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還真是一如既往沉的住氣,你說他猜不到你的心思我都不信?!?br/>
阮清蘅聽到外面白沉和鋒林的話笑著調(diào)侃顧玨。
顧玨低頭看了阮清蘅一眼,抱著阮清蘅往院子走去。
「哎?去哪?你先把我放下來?!?br/>
阮清蘅一慌,下意識就想從顧玨懷里出來。
顧玨由著阮清蘅,只是等阮清蘅下來以后手還是被顧玨牢牢抓著。
「我又不會跑,你抓這么緊做什么?」阮清蘅好笑的看著開門的顧玨,手倒是乖乖的任由顧玨握著。
「知道你不會跑,可是我現(xiàn)在越來越離不開王妃了,沒有辦法不握住王妃的手我心里很難受。」
阮清蘅被顧玨逗的臉紅,輕咳了一聲移開視線不看顧玨,小聲嘟囔,「我看不是離不開我了,是話越來越不著調(diào)了?!?br/>
「嗯?清蘅在說什么?」
顧玨沒有聽清阮清蘅在說什么,只是看到身邊人嘴巴動了動,便低頭去問。
「沒什么,我就是說鋒林和白沉買了不少東西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br/>
阮清蘅抬眸對顧玨笑笑。
「用不了多少功夫,累不到他們?!诡櫕k笑了笑,目光看向站在院子里面手上身上大包小包扛著拿著的白沉和鋒林。
「王爺!王妃!你們怎么回來了!王爺您好了!能走了!王妃您也沒事了!」
鋒林經(jīng)歷這一遭再看到阮清蘅和顧玨就像是看到親人一樣,激動的直嚷嚷,若不是顧府占的地方大,周圍也沒什么住戶,鋒林這嗓門不知道要被怎么詬病。
顧玨在鋒林說完以后眼中的笑有幾分黯淡,他敏銳的抓到鋒林話中王妃也沒事了。他對阮清蘅會出事早就有預(yù)料,只是當(dāng)時沒有追究,如今鋒林說了出來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顧玨察覺到阮清蘅和白沉自然也能,兩個人對視一眼,默契開口。
「顧玨我累了。」
「王爺,今日時候不早了,府內(nèi)已經(jīng)布置好若還有什么事情交于屬下和鋒林即可。明日婚禮您和王妃還是早些休息為好?!?br/>
阮清蘅打了個哈欠對著顧玨撒嬌,白沉也適時的接話。
顧玨心里明白這是阮清蘅和白沉在自己面前打馬虎眼,但他也不想讓阮清蘅為難,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阮清蘅抱起來往院子走去沒有多說什么。
白沉見顧玨抱著阮清蘅走了,松了一口氣,頗有些無奈的看向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鋒林。
「白沉,王爺和王妃這就困了,不過也該困了。還有什么要準(zhǔn)備的嗎?王爺和王妃大婚可不能弄得不好!」
白沉見鋒林什么都不知道但也不問,一心想著顧玨和阮清蘅的婚禮哭笑不得的嘆了一口氣,「哪有什么要準(zhǔn)備的,王爺已將該準(zhǔn)備的都準(zhǔn)備好了。明日你就做到不要讓任何人破壞婚禮就成了。時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這就沒了?」鋒林不可置信的看著白沉。
「嗯,這就完了。」白沉點(diǎn)點(diǎn)頭拍了拍鋒林的肩,轉(zhuǎn)身離開。
鋒林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忙跟上白沉的步子。
「你等等我?!?br/>
墨琛從顧玨府上出來,一路直奔自己府上??傻搅烁峡吹皆谠鹤又芯殑Φ陌啄海哪_步又有些遲疑。
「王爺什么時候也有了偷窺人的習(xí)慣了?這還是一個王爺所為嗎?」
白暮早就察覺到墨琛的靠近,一直在等他說話誰知過了半天墨琛沒有一點(diǎn)動靜,白暮索性就自己說了。
墨琛聽到白暮的聲音心里又想起在顧府,顧玨和阮清蘅說的話,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去。
「這是本王的宅子,本王在自己宅子里面
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看,不能算是偷窺吧。」
白暮冷哼一聲,「光明正大?王爺好生會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人在樹后面能是光明長大?!?br/>
墨琛哽了一下,索性繞開這個話題,「白暮,你真的想留在陛下身邊一直做一個死士?」
白暮沒想到墨琛會這樣問,整個人愣了一下,皺眉看向墨琛,「王爺問這個做什么?我若是不想做你還能幫我不成?」
「你若是不想本王定會還你自由身?!鼓】粗啄赫Z氣鄭重。
白暮卻好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王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當(dāng)日我在清月樓我想要自由身你可曾幫過我?如今你又說還我自由身,你連清月樓的老鴇都搞不定我又憑什么相信你能說服陛下,王爺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很可笑嗎?」
