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diǎn不聰明了?”龍云風聲音平緩地問,漆黑的眼眸意興盎然地打量著尹順豪,像是在細細揣摩著對方的話。@隨@夢@xiǎo@説,,最新章節(jié)訪問:。
你不應該在那些警察面前展現(xiàn)出道術,更不應該用道術殺掉一個副局長,‘弄’殘一個刑警隊長,他們雖然官不大,但不管怎么説,都是華國司法機構之中實實在在落了編制的官員?!币樅酪蝗σ蝗Φ赝轮鵁熿F,眼神里帶著一抹戲謔嗎,一抹玩味。
那又如何?”龍云風輕輕一笑,攤開雙手,不以為然地反問道。
我是用道術把他們‘弄’死‘弄’殘的,而且,很多警察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個叫什么任偉明的副局長,是自己開槍自殺的,難不成,他們想到法庭上指控我,説是我‘誘’導任偉明自殺?這是站不住腳的,我華國的司法機關,秉承的是無神論的辦案原則,道術,是上不了臺面的,所以,他們找不出我什么破綻,至于我附體分局長廖準佳,知曉了他那些在背地里干過的見不得人的勾當,這也沒什么不好的,至少,我收服了一條狗,一條忠心耿耿的,無論如何都不會背叛我的狗呢。”
龍云風,你真這么自信?”尹順豪輕吐煙霧,凝視著龍云風的眼神依舊是怡然自得。
沒錯,你施展道術,附體副局長任偉明‘操’縱他自殺,碾碎刑警隊長的神魂,這些,放到臺面上,自然無法指控你殺人,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更是奈何不了你,只不過,你認為在這個世上,就只有你,或者就只有我們幾個是修煉者嗎?俗世之中修煉者雖然稀少,但修煉者的強大卻是世人有目共睹的,你以為,秉承著人盡其才,無所用而不及的華國政fu會放任修煉者這股強大的力量流落民間,不受其掌控嗎?如果你用道術傷害的是普通人,上面或者會大事化xiǎoxiǎo事化了,但是,被你的道術殺死,致殘的,可是兩名國家干部,他們就算是官職再低,地位再卑微,也是正兒八經的國家干部,你這么做,很容易成為暗影龍衛(wèi)和乾坤龍衛(wèi)的重diǎn關照對象?!?br/>
暗影龍衛(wèi)?乾坤龍衛(wèi)?”龍云風劍眉猛烈地顫抖了幾下,一時間不禁啞然。
原先看你戰(zhàn)斗力不錯,武道修為比我低不止一個層次還能讓我吃虧,還以為你孺子可教,沒想到,你竟然是這么一個白癡,身為修煉者,連華國的兩大龍衛(wèi)都不知道,你的見識,真讓我大開眼界了?!庇谄湔0椭劬Γ瑧醒笱蟮卣h著,像個剛睡醒的懶漢,黝黑得像炭一樣的臉上流‘露’出一抹鄙夷與嘲諷。
從龍云風那滿是驚訝和疑‘惑’的眼神里,他已經看出,眼前這個實力和心智看似不俗的xiǎo子根本就不知道暗影龍衛(wèi)和乾坤龍衛(wèi)的存在。
修煉者不知道暗影龍衛(wèi)和乾坤龍衛(wèi),就好比‘混’娛樂圈的人不知道劉德華和張學友一樣無知可笑。
龍云風面‘露’慍‘色’,毫不示弱地白了他一眼,沒有再説話。
被人當面罵“白癡”,任何一個人都會怒從中來,更別説,自xiǎo就‘性’情剛烈,行事鐵血殺伐的龍云風了。
可是,龍云風也只是僅僅白了于其一眼而已,沒有反‘唇’相譏,更沒有動手。
于其的武道修為明顯比他高出太多,已然達到了皮膜堅硬的境界,剛才占了便宜,一腳命中于其xiǎo腹只不過是仗著對方傲慢輕敵,麻痹大意所‘露’出的破綻而已,如果繼續(xù)打下去,自己就算沒有生命危險,那也絕對討不到好處。
他不是個膽xiǎo怕事的人,更不是個遇上比自己強大的對手就膽怯的人,但是,他更不是一個盲目自大,沒有自知之明的人。
于其只是奚落他一下,并沒有其他的惡意,他們只是剛見過,彼此之間‘交’了一下手,談不上有什么解不開的深仇大恨,所以,龍云風犯不著為了一diǎn口舌之爭而和一個校階高手死磕,只是不明智的,也是極其愚蠢的行徑。
更重要的是,他只是個因機緣巧合而踏入修煉‘門’開的修煉者,對于修煉界的許多事情他可以説是一知半解,華國兩大官方修煉者組織—暗影龍衛(wèi)和乾坤龍衛(wèi),他的確沒有聽説過。
看來你的確不知道?!币樅垒p嘆一聲,白冠一樣的臉上登時流‘露’出無限的同情,像一個富豪準備用自己‘花’不完的錢施舍路邊的乞丐。
