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先天炁的白曉云隨手便能畫出迷魂符,把那符文依附在那個管家的腦海中。
“把這幾個孩子送去派出所,然后立刻自殺?!碑嫹耐瑫r,白曉云下達了命令。
“是?!蹦枪芗业碾p眼無神,機械般的回應(yīng)著。
“刷!”
中了他的迷魂符后,白曉云也就不再捆住他,把天羅地網(wǎng)撤了回去。
“我把孩子帶下去,你去下去開車?!?br/>
“是。”
那管家自覺的走了下去,十分聽從白曉云的命令。
人有點多啊。他看著那一大堆的孩子,覺得單憑自己絕對是搞不定的,還是要用術(shù)法啊。
安五營兵將符。
幾位兵將憑空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主動的把孩子們扛了起來。
“抬下去。”
一命令下來,所有的兵將都動了起來,把孩子們往別墅外扛去。
果然比起自己扛,還是用術(shù)法的方便些。
白曉云也下了樓,親自看著兵將把孩子們放在車箱里,然后讓管家開走了。
“你想干嘛?”心魔疑惑的問道,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白曉云那不自然的表情了。
“沒干嘛,拿點辛苦費……你不睡覺了?”他懶洋洋地問道。
“……我都睡了五年了。”他委屈的說道。
白曉云可不管他睡不睡覺,反正他是要拿錢的?;氐搅艘习宓姆块g里,他開始搜查房間里的錢財。
卡他倒是找到幾個,但不方便,他沒有拿。就只是拿了兩大疊現(xiàn)金放在了兜里。
“有點大啊?!?br/>
看著那鼓鼓的褲袋,白曉云覺得有些不妥,好像根本就不安全。
他又望了望四周,開口道:“你知道哪里有包不,我裝一下錢。”
“……柜子后面?!毙哪с读藭?,回應(yīng)道。
白曉云把柜子推了出來,果然發(fā)現(xiàn)那下面有個小包,好像是掛在腰上的。
有心智的心魔就是好用,還能幫自己找東西。
這個包不過比巴掌大了一點點,很小的一個包。如果他是普通的包的話,裝那兩疊錢……夠嗆。但放這么隱蔽的地方,又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包。
“收?!?br/>
在他的操控下,那兩疊錢被吸進了包里,而且沒有一絲鼓起的感覺。
“這是模仿乾坤袋做的法寶吧,沒老五做的好。”白曉云打量了一下這個“乾坤包”。
不過都這個處境了,能用就不錯了,在意那么多干嘛。
有了乾坤包,他也就不止是拿兩疊錢了,把其他的現(xiàn)金也一起裝了進去,足足有二十幾疊。
白曉云現(xiàn)在徹底是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了,二十疊的百元大鈔,他用個十幾二十年絕對不是問題。
……
“你……這?!?br/>
警察看著那管家送來的一車孩子,心里有點慌啊,他剛上任就碰到這么大的事情。
“跟我做下筆……”他話還沒說完,那管家就就往警局的墻上撞去,直接頭破血流了。
“……”
這……是什么操作?我剛上任啊,要不要給我來的這么刺激?。?!
……
白曉云不知道他的一個行為,活生生的把一位人民警察逼退崗了。
把包別在腰上,他走到了個小鎮(zhèn)上。這也幸虧是他能派黑蟬查看地形,不然還真沒法這么快找到落腳的地方。
“老板,開間房?!卑讜栽谱叩搅艘粋€旅館的吧臺,向那玩游戲的大叔說道。
那大叔一見是那么小的孩子,便疑惑地問了下:“小朋友,你爸爸媽媽呢?”
“……去剿匪了?!彼X得自己回答的沒有什么不妥,黎鬼教的人是和土匪差不多。
但那老板就是一腦子漿糊啊,剿匪?這個年代你跟我說剿匪。
“小朋友你等下哈,我叫些叔叔陪你去找媽媽。”說著,那大叔用起了他旁邊的座機,按下了110。
“我不是走失兒童?!卑讜栽妻q解道。
“是,是。我知道?!蹦闶侵卸和?,剛剛還親口說要剿匪的。
見那老板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他二話不說,直接就跑了出去。
“喂!別跑啊,小孩子家家的在外面危險!”
白曉云也知道這個老板是個好人,但他真不是小孩子啊,他就差一年就成年了啊。
……
跑步速度不快的白曉云自然是被老板逮住了,送去了警察局。
“小朋友,你媽媽在哪?”
“……”
我不說別的,我現(xiàn)在的樣子起碼有十一歲了吧,你們?yōu)槭裁床荒苄盼乙幌隆?br/>
但他不知道的是,除了他的身高,其他地方怎么看都是七八歲的樣子。
“死了!”白曉云隨口說道。
“噗!”在那喝著水的警察直接就被嗆到了。
我記得那老板說你父母剿匪去了,你轉(zhuǎn)眼間就跟我說死了?難不成剿匪剿死了?
“小朋友和叔叔說實話好嗎?”
