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李牧。”
“音樂家?為什么我之前都沒有聽過你的名字?”沈浪有些好奇:“我聽過你的曲子,以你的水平,不應(yīng)該如此無名才是。”
李牧撓了撓頭,說道:“以前沒想過靠這個吃飯,現(xiàn)在不一樣了,總要生活嘛!有能力靠這個改善生活,也沒必要一直藏著掖著。
賺錢嘛,不寒磣?!?br/>
沈浪愣了愣。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接地氣的音樂家。
其他那些,不說視金錢如糞土,那也是眼高于頂,談錢?
他們生怕別人說自己滿身銅臭味,玷污了藝術(shù)。
但是李牧卻是,對啊!我就是要賺錢??!
結(jié)合剛剛兩人的‘配合’,不禁讓沈浪對其心生好感。
“有趣?!?br/>
沈浪笑了笑,“以后你就跟著我吧,因為我,你得罪了劉家,雖然劉家已經(jīng)名存實亡,但今天的事情要是傳出去,對你也會有一些影響。
跟著我,起碼不用擔(dān)心被一些宵小騷擾?!?br/>
“好啊。”
李牧自無不可。
他已經(jīng)確定眼前的沈浪就是當(dāng)前世界的主角了,想要舉報一些強(qiáng)者,跟著沈浪自然也方便一些。
沈浪揉了揉懷中女孩的腦袋,溫柔道:“小念,餓不餓?爸爸帶你去吃東西?!?br/>
小念怯生生的看了沈浪一眼,她雖然發(fā)現(xiàn)眼前這人好像跟其他的人不一樣,但對于‘爸爸’這個詞,她卻有些陌生。
從小到大,這五年之間的遭遇,讓小念小小年紀(jì)就養(yǎng)成了謹(jǐn)小慎微的性格,她不敢回答。
但咕嚕直叫的小肚子卻出賣了她。
沈浪一陣心疼。
這孩子,連肚子餓都不敢說。
劉家,真是該死!
他眼睛一瞇,吩咐眼鏡男:“狗窩的事情,盡快辦好?!?br/>
“沈先生請放心?!?br/>
隨后,沈浪帶著自己的妻女以及李牧,不顧身后被打斷手腳的劉家眾人的哀嚎,轉(zhuǎn)身離開。
離開之時,李牧注意到沈浪的那位在狗窩之中住了五年的妻子悄悄回頭看了幾眼慘叫的劉家眾人,又看了看沈浪,面露糾結(jié)之色。
沈浪正在哄小念,并沒有發(fā)現(xiàn)。
李牧也沒有點破,他知道,這大概就是世界演繹之下的某種伏筆預(yù)兆了。
按照套路,這個女人,怕是會出事......
......
兩天后。
市中心廣場處的大型狗窩落成。
一時間,捕狗大隊迎來了自己數(shù)年來最為忙碌的時候,整個城市的流浪狗都被抓了起來,送到新落成的狗窩去。
劉家眾人四肢扭曲,成為了狗窩的新住戶。
狗窩周圍還配備著一支技術(shù)精湛的醫(yī)療團(tuán)隊,全天二十四小時待命,只要劉家某人出現(xiàn)病變或者輕生的念頭,便會被第一時間治療。
想死都難。
這天,沈浪帶著清洗完畢的妻女和李牧,來到廣場。
在這座城市里猶如土皇帝一般的劉家一朝跌落云端,來參觀之人絡(luò)繹不絕。
沈浪還貼心的讓人做了幾個廣告牌,把劉家的一些重要人物的位置標(biāo)注出來,竟是當(dāng)成了景點,供市民參觀。
李牧等人來到一處裝載著霓虹燈的巨大路牌之下——劉家家主。
九十歲高齡的劉家家主此刻狀態(tài)很差,他很想死,但是死不了。
沈浪不知從什么地方找來了一支基因藥劑給他注射,注射之后,老家主發(fā)現(xiàn)自己老邁的身體竟然在慢慢變得更加有力——像是,在恢復(fù)年輕?