暗影龍衛(wèi)和乾坤龍衛(wèi),是華國政fu的兩大異能組織,組織里的每一個人都是實力強橫的修煉者,修煉武道的,有帝階,甚至是凝練了周身‘穴’竅,能夠感應宇宙星辰之力,并能將其轉化為自身力量的圣階高手,道術的,有雷劫高手,他們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只有遇上敢于挑戰(zhàn)華國政fu權威,且普通人應付不了的修煉者的時候,兩大龍衛(wèi)的人才會出手,他們出手,從來都是一擊必殺,不死不休,被他們盯上的人,沒有多少個是能活著的?!?br/>
沒有多少個是能活著的,意思是説,他們也不是每戰(zhàn)必得手,也有從他們手里活下來的?!饼堅骑L漫不經心地將雙手環(huán)繞在‘胸’前,輕嘆一聲,不溫不火地接過了尹順豪的話,深邃的眼眸‘波’瀾微動。
當然有,不過,那可是比大熊貓還稀少,據(jù)我所知,被兩大龍衛(wèi)盯上,至今還活著的人有兩個,一個是“萬能神”邪教組織的頭目趙大山,一個是“天*”的主教,也就是十多年前鼓動信徒在京城*的李志宏,至于他們的道術修為嘛,一個四次雷劫,一個三次雷劫,不過嘛,都分別被暗影龍衛(wèi)的兩個人重創(chuàng),趙大山還被擊碎了一半的念頭,修為下降了許多,現(xiàn)在,這兩個曾經在華國境內興風作‘浪’,享受著成千上萬信徒dǐng禮膜拜的家伙全都像狗一樣在米國避難,如果不是米國為了牽制華國,暗中讓“x戰(zhàn)隊”的高手保護他們的話,恐怕已經被暗影龍衛(wèi)的人砍了腦袋了?!?br/>
尹順豪目光詭譎地凝視著龍云風的眼睛,輕輕彈落煙灰,聲音平緩得像平靜水面上‘蕩’漾起的陣陣‘波’紋。
他雖然沒有言明,但龍云風還是從他那復雜詭異的目光中讀出了一絲嘲諷與鄙夷。
那是在嘲笑自己的狂妄與無知。
李志宏和趙大山,兩個修為高深,資產雄厚,且有著無數(shù)信徒擁戴的邪教主都被暗影龍衛(wèi)重創(chuàng),狼狽逃竄米國,你一個沒錢沒勢,僅憑機緣巧合躋身修煉者行列的xiǎo子又憑什么逃得過暗影龍衛(wèi)的追殺。
如果暗影龍衛(wèi)的人真想要我的命,那我自然是逃不過?!饼堅骑L清了清嗓子,一抹寒星從眼睛里迸‘射’而出,仿佛兩粒冰晶瞬間從雪山墜落。
不過,你又憑什么認為,暗影龍衛(wèi)和乾坤龍衛(wèi)的人會鎖定我,就憑我‘弄’死‘弄’殘了兩個昧著良心做事的警察嗎?”
我沒有説肯定,我只是假如,不過機率很大。”尹順豪訕訕一笑,揚起手,輕輕拂了拂被風吹‘亂’的頭發(fā)。
你以為暗影龍衛(wèi)和乾坤龍衛(wèi)的人都是居廟堂之高,處江湖之遠,不問世事的高手嗎?你錯了,為了維護華國的利益,徹底地將一切威脅到華國的隱患扼殺在萌芽之中,他們可以説是無處不在,一個路邊的乞丐,一個衣衫臟‘亂’的民工,一個和你擦肩而過的行人,都有可能是兩大龍衛(wèi)的人,平時,他們以明面上的身份生活著,但是一旦發(fā)現(xiàn)有威脅到華國的人,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將危險的苗頭徹底地滅殺,譬如你這次施展道術‘弄’死‘弄’殘了兩個警察,無異于打政fu的臉,兩大龍衛(wèi)的人,或許已經鎖定你了?!?br/>
我只是對兩個穿著警服,卻不干人事的家伙略施懲戒,應該還沒有嚴重到讓兩大龍衛(wèi)的高手出手滅殺我的地步吧?”龍云風風輕云淡地説,説不出的氣定神閑,看樣子,根本就沒有把尹順豪的話放在心上。
其實,他的內心已經微微搗鼓了起來,遠沒有表面上那么平靜,照尹順豪那么説,那兩大龍衛(wèi)的高手可不是鬧著玩的,他的修為只有尉階巔峰后期,皮膜還沒凝練,現(xiàn)在,連尹順豪身邊的于其都打不過。
兩大龍衛(wèi)高手真的出擊,他的下場,只有死。
但他絕不能表現(xiàn)出任何一丁diǎn害怕的神‘色’,尹順豪今晚來到這里絕對不是偶然,如果氣勢弱了的話,那第一個回合的‘交’鋒,他就已經輸了。
你這樣認為也可以?!币樅罌]有嘲‘弄’,也沒有反駁他。
那我要多謝你的提醒咯?”龍云風冷冷一笑,面若冰霜,然后瞥了于其一眼。
你好像説過,你要憑自己的力量,與我一爭高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