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曼妙身材的可愛少女站在黎明的陽光中,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
“我能拯救今天,但你可以拯救這個世界?!?br/>
遠方的樹梢上,幾聲鳥鳴伴隨著一陣熱烈的鼓掌聲。
白發(fā)少年的臉頰也有些濕潤的痕跡。
“好戲,好戲!”
已享受完這場大戲,酒吞的表情好像有些陰郁。
“三千四百二十八年也等過去了,百鬼之夜……現(xiàn)在再多等一會,想必也不會留下什么遺憾?!?br/>
似是想通了什么,自言自語后便離開了這里。
…………………………
翌日早上。
銀鈴拉開了走廊深處的大門。這里是昏迷的青山在休息的房間。
剛一步踏入房門,那一步就像釘子一樣被釘在原地,一動不動了。
其原因非常的簡單,銀鈴現(xiàn)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內(nèi)心產(chǎn)生了波動。
眼前的青山正流著口水睡得正香,可……
一雙白皙如藕的手臂正抱在青山的脖子上,長長的頭發(fā)散落在了青山的胸前,看這個樣子……應(yīng)該是鈴蘭了。
隨后銀鈴便以腳尖點地,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輕輕的關(guān)上了房門。
走出了房門外,仍不敢掉以輕心,依然腳尖點地,雙手也聳落在胸前,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另一扇門。
輕輕的拉開門,那門里還躺著另外一個沒睡醒的男人。
銀鈴輕輕的跑到床邊,啪嗒啪嗒的拍打著鑒銘的臉。
“呃…………再五分鐘…………”
還沒到鑒銘每天該醒的時候,他就怎么也不想起來,即使那時候他已經(jīng)醒了。
銀鈴看物理層面上無法喚醒沉睡的鑒銘,便一轉(zhuǎn)攻勢,準備從精神層面去把鑒銘喚醒。
于是她貼到鑒銘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青山床上有個女噠?!?br/>
‘啪!’
雙眼猛的睜開,隨后更是虎軀一震。
難道是敵襲?畢竟……最近已遇到太多的女鬼了。
鑒銘剛想從床上沖下去一探究竟,銀鈴卻拉住了他。
見她用一支手化作單掌推到嘴邊,隨后又小聲地說道:“輕點,不是敵人?!?br/>
!
鑒銘聽了這句話之后,就好像比自己以為有敵襲的時候更加震驚。
“走,去看看?!?br/>
“嗯,輕點啊……”
兩人拉開了青山的房門,躡手躡腳的好像是賊。
見鈴蘭仍爬在流著口水的青山胸上,鑒銘總算是,眼見為實了。
于是他皺起眉毛,如臨大敵的對旁邊的銀鈴說道:“也就是是是說……是……是那么回事嗎?”
銀鈴也做出和鑒銘一樣的表情,眉頭緊鎖。
“是……是是是……就是……那么回事了?!?br/>
兩人意見一致,隨后要做的事情便顯而易見了。
銀鈴掏出了手機,立刻在屏幕上快速選擇了相機。
“OK,已成功記錄犯罪證據(jù)?!?br/>
“那我叫醒他啦?”
鑒銘在一旁興奮的搓了搓手。隨后躡手躡腳的靠近正在熟睡的青山,之后陰陽怪氣的小聲說道:“公子~起床了~”
“呃…………?”
睡眼惺忪的青山朦朧的睜開了眼睛,有點沒搞清楚狀況的望著眼前正在憋笑的兩人。
“怎么?發(fā)生什么事了?”
鑒銘擺了一個很欠打的姿勢,扭著腰,雙手各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青山胸前的鈴蘭。
青山尋那手指的方向看去……
“啊?!?br/>
咔嚓。銀鈴打開了攝像頭的快門聲音,清晰而又明快的快門聲就敲響了青山腦海中的警鐘。
“記錄犯罪證據(jù)?!?br/>
危機!危機意識極強的青山一瞬間就掌握了現(xiàn)在的情況。連忙叫喊道:“別拍了!別拍了!”
鑒銘在旁邊依然扭腰,伸出的兩根手指卻擺造成了捕捉畫面的方塊狀。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喂!怎么還帶連拍模式的?。??”
眼看自己的名譽就要毀于一旦。青山控制不住嗓音,喚醒了沉睡的鈴蘭。
“啊啦,各位早啊,一大早上就很熱鬧呢?!?br/>
青山很急,連忙開始了解釋。
“鈴蘭!快告訴他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快!快告訴他們!”
語無倫次,但起碼青山還是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鈴蘭只是微微一笑,手指的骨節(jié)堵住了還在顫抖的嘴唇道:“昨晚青山道長醒了后,我就一直很想知道那晚他所用道術(shù)的原理,所以連夜在這里請教,至于現(xiàn)在這個情況……可能是我不知不覺睡著了吧?”
“哎嘿?”
說完,還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頭。
青山此時已坐起,半個腿貼著床單,半個腿屈膝立著。
“對,就是這么回事,昨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真相大白。”
鑒銘停止了自己那詭異的舞蹈,又換回了一開始那便秘的表情,兩顆瞳孔傾斜到了眼角,看向銀鈴,張口問道:“你……相信嗎?”