墨琛站在原地張了張口最后還是閉上了,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白暮說的是對的。他當(dāng)日連帶她出清月樓的能力都沒有,此刻又什么要她相信自己可以讓她脫離皇帝的掌控。
墨琛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所謂的深情是這樣的可笑,或許一開始他就沒有自己想的那么深情,只是在麻痹自己罷了。
「這次不同,攝政王會幫本王?!?br/>
墨琛開門見山對于顧玨的幫助沒有絲毫隱瞞,哪怕他知道白暮十分厭惡顧玨恨不得殺了他。
「墨琛你是瘋了嗎?我現(xiàn)在是要我接受仇人的幫助嗎?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就算是因為顧玨厭惡我也不必如此惡心我!」
白暮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整個人都炸開了。
「本王只是告訴你是誰在幫你,至于你說的仇人。你的仇人不是顧玨,要說仇人本王倒是可以說是你的仇人。畢竟你進(jìn)了那種地方本王從未去看過你也沒有想過要帶你出來?!?br/>
墨琛話說的很輕松,但這輕松的話卻像是一把刀插入白暮和墨琛兩個人的心。
「你到底想說什么?你剛才出去遇見了什么事情?」
都到這個地步了,白暮怎么可能察覺不到墨琛的異常,硬生生扯出一個笑看著墨琛輕聲問。
「本王想說你我之間的事情也該結(jié)束了,早在白家落寞的時候你我之間就該結(jié)束了。白暮我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愛你,結(jié)束吧。忘了我也忘了京都的一切去過自己的生活吧?!?br/>
墨琛說完這些在白暮詫異的目光中拿出那塊免死金牌塞到白暮手里。
「這塊金牌能讓你恢復(fù)自由,是去是留全憑你的心意。去過自己的生活吧,至于你想要的東西抱歉我不能給你,你也告訴陛下有些東西想要就憑自己的本事來取?!?br/>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白暮看著墨琛,唇角的笑像是凝固了一樣。
「是本王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本王說……呃?!?br/>
墨琛話還沒有說完胸口就傳來一陣刺痛,低頭看去白暮手中的劍已經(jīng)刺進(jìn)自己的胸口。
墨琛看著流出的血笑出聲來,「怎么不再用點(diǎn)力氣?」
「什么?你做什么!放開!」
白暮以為自己聽錯了,可在下一秒方才還在自己眼前笑的人就握住了劍身往自己的身體里用力一捅。
白暮被嚇得松開了劍柄,「你做什么!」
「怎么?你害怕了?你剛才的眼神和舉動不就是想要?dú)⒘宋覇??做了那么久的殺手,在清月樓也待了很久怎么還是學(xué)不會心狠。心不狠你怎么能保護(hù)好自己?!?br/>
墨琛完全不在乎,面帶笑意看著白暮,嘴角不斷有血流出,胸口處血也流的很快,握著劍身的手也好不到哪里去。
白暮站在哪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墨琛,淚水從眼角落下,苦笑一聲,「墨琛一定要到這
個地步嗎?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你做這一切不就是為了逼我就范。好,我答應(yīng)你,你我之間從此以后再無瓜葛。至于我怎么活你我之間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就不牢王爺操心了。」
白暮說完這些話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墨琛眼前。
白暮走了以后墨琛脫力要摔下去,墨琛自己都已經(jīng)放棄了卻在半途被人接住了。
「我看你是想死了?!?br/>
「顧玨?」
墨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顧玨皺著眉頭的臉。
「三王爺這個時候還有時間說這些話,看來是真的不打算活了。也不錯為了情愛獻(xiàn)身倒也算是圓了三王爺這一生放湯不羈口無遮攔的性子。」
阮清蘅蹲在墨琛面前,替墨琛看身上的傷口。
這一看眉頭就皺起來,「三王爺你可真是舍得下手。忍著,我要拔劍了。」
「小美人,我……嗚嗚?!?br/>
墨琛想說什么直接被阮清蘅塞進(jìn)去一張帕子,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什么都不要說,不想死就老實待著?!谷钋遛啃Σ[瞇的說了一句,可這笑里的殺意可真是不小。
「一會兒你抓著他,別讓他亂動。拔劍很疼?!?br/>
「好?!?br/>
顧玨和阮清蘅交換了一個眼神。
「白暮你怎么回來了?」
墨琛聽到顧玨的話就往四周看,下一秒胸口處傳來劇烈的疼痛。
「啊!」
「好了?!谷钋遛垦杆賹θ拥揭慌裕瑒幼骼鞯慕o墨琛止血。
「小美人你下手真狠!疼死我了!」
等到不是很疼了,墨琛嘴里的帕子被拿出來,這一拿出來他可就閑不住了。嘴里碎碎抱怨。
「疼死你也活該,把劍往自己胸口插的時候怎么不覺得疼?!?br/>
阮清蘅白了墨琛一眼。
「你和顧玨也好不到哪去,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