沈浪微笑:“老畜生,當(dāng)狗的感覺,怎么樣?”
老家主面色陰沉:“殺了我!”
四肢與脊椎被打斷,哪怕他的身體在那支基因藥劑的作用下不斷恢復(fù)年輕,但已經(jīng)嚴(yán)重變形的身體卻是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了。
“殺你?怎么可能?!鄙蚶四樕蠋еθ?,眼神卻冰冷無比:“我說過,要讓你們當(dāng)夠五年的狗,少一天,都不行!”
老家主沉默。
劉家,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
“沈浪!你不得好死!”
劉亦舒模樣凄慘,高聲咒罵。
“你敢這么對我們劉家,你不是人!你會遭報應(yīng)的!”
“報應(yīng)?”
沈浪笑了笑。
“可能會有吧,但不是現(xiàn)在?,F(xiàn)在,我是你們劉家的報應(yīng),好好享受吧?!?br/>
隨后,沈浪擺擺手,轉(zhuǎn)身離去。
“好好當(dāng)狗,明天我再來看你們?!?br/>
整個過程中,劉心柔一言不發(fā),眼神也沒有多少波動。
劉家這些年來對她做的事,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小念躲在沈浪身后,怯怯的模樣我見猶憐。
離開廣場,沈浪遇到了一個年輕人。
“沈先生你好,我叫西門貴。”
西門貴臉上帶著微笑:“這次來,主要是想跟沈先生商量一下劉家的事......”
“西門?”
沈浪眉頭一挑:“我想起來了,劉家,也是你們的狗是吧?”
“可以這么說?!蔽鏖T貴依舊微笑:“沈先生,俗話說的好,打狗也要看主人。他劉家做了錯事,確實該罰,但我西門家既然還在,那這種事情就不需要假手他人。
沈先生,你覺得呢?”
李牧默默站在沈浪身后,一言不發(fā)。
甚至還想找把瓜子來嗑一下。
來了來了!經(jīng)典的無腦反派的無腦后臺找上門來!
沈浪眼睛一瞇:“那你的意思是?”
“沈先生,我們知道你身份特殊,但這里是龍國,你的人不能入境。
沈先生你這樣懲罰他們,我西門家臉上也不太好看。
不如這樣,咱們各退一步,你放了劉家,就當(dāng)給我西門家一個面子,從此以后,沈先生你就是我西門家的朋友,如何?”
“朋友?呵呵?!?br/>
沈浪笑了笑,忽然臉色一變:“滾一邊去!”
同時,抬手一巴掌就把西門貴扇飛了出去,嘴里的牙掉了一地。
“沈浪你!”
西門貴大怒,他半邊臉都被抽腫了。
“你怎么敢打我!”
李牧微微搖頭。
這是什么腦子?
人家打都打了,你還問人家怎么敢打你?
不過沈浪也真是,說都不說一聲就打,嘖嘖,真不愧是戰(zhàn)神回歸世界的主角,這脾氣就是硬!
沈浪冷笑:“打你又如何?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也敢跟我談條件?別說是你,就算是你西門家的家主親自前來,我也照打不誤!
滾!”
“好好好!沈浪,你很好!”
西門貴怒極反笑。
“連我西門家的面子都敢不給,我看你是活膩了!”
西門貴放下狠話,因為擔(dān)心沈浪再次動手,一邊說,還一邊連滾帶爬的逃跑。
李牧:“......”
他看向沈浪。
“沈哥,你這么做......”
沈浪笑了笑:“怎么,你也覺得我做錯了?”
“不是?!?br/>
李牧搖搖頭,道:“我是想說,既然打都打了,他還敢放狠話,你為什么不直接弄死他算了?這種大家族啥的,動手就差不多等于不死不休了,你還放他回去干嘛?”
沈浪:“......”
你一個音樂家,哪來這么大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