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調(diào)皮的睜開疲倦的眼睛,被慕星云吹得零散的頭發(fā),慵懶的垂在額頭,讓平時西裝革履,一臉嚴(yán)肅、正經(jīng)的顧景,多了一份如少年般的陽光、溫和,笑起來也多了些許獨(dú)屬于男人迷人的氣概。
顧景起身,動了動身體,身體酸疼不適。他拿起背椅上被慕星云吹干的呢料西裝款外套,特意挨著衣服摸了個遍,生怕有一處沒有被吹干的地方。
顧景拿著外套,輕輕地走近慕星云,彎彎的眉毛清奇秀麗,長長的睫毛低垂在光潔的眼瞼,膚若凝脂,宛如天成。顧景輕輕地把衣服搭在慕星云的身上,他恍惚間看見慕星云的睫毛不自然的動了幾下,或許他看錯了。
顧景的眼神炙熱而深情,他看得出神,好似要看到慕星云迷人外表下,更加讓他無法自拔的靈魂。她那么的讓他著迷,顧景自問,自己乃人間一俗人,卻總想著要把世間最純凈、最溫柔的愛給予她。也曾想自己能不能,但凡她需要,自己可以付出短暫的生命與永恒的靈魂。
慕星云極度克制的保持著原封不動的坐姿,顧景熱烈的能量場,似穿透了她的每個細(xì)胞,每個細(xì)胞都在莫名的跳躍、興奮、喜悅。這樣的感覺,從未降臨過她的生命,這樣的感覺讓慕星云惶恐不安,又極度迷戀。
“咳,咳”慕星云假意的咳了兩聲。
顧景倉惶的收回癡迷的眼神,直直的站在慕星云的旁邊。
“昨晚睡得還好嗎?”慕星云揉了揉疲勞的眼睛。
“還好!”顧景皺了皺眉。這世間應(yīng)該沒有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夠在自己最心愛,最癡迷的女人面前,不動聲色的安然入睡吧!更何況慕星云還對他“動手動腳”從腳到頭的“騷擾”。雖然是好意幫他吹褲子,吹頭發(fā),不過受折磨的程度,要遠(yuǎn)遠(yuǎn)高于穿著濕漉漉的衣褲和鞋襪。
顧景甩了甩頭,平復(fù)了一下俗人的思緒。
門突然發(fā)出“咚咚咚”的敲門聲,顧景眉頭微蹙,警覺性的看著門鎖。
“請進(jìn)?!蹦叫窃普砹艘幌乱路?,捋了捋頭發(fā)。
一位約50幾歲的男子,手里提著餐食。
“慕小姐,這是我們場主為你們準(zhǔn)備的早餐,記得趁熱食用。”大叔一邊說,一邊把食物放到茶幾上。
“謝謝您,辛苦了!天冷路滑,請多注意安全?!蹦叫窃聘卸鞯亩诘溃笫尻P(guān)門前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農(nóng)場主?準(zhǔn)備的早餐!
“農(nóng)場主是誰呀!”顧景皮笑肉不笑,有著吃非醋的味道。
“農(nóng)場主就是農(nóng)村主呀!”慕星云忍著笑,故意逗他。
“好吧!我只想知道是男是女?!鳖櫨皣?yán)肅的看著慕星云。
“是一位難得的美人兒!”慕星云看著故作嚴(yán)肅的顧景,可愛極了,她確實(shí)也不想讓顧景心生誤會。
顧景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笑的像個孩子,這次慕星云的一切表現(xiàn),都讓顧景有一種正牌男友才會,享受到如此美妙待遇的錯覺。
慕星云拉開窗簾,雨水夾雜著薄霧,天空陰氣沉沉的,慕星云只覺得莫名奇妙的涼意,不自覺的用手抱了抱自己。
顧景大步走向慕星云,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慕星云的肩上。
慕星云抬頭,滿眼溫柔的望著顧景,她的眼神柔和、明亮而陽光,照在顧景相思成疾的心上,無比的光芒萬丈。
慕星云聞著顧景外套上好聞的味道,身心莫名的散發(fā)著美好。
慕星云走向熟睡中的陳麗麗,用手握著母親溫暖又蒼老的手,溫柔的呼喚道。
“媽媽!起床了,起來喝點(diǎn)熱粥再睡吧!”
顧景把粥和湯端出來,把蓋子打開,把筷子、湯匙放好。
陳麗麗抬眼欣慰又難掩喜悅的看著顧景,顧景真的是越看越稱心如意,越看越難能可貴。能從國外抽身回來,恐怕大多數(shù)親生血肉,都無法做到的孝道,她陳麗麗何德何能承受這世間非親非故的偏愛,看來她巴著慕星云,也算是多福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