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在前面的人一瞬間便被這股氣息給掀飛,有些許人甚至直接口吐鮮血,臉色蒼白起來。跑在后面的人見狀都一下子被嚇住,臉上多出了幾分謹慎來。
見到他們的表情正常了幾分,我這才緩步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是的,沒有任何逃跑的意思,沒有離開的意思,更沒有畏懼的意思,我直接朝他們走了過去。
反倒是這些人,在看到我跟李雯雯不斷靠近的時候,開始有點膽寒了起來,臉色越來越難看。
“站住?!庇腥藳_著我跟李雯雯喊了起來。
我沒理,繼續(xù)走,他們的喊聲變得越發(fā)的急促。但是隨著他們喊,我跟李雯雯還是走到了他們的面前,望著他們臉上冷笑閃過。
“你們害怕我們?”我問。
這群人此刻都是一臉的難看:“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們會害怕你們?”
我又道:“那你們不是在找我們嗎?為什么卻不準我們靠近?”
這些人此刻全部啞口無言。
突然間有人看著我又叫囂了起來:“各位,不要被他們誤導,這兩個人進入湖中心之后就消失了,他們定然有進入湖中心的辦法,千萬不能讓他們跑了。”
有人一叫,其他人一下子想到了什么,頓時間恍然大悟,然后又一臉猙獰的朝著我跟李雯雯看了過來。
不過,這個時候卻是沒有人敢率先出手,都是一臉興奮的看著我跟李雯雯,卻不敢動手。
看到他們的模樣,我臉上依然沒有任何的表情:“對啊,我們有進入湖心的辦法,你們可以上來抓住我啊,怎么,你們都怕我們?”
有人不信邪,終于動了:“老子來,兩個妖人,他們兩個肯定是在湖心修習了什么術法,半年前他們沒有這么厲害的,不過老子不信了。”
上來的是一個通魂境巔峰的修行者,他一上來直接朝著我脖子抓來??吹竭@個人越來越近,我此刻臉色微微沉了起來。
突然,眼看著我的脖子被他一爪子抓到,結果在這個人的胸口處一枚石刺噗嗤一聲便長了出來。
是的,不是從外面刺進去,而是從他的胸口處長了出來、
石引之術真正的可怕之處便是控石,這世上石無處不在,地面上有石,水里有石,甚至于人的身上也有石。
半年之前我不過掌握了石引之術的最基礎術法,只會控制地面上的石頭而已。而在這半年的時間里,通過仙老留下來的一些記憶指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實在是太扯淡了。
石引之術本是一個無上術法,卻被我生生的玩成了低級貨。
經(jīng)過半年,我終于頓悟,將石引之術煉到了高階。我如今不只是可以控制地面上的石頭,水里的,天上的,最主要的是我能控制人體內的石頭了。
人體內是有石頭的,而且無處不在,我只需要一個咒語,便能瞬間讓其暴斃,他甚至于都走不到我面前。
毫無意外,這個通魂境巔峰的修行者就這么死掉了。
當他倒下的瞬間,其他圍觀的人甚至于都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半響,才聽到一陣哭喊聲。
“四哥……”大哭間,一行人沖了上來,一下子圍住了死去的那個修行者。
我淡淡看了一眼這些人,便分辨出了他們的身份,這些人來自于祖巫門,也就是蠱宗的一個支脈。
在縣城的時候,就是祖巫門將我逼到了臨城。沒有想到,他們竟然也會來插一腳。
在一陣哭喊過后這些祖巫門的人目光突然便轉向了我,嘶吼了起來。
“你,你竟然殺了四哥,我們要你償命?!闭f到這,一行人都沖了上來。
而我看著他們,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
噗嗤噗嗤的兩聲,有兩個人要么肚子開花,要么手臂開花。
頃刻之間發(fā)出聲嘶力竭的慘叫,倒了下去。
其余的人見狀更加瘋狂了,一副要將我碎尸萬段的樣子??吹剿麄兊哪?,我面色一沉,念咒的速度更快了。
噗嗤噗嗤,接下來又差不多有四五個人倒了下來,好意外的,均是身上長出石刺。
本來我今天是不想動殺心的,可是這一步我是必須要走的。因為只有想樹立威信,我們說話別人才會聽。
眼見這些人依然沒停,我終于發(fā)出了警告:“最后給你們一個機會,立刻停下滾回去,否則我是不介意直接取了你們的性命的?!?br/>
“狗東西,你還我們師兄弟的性命來?!?br/>
一個人大吼了一聲,突然手中噴出一團黑氣。我看著這團黑氣,腦門心一黑,終于再也不想忍了。
咒語再度念出,瞬間至少五個人同時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看著胸口刺出的石刺。
嘭的一聲,倒地身亡。
這伙祖巫門的人,數(shù)量大概有十幾,但是他們還沒有跑到我的面前,便已經(jīng)再沒有活口了。
隨后最后一個人倒下,一種無邊的恐懼早已經(jīng)瞬間在其他人臉上蔓延了開來。
這其中反應最為強烈的,當屬國術社的人。他們不只是驚慌、驚恐,甚至于是臉色發(fā)白渾身顫栗了起來。
看到他們的模樣,我的臉上依然沒有什么表情。寒意在眼中浮現(xiàn),只冷冷道:“現(xiàn)在還有人想要抓我嗎?沒關系,只要你們能承受得住這種代價,隨便上。但有一點,你還有你們的宗門都準備好迎接我的報復。”
所有人聞言開始緩步后退,再也沒有人敢出頭。
而看到這些人的模樣,我冷笑了起來,冷冷道:“好了,其實我來找你們呢,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情,我要宣布一件事,從今往后仙老的遺產(chǎn)便有我跟李雯雯繼承了,至于你們,我給你們半天的時間,立刻撤離湖邊?!?br/>
“你,你,你說什么?你要繼承仙老的遺產(chǎn)?憑什么?”
我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正是國術社的。這國術社有官方背景,也就是說他是在代表官方說話。
我冷笑了起來:“憑什么?一個是實力,再一個,是仙老的血脈。既然說到這了,我不妨公布一下,仙老其實本性陳,他正是傳說中的風水石匠一脈的師祖,也就是我的祖上。
仙老在仙逝之前將自己的元神融入了陳家的血脈之中,但凡激活了血脈,便能獲得仙老的所有記憶,你們現(xiàn)在知道我們?yōu)槭裁茨苷业胶牧耍恳驗槲覀冴惣冶揪褪沁@里的主人。”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傻愣愣的看著我。
“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冷哼了起來:“我在開玩笑?還是你們揣著明白裝糊涂,你們應該陰狠清楚這湖底下有什么吧,湖底下有九九八十一尊石雕,這些石雕正是當年的仙老留下的,這更能說明仙老風水石匠的身份,還有什么疑問?”
眾人滿臉震怖,一句話也說不出。我冷笑道:“要是沒有疑問就立刻走吧,兩個小時之內,離開這里,記住,我不是在玩笑。對了,這件事情麻煩你們幫我們公布到整個玄門去,我希望從今以后都不要看到任何玄門中人在這里楚出沒?!泵琅≌f”songshu566”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