“羽化飛升了?!?br/>
“……”你丫的就不說實話是不是!
“小孩子說謊可不好?!蹦蔷煨θ萁┯驳恼f道。
“那,應(yīng)該是去剿匪了。”
“……”
你一開始的答案就是這個好嗎?。?!
他真的是不知道說什么好,這孩子不管怎樣都不肯說半句實話,而且附近也沒有什么人丟了孩子。
這種事最特么難搞??!
白曉云也好方啊,他從出了別墅后就感覺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腦子里面全是漿糊。
他本來就是說想到那旅館休息一下的,結(jié)果事情越搞越大,他都不知道該怎么搞了。
“算了,你……”那警察把手放在了他腦袋上,感覺到了股驚人的燙意:“好像是發(fā)燒了?!?br/>
發(fā)燒?那應(yīng)該是昨天吹的風太久了吧,還好沒在對付姚老板的時候發(fā)作。
“你在這坐著,我給你去買藥?!彼酒鹆松碜樱滞庾呷?。
“原來是發(fā)燒了,我說腦子怎么不夠用,你怎么也不和我說一下。”白曉云一臉傻笑的自言自語。
“你發(fā)燒,我跟著燒了……”心魔有氣無力道。
白曉云這才記起他和心魔是一體的,他發(fā)燒心魔自然也一起發(fā)燒了。
腦子好亂?。?br/>
他現(xiàn)在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整個都是搖搖欲墜的,好像隨時都會倒下去一樣。
“藥來了!”那警察是跑著回來的,好像很擔心他的安危。
“來,慢慢喝?!彼阉幍乖谧约旱乃?,攪了幾下子就遞給了白曉云。
白曉云現(xiàn)在呆呆的,愣了有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把那水杯的藥喝下肚了。
沒有什么別的想法了,他徹底放松了下來,昏睡了過去。
“臥槽!”白曉云腦袋一偏,差點摔到的地上。還好他眼疾手快,要不然白曉云腦袋上絕對會多出一個包來。
“你這孩子?!北M著人民警察的責任,他給白曉云找了張能睡覺的床,把白曉云放在了上面。而自己看他沒有別的事情了,就接著去工作了。
……
“你咋不幫我一下。”腦海中,白曉云對自己的心魔質(zhì)問道。
“我腦闊疼……”他指了指自己的那顆腦袋,無力的說道。
“你把空竅打開好不好,你開了我就能畫符治病了?!卑讜栽瓢蟮馈?br/>
心魔搖了搖頭,那可是他睡覺的地方,他可不會就這么給讓出去。
“你就開一下,你成天在先天一炁里睡覺你也該睡夠了吧?”
他還是搖了搖頭,不肯把自己的“床”讓出來。
他是真的無語了,別人的心魔按理說都是欲望和邪念的化身,可懼可怕的那種。但他這個就不正經(jīng)了,除了成天喃喃著要吃人外,簡直和五六歲的孩子差不多。
心魔?他是真不知道面前的這家伙魔在哪。這心魔也從來沒叫他做過壞事,除了把那先天一炁當床睡,基本沒有什么討厭的地方了。
“那行吧,反正現(xiàn)在我的意識難得在這,就和你磕嘮下也好?!?br/>
“你壞……不給吃的……你走?!?br/>
“別鬧,我再這么也不可能吃人吧?!卑讜栽品瘩g道。
“我……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味。”
“就和雞肉的味道一樣,嘎嘣脆,營養(yǎng)是牛肉的五倍?!卑讜栽坪兜?。
“……我看過貝爺”心魔意識到了他是在忽悠自己,不免又是一陣哭腔。
白曉云這才記起來看荒野求生的時候心魔也一起看了。
“真沒什么區(qū)別。你看吧,人肉是肉,豬肉是肉,雞肉是肉,它們本質(zhì)上是沒有區(qū)別的,都是肉。”他勸解道。
“人肉好吃!”
“你吃過嗎?”
“沒……你不給?!?br/>
“那不結(jié)了,你都沒吃過,咋知道好不好吃。”
“嗚……”心魔很委屈,他就是想吃一次啊,他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整天就是吃雞鴨魚肉的,他感覺自己都不像個魔了。
“……你別哭啊,有機會再說吧……最起碼我入土前身體給你,你再慢慢嘗,得了吧。”白曉云安慰道。
他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繼續(xù)揉著那不舒服的腦袋。
心魔有獨立的人格,這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但白曉云知道,他的這個心魔應(yīng)該是良性的,沒有什么危險性。和別人的張牙舞爪、引人入惡的心魔根本沒有可比性。
這也算是吧不幸中的萬幸吧,賠了自己的先天炁,搭上了個腦子不好的心魔。
至少以后自己真要渡心魔劫,起碼沒那么困難吧。
白曉云也沒和他多說了,意識回歸了本體,整個人就這么坐了起來。
“這是哪?”
看著那四周的書架,他感覺有些懵……他剛剛,不是在警局嗎?怎么到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