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單美仙玉唇發(fā)出一聲尖叫,整個人開始倒退了幾步,秦杰的這張人皮面具給她太多的震憾了,她實在不敢相信有這么逼真惟妙惟肖的人皮面具,簡直讓人再也找不出一絲破綻出來,單美仙帶著驚疑的目光注視著秦杰,一副神情不定的樣子。
秦杰開口說道:“干嘛?才這么一會功夫就不認識我了?。〔痪褪且粡埍普娴娜似っ婢邌??沒什么大驚小怪的,這可是天下第一神手做的。”秦杰話音剛落,單美仙再一次吃驚了起來,開口帶著不敢相信的眼神開口說道:“你說你是魯先生制作的?”
“當然啦!不是老祖宗制作的試問天下間還有何人能制作出這么巧奪天工的人皮面具?!鼻亟苄呛堑卣f道,沒等他話音剛落單美仙就接過話說道:“老祖宗?難道相公你是魯先生的后輩,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會把這么珍貴的人皮面具給你呢?”
“有了這張人皮面具,就會多一種活路,這絕對是武林人士夢寐以求的東西,如果被他們發(fā)現(xiàn)相公手里有人皮面具的話,他們絕對會趨之若鶩紛擁而來,相公你還是小心保存的好?!眴蚊老深D了一下又接著開口說道:“最近江湖傳言,魯先生破碎虛空了,相公這是真的嗎?”輕輕柔柔帶著天籟的聲音回響在秦杰的耳邊,讓他感覺非常地動聽。
“這當然是真的了,當時我也在場正好見證老祖宗破碎虛空的那一刻,真是不可思議?。±献孀谧龅臇|西竟然能抵抗天劫?!鼻亟苷Z氣低沉地說著,仿佛回想起了當時的情景,眼中滿是迷醉,那一幕幕天威和人力的抵抗,都深深地震憾著秦杰的心神,至今回想起猶不忘懷。
“快回神啦!怎么說著說著展就失魂了呀,真是的,對了你還沒有說你在縣衙里干什么的?為什么要我到縣衙內(nèi)跟你做軍火生意呢?相公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人了,你還有沒有什么秘密瞞著妾身嗎?”單美仙埋怨了一句秦杰,看他的眼神就知道當時魯先生破碎虛空是如何壯觀了。
“嘿嘿,難道你認不出我現(xiàn)在的外貌了嗎?你看我現(xiàn)在像誰?”秦杰帶著詭異地笑聲向單美仙說道,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龐,自已可是東阿縣的知縣大人??!單美仙跟四大家族做軍火生意都是在這里交易的,沒有可能會不知道自己是東阿縣知縣吧!
聽到秦杰這樣說話,單美仙終于開始左思右想起來,過了稍許單美仙終于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口問道:“你到底在縣衙里干什么的?。∠喙?,為什么我非得認識你不可嗎?我還是不知道??!”這么一句話頓時說得秦杰眼睛翻白起來,終于無奈地嘆一口氣,傷自尊??!
秦杰假裝被打擊似的擦了擦漢,這一動作正好又被單美仙給發(fā)現(xiàn)了,只見她粉唇微張?zhí)旎[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帶著調(diào)皮的樣子說道:“相公,現(xiàn)在很熱嗎?你怎么要擦汗?。 鄙袂樘煺娴木拖袷且粋€小女孩一樣,好奇地詢問著秦杰的舉動。
秦杰聽見單美仙這句顧作天真的話,真的感覺怎么天地都要翻轉(zhuǎn)過來似的,強自忍著暈倒的動作開口說著道:“不跟你小妖精一般見識,竟然不知道相公是何許人也?難道我在東阿縣還不出名?竟然還有你這個原始人不知道我是誰?不過不出名也算是好事?要不然我還真要擔心楊廣會不會派兵來攻打東阿縣了。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可是東阿縣的知縣大人?!?br/>
