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天的雪,到了晚上溫度下降到極限,零下二十度的京城,街上的車流人流都少得可憐。
清雪車和清雪隊伍不眠不休的清理這接道,路上到處都是打著雙閃的車輛,擦肩而過時,互相鳴笛示意。
黎徵也不知道樊時也究竟是怎么想的,反正他就稀里糊涂跟著人上了車,之后這車去了連夜去了隔壁省的機場,又轉(zhuǎn)機去了海城,從海城直航飛去了新加坡。
直到下了飛機,黎徵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迷迷糊糊的靠在樊時也身上,“怎么就跑這兒來了?我記得昨天還說要去八寶山呢?”
“來得及,我們五六天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