤腿坐在地上,這一次出行非但沒有見到他們,反而把鈴鈴搭進去了。這些可惡的魔族之人,若是不除掉,以后還是禍害無窮。
“還是先回桂州城找木商量一下?!遍L風思考著,走出了房屋,取出無名劍跳了上去,寶劍化作一道流星朝著回去的方向飛去。
桂州城內(nèi),長風踏入城門內(nèi),街道上人際寥寥,人去樓空,在妖族危機結束的時候,修仙門派大部分人御劍離去,原本居住在這座城內(nèi)的普通百姓也不敢繼續(xù)居住,舉家北上遷移。留下的只是一些固守老家的老年人。
望著熟悉的客棧,長卿他們是不是還在里面。長風懷著希望,快速地跑了進去,推門而入,客棧一片狼藉,桌椅翻倒仿佛經(jīng)歷了打砸搶劫,柜臺后面一個人顫抖的呼吸聲傳入長風的耳中。順著聲音靠近,翻過柜臺看去,是一個姑娘。
“妹妹,能告訴哥哥這兒怎么了?”長風露出和藹的笑容,用溫和的口氣問道,盡量不要嚇到她。
“我…不知道。”女孩看了一眼他,蜷縮著身子,躲在柜臺下面。
“別怕,有哥在,沒人敢欺負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長風伸出一只手,放在她面前,保持著笑容。
“我叫梅。”梅介紹自己,從柜臺下鉆了出來,心翼翼的樣子,看著眼前的陌生人。
“梅,我叫長風,是個厲害的大哥哥。你能否告訴這兒發(fā)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來的時候這兒就已經(jīng)是這樣了?”
“那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br/>
聽到這,梅突然哭了起來,“父母他們帶著弟弟走了,不要我了?!?br/>
見狀,長風趕緊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把她抱在懷里哄起來?!昂昧撕昧耍瑒e哭了,有哥哥在,你就暫時跟著哥哥吧?!敝棺×怂目蘼?,長風扶著她肩膀,看著她抽泣的面龐,心里一軟。
“嗯,大哥哥你真好?!泵匪坪跻膊辉偕至?,竟然主動牽著長風的手,“哥哥,我餓,已經(jīng)好幾天沒吃飯了?!?br/>
一滴汗水掛在長風額頭上,“好,我看看這兒還有什么可以吃的?!闭f著,獨自走向了后廚。穿過廚門,里面的食材似乎還很新鮮,菜刀扎在案板上,還有半個豬腳未切完,蔬菜水果整齊地放在竹籃里。奇怪,食物都在這,梅是因為不會做菜才沒有進來嗎?再看向灶臺,各種配料調(diào)料齊全,不愧是客棧后廚,只是為啥一個人都不在。。
做菜,我可是在天界大陸上赫赫有名的中華當家。那十年,長風雖然沒有好好學習,但是獨自一人居住,平常無聊自己學會了洗衣做飯木工游泳。雖然也有好幾年沒有動手了,重新握著鍋鏟,有一種久違的感覺。
“獻丑了。”長風大喊一聲,手腳無影飛快運作著,各種食材有條不紊地放入,十分鐘后,幾道菜便擺在桌上。梅早已經(jīng)整理好一張座椅,拿出了碗筷,一臉期待地等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