這一句話絕對夠的上震憾人心了,單美仙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是東阿縣的知縣大人,想到在東阿縣一路談論著這個知縣,老百姓眼中那真誠尊敬的眼視永遠也忘不了,一個小小的知縣竟然有那么大的魅力,想一想單美仙都覺得不可思議起來,最近幾次來到東阿縣做交易的時候,整個城的老百姓每天都在談論著知縣大人如何如何的好,從發(fā)放土豆再到剿滅山賊,然后到真假變嬰兒,每一件都好像是神來之筆一樣。
“你…真的…真的…是…東阿縣…的…知縣,老百姓口中說的青天大老爺就是你?”單美仙小嘴張的老大久久無法合攏,話音剛落秦杰就笑著點了點頭開始說道:“我當然是東阿縣的知縣了,這難道還能造假的嗎?怎么現(xiàn)在被我嚇倒了嗎?”秦杰一臉好笑地說道。
“真是不敢至信,相公,東阿縣的老百姓把你說的都成神話般的人物了,剛開始我還不非常地不相信,后來一調(diào)查才知道相公辦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老百姓,難怪老百姓這么尊敬你,把相公你都奉若神明一般,容不得人抵毀似的,前段時間好像有一個客商詛咒了一下知縣,當始在茶館喝茶的老百姓頓時對他拳打腳踢起來,要不是他跑的快的話,還真說不定沒準會送命在東阿縣了,由此就可以證明相公在東阿縣的聲望真是高到頂點了?!眴蚊老烧f著說著眼中泛起了異彩,沒想到自己選中的男人會如此之棒真是做夢也沒有想到。
“其實這也不算什么?東阿縣的百姓太苦了?。∮姓l比他們更苦呢?這里成為了朝庭的三不管之地,年年旱災顆粒無收,老百姓這樣下去還讓他們怎么生活的下去,看見東阿縣如此之貧窮,我才會來這里當官的,雖然我是用錢捐的官,但是我捫心自問在東阿縣的一切所作所為我毫無愧疚,至少我對得起這里的老百姓了,真希望這里的百姓能過的上一個好日子?。∵@才是我來東阿縣當官的初衷??!”秦杰發(fā)出了一聲長長的感慨,似乎對自己的所做還有一點點地不滿意,想起土豆種子發(fā)下去也有一點時間了,真希望它們能快點長出來。
秦杰的話讓單美仙心里觸動了起來,這是自己的男人啊!望著秦杰仰望著天空,深沉的話讓單美仙忽然覺得自己的男人的背影變的高大了起來,心底泛起了淡淡地激動開口說著道:“相公,既然你已經(jīng)是知縣了?難道你還想造反?還要跟我妾身做軍火生意?你不怕被砍頭啊!”
“哎?你相公也不會是一個想造反的人哈,不過時勢所逼那也怪不得我了,還有你那幾個妹妹可是很有身份的啊!我可不能被人戳著骨頭說相公是吃軟飯的吧!”像蘇蕓慧、宋玉致、李秀寧這幾個女人的身份…自己的幾個女人真的很不一般啊秦杰發(fā)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聲。
“妹妹?我什么時候有妹妹了?相公你想要造反也不需要找什么借口吧?”秦杰話音剛落,單美仙就開口質(zhì)問地說道,自己這個相公還真是的,想要造反就直說嘛?干嘛還要找什么借口呢?反正如今朝庭也是這么**不堪,四大家族暗地里都為造反的事情做準備呢。
“什么找借口你相公我的人品會有這么不堪的嗎?妹妹當然也是指你相公我的女人了?誰叫美仙你在她們之中是最大的呢?不叫她們妹妹那該叫什么呢?”秦杰一臉笑嘻嘻地說道,整個人把單美仙抱在了自己的之上,一只手從裙內(nèi)伸了過去。
“討厭相公你欺負奴家,是不是嫌妾身年紀大了啊!”單美仙的眼眶之中開始蓄滿了云霧,整個人心情開始憂郁了起來,聽見秦杰的話還以為是嫌自己年齡大了,一副郁郁寡歡的樣子讓秦杰看見了甚是心疼,秦杰這才知道自己的話讓她誤會了,連忙開口解釋起來。
“誰嫌棄你了,要是相公我嫌棄你的話,我還會這么疼你?”說完粗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單美仙雪白的上面,直接用行動來解釋了,秦杰的揉捏讓單美仙情不自禁地顫動了一下,一股難耐的酸麻感侵蝕著自己的幽處,讓她忍不住嬌聲地呻吟了起來,雙眸泛起了一股春情,整個人變得嬌媚不堪就像一塊堅冰將要融化一般充滿著動人的風情。
“相公,你別再弄下去了,再弄下去…的話…妾身…真的怕會承受不住死去了啊”單美仙被秦杰著,全身的欲念都給挑了起來,連忙開口求饒地說道,她可不希望再來一次歡愛,那女性的幽處至今還腫脹不堪如何能再承受一次撞擊呢?