銀鈴也換上了和鑒銘一樣的便秘表情,畢竟迫害青山,他們已經(jīng)十分默契了。
“不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何況你們還是那個姿勢,我這照片可都拍下了!”
“這……這……”
青山此時百口莫辯,但他仍沒有放棄抵抗。
“這你們信不信,沒有發(fā)生的事情就是沒有發(fā)生啊。就算是看到了照片,也無從斷定啊!”
鑒銘趕忙接話道:“說的好!說的好!好一個正人君子!”
銀鈴也跟著起哄:“正人君子!正人君子!”
隨后壓低了幾個音調(diào),學鑒銘陰陽怪氣了起來。
“嗯,光憑幾張照片,我們確實無從斷定啊!等我把這幾張你醒過來后的照片發(fā)給綠水姐姐,讓她去斷定斷定吧!”
綠水……?
聽到師妹的名字,青山陷入了深深的絕望,雙手抓緊著床單,似是已走投無路。
鈴蘭看到這個場景,只是捂嘴笑了笑,畢竟剛剛幾個人才經(jīng)過生死關(guān)頭,能像現(xiàn)在一樣歡笑,實在難得。
實在難得……嗎?
鑒銘和銀鈴已經(jīng)囂張了起來,就像街邊找茬的小混混一樣,把腳踩在青山的床邊,向著還跪在床上,抓緊床單的青山不停的叫囂。
“哦~清正廉明的青山道長,你這下可要怎么辦?。俊?br/>
“那道觀……還能回得去嗎?”
青山似是有了對策,雙手一拍床單。
“來交易吧!”
兩人欠打的把手架在耳朵上,就好像青山現(xiàn)在的聲音有些小。
“嗯哼~我們在聽~”
青山眉頭緊鎖,看起來他說的話十分認真。
“鑒銘,你的斷臂……我想我可能有辦法治好,但要等到咱們回去?!?br/>
隨后又看向銀鈴。
“我以這個為交換,銀鈴,刪掉那些照片……求你了?!?br/>
這……?青山,你好卑鄙!
想起自己答應(yīng)過綠水這趟要幫忙監(jiān)視青山有沒有對別的姑娘花心。
眼下就是打小報告的最好材料,可……可鑒銘的手確實更重要……
“我答應(yīng)你便是了。”
吐了個舌頭,銀鈴已把手機里的照片盡數(shù)刪除了。
呼——總算是逃過了現(xiàn)在的危機,松了口氣,青山又開始提問了。
“鑒銘,那之后發(fā)生什么了?”
對啊,想起昨晚那個朱砂痣的可愛女孩,冰冰涼涼的肌膚感覺還留在自己的指尖,那應(yīng)該絕不是夢。
可自己現(xiàn)在怎么會在神社了呢?
“喲,你們醒啦?”
眾人尋那熟悉的聲音望去,赫然是一個粗眉毛的光頭。那光頭雙手合十,開了口。
“阿彌陀佛,鑒銘施主,青山道長,看你們這么精神,俺就放心了?!?br/>
銀鈴開口解釋道:“昨天早上七點多的時候,是圓善扛著你和佐藤回來的?!?br/>
鈴蘭接了話:“那之后圓善先生一直在站崗放哨,一覺都沒有睡。”
“是嗎……圓善,多虧了你?!辫b銘安心的立刻道謝。記得爺爺說過,受到了恩惠要立刻感謝,哪怕只有口頭的一聲謝謝而已。
圓善兩晚沒睡,看起來仍然十分精神。
“哪有哪有,俺到的時候,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多虧了鑒銘施主和佐藤施主才是?!?br/>
“佐藤……?對了,佐藤他在哪?”鑒銘四處張望,再怎么說這出鬧劇也應(yīng)該吸引到佐藤來了才是。
鈴蘭站起身來,準備給眾人準備早餐。
“二郎他一早有事,早已離開了,估計下午就能回來?!?br/>
…………………………
佐藤跪坐在團墊上,面前是五個面露兇光的男人。他臉上的那道疤又變回之前合上的樣子。
最中間的男人彈了彈手中的煙灰,他好似很喜歡這個新的煙灰缸。
吐出一口煙霧后,他慢悠悠的感嘆道:“這樣啊……光正他……”
佐藤畢恭畢敬的回答道:“沒錯,他已經(jīng)達成條件,已報了組織的大仇?!?br/>
男人大手一揮,示意佐藤不用繼續(xù)再說下去。
“嗯啊,光正已可以被原諒了?!?br/>
啪!煙斗往煙灰缸上一砸。
“說說你吧,沒能保護好你們組的老大,你可知自己犯了多大的錯?”
“是!”佐藤低下了頭,靜靜等待著上面即將下達的審判。
隨后男人思考良久,好像終于得出了答案。那是一陣如同咆哮一般充滿氣勢,但又有些心痛的說教。
“佐藤?。。。。。。。 ?br/>
“組員全部失去,老大也沒有了!”
“你,從今天開始,就被破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