“嘿嘿,現(xiàn)在總知道自己的魅力如何了吧?看你還敢不敢懷疑相公,身為相公的女人家法第一條就是不準懷疑相公說的每一句,如果敢懷疑那就家法侍候?!闭f完話后秦杰掄起了巴掌在單美仙的上面拍了一下,頓時一聲啊的叫聲單美仙的雙眼仿佛春情似水般。
“回歸正傳,你的幾個妹妹例如蘇蕓慧她的父親可是浙江巡府,李秀寧的背景更是深厚,她可是四大家族當家人的掌上明珠,還有宋玉致也是屬于四大家族之一的宋家,她的父親可是堂堂地鎮(zhèn)南王啊!你說相公的女人都是這么地有背景,相公我還能不努力嗎?現(xiàn)在又再加上了一個你了,相公我可不希望被別人說成是吃軟飯的?!鼻亟苷f到這頓了一頓,又接著開口說著道:“還有一個原因,朝庭如今**不堪,我不造反也有人造反的,相公我正是在等待一個絕佳的時機而已,反正四大家族的人一定會造反的,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何樂而不為呢?”秦杰一臉笑嘻嘻地說道,此時的他指點江山頗有一副笑面虎的味道。
“是啊!相公既然走上了這條路,那妾身永遠支持你,至少妾身認為相公如果有一天當上了王位也會為著平民百姓著想,相公既然有著如此偉大的目標就像好生努力了,可不要讓妾身失望哦!”單美仙一臉柔情地說道,望著眼前的男人不知不覺中顯得高大起來。
“當然了,相公我怎么可能會半途而廢呢?以后你們這幾個身為相公的女人一定要好好地督促相公哈,相公自知人無完人在一些事情方面還是有一些缺點的,比如說相公貪花好色?!鼻亟馨l(fā)出了一生長長的感嘆,頓了一頓接著又開始說著道:“誰叫你們各各如此美麗呢?”
“哎喲?相公你這樣說不是還要怪妾身和姐妹們長的太美麗,所以讓你動心了,這樣的話是不是說都是妾身姐妹們的錯了?誰叫相公你這么有魅力的了,還真別說幾個妹妹肯定也長得絕色豐姿水靈靈的,要不然還真入不了相公你的法眼是不?!眴蚊老陕犚娗亟苷f的話頓時埋怨起了他,頓了頓又開始贊美起幾位妹妹來,自己意中的男人桃花不是一般旺??!
“那當然也不看看你相公我是誰呢?堂堂東阿縣的知縣人品會差在哪去呢?相公我可是老百姓口中的青天大老爺呢?”秦杰一臉得意地說道,口中的臭屁絲毫摭掩不住,還一副口若懸河地訴說著,一絲絲地口水像機關槍一樣噴射而出,絲毫沒有打住地意思。
看見秦杰這個樣子單美仙不禁婉爾一笑,輕輕地掩著小嘴不敢出聲打攪秦杰的自語,有時候覺得自己的相公真像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孩般,有時候卻覺得秦杰就像是一個指點江山的帝者,說了半天秦杰見單美仙都沒有回應,連忙關住了機關槍,回過神來一看卻發(fā)現(xiàn)單美仙正對著自己癡癡般地笑,好像非常地入神一樣,連忙開口問著道:“美仙你是不是有笑話相公?!?br/>
聽見秦杰的問話,單美仙連忙放下了捂著小嘴的纖手,慌張地開口說道:“沒有…沒有…我沒有…在…笑話…相公”單美仙的那一番姿態(tài)瞬間讓秦杰嘿嘿地詭異笑了起來,開口說道:“你肯定是在笑話相公了,現(xiàn)在相公我發(fā)明了一個新的家法,正好在你身上試試效果?!?br/>
說完不管不顧單美仙的哀求,把她銀白色的裙子擼到了腰,露出了她那雪白的,秦杰伸出了一根中指朝著單美仙的菊花處伸出,小小地洞口四邊充滿$第*一*文*學*首*發(fā)$了皺紋,秦杰小心翼翼地指中指插了進去,頓時讓單美仙發(fā)出了一聲驚叫聲,中指被緊緊地包裹著,沒想到會這么地緊,秦杰開口說道:“以后還敢不敢?”這種**手段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只見單美仙乖乖地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妾身再也不敢了,夫君你現(xiàn)在不是還有要事要回去辦呢?相公快回去吧,要不然妹妹們要擔心了?!甭犚妴蚊老傻脑捛亟茳c了點頭開口說道:“嗯,你在這里等我,我辦完事后就回來,東阿縣的事也告一段落了,我也該去闖蕩江湖了?!闭f完話后在單美仙的整理之下,不舍地退出了中指轉(zhuǎn)身瀟灑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