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煩不...”
“好了,落雪別再鬧了,快將禁制打開讓你凌師叔進來吧。()”
就在那女子正想再說些什么時,卻響起了一個清朗的男子聲音,將女子想要說的話給打斷了。
女子倒是也沒再說什么,但凌銳卻隱隱的像是聽到了對方輕輕的哼哼了幾下。
凌銳這時也才明白過來,并不是那楚天南在戲弄他,而是他被禁制內(nèi)的兩人給戲弄了一把。
一想到對方竟然把他當(dāng)猴耍,凌銳就算脾氣再好,此刻也難免會有絲絲惱怒。
不過他還是知道,此刻不是該他惱怒的時候,他可還有事要求與對方呢。
對此,就算心中再怒,那也只能先往肚子里吞。
這般想著,凌銳也就將先前對方對他所做之事拋于腦后,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盯著眼前的禁制。
沒多久,凌銳前方,丈許遠的禁制光罩上,多出了一個能容一人通過的圓形缺口。
凌銳見狀當(dāng)然不會再有所猶豫,背著雙手就走進了那出現(xiàn)在禁制光罩上的缺口。
不過凌銳此刻心中卻有個奇怪的想法,修真界中的這些陣法禁制,要是能用在世俗間的一些家族或國家中去。
恐怕到那時就算是犯了天大的罪過或者是百萬強兵,兵臨城下,只要躲在禁制內(nèi)不出,對方也無可奈何,只能干等了。
當(dāng)然那只是凌銳的想法罷了,這種事是否真的能行他可不知道,也沒那個心思去管。
不過對于那些創(chuàng)出陣法禁制的前輩高人,凌銳還是很佩服的。
凌銳這樣心中胡亂想了一通,同時人也進到了禁制內(nèi)部。
凌銳好奇的四處望了望,發(fā)現(xiàn)四處的環(huán)境和自己先前想的差不多,當(dāng)下也就不再去細看。
可能因凌銳是陌生之人的原因,那些獸類似乎不怎么歡迎他,均對著他呲牙咧嘴。
對此,凌銳只能悻悻然的將目光移開,同時心中暗暗感慨:“看來還是雪兒最好?!?br/>
凌銳剛將目光從那些獸類上移開,兩個人影就映入了他眼中。
凌銳眼前兩人,一白衣高瘦二十七八樣子的青年,和凌銳一樣也是聚氣初期。長得倒是頗為俊朗,略顯翩翩風(fēng)度。此刻正一臉微笑的向著凌銳這邊,緩步走來,一副很是好客豪爽之態(tài)。
青年身后,則站立著一位青衣女子,觀其貌約二十三四歲,開靈期二層的樣子。
但待凌銳看清其容顏,一時竟忘了將目光移開,呆呆的盯著人家看個不停,一副傻傻的模樣。
而女子此刻,也正玉容上露出好奇之色,盯著凌銳一陣打量,一副嬌羞可人的模樣。
凌銳見了,不禁心頭一熱,同時感慨自己那副糟糕模樣,一時竟有些嫉妒起來。
此女之容,給人的感覺,就宛如名畫家筆尖下,所精心勾勒出的那虛幻而不真實存于世,完美精致,溫婉楚人到了極點的佳人。
同時又猶如那傲雪中萬千謝盡,唯我獨芳的嬌艷冬梅,更顯其超凡脫俗。但在其身上,卻少了那雪中獨嬌的孤傲,多了潔蓮般的清新與淡雅。
“呵呵,凌師弟,沒想到你當(dāng)真如傳聞那般,真是年輕的令人羨慕啊。如此年紀就進入了聚氣期,嘖嘖,難得難得?!鼻嗄陙淼搅桎J面前,滿臉羨慕微微抱拳道。
凌銳見對方竟這般客氣,自然也不會不給對方好臉色。略一抱拳還禮,堆笑道:“百里師兄見笑了,師弟不過是機緣巧合僥幸罷了,不提也罷?!?br/>
對方的名字叫做百里落云,凌銳自然早已從楚天南那得知。
不過對于旁邊的青衣女子是何人,凌銳就不知道了。
“落雪,還不過來給你凌師叔陪個禮?”青年像是很滿意凌銳的言行,沖著身旁不遠的青衣女子使了個眼色,輕聲道。
對方的這些小動作,并未加以掩飾,凌銳自然不可能沒發(fā)現(xiàn),不過對此凌銳倒是不怎么在意。
“哼,那都是你教我做的,要道歉也該是你,與我何關(guān)?!北磺嗄陠咀髀溲┑呐勇勓裕坏宦犌嗄晁圆徽f,還很不情愿的朝凌銳這邊白了兩眼。
對此,凌銳一陣無語,他可不記得什么時候得罪過這女子,剛才被戲弄的可是他,可眼下這女子倒好,像是自己得罪了她似的。
“師弟見笑了,你這丫頭...”青年尷尬的看了看凌銳后,又不斷的向青衣女子使眼色,也不知是在暗示什么。
“在下凌銳,不知這位是?”見兩人那情形,凌銳有些好奇兩人是何關(guān)系,雖知冒昧了些,但還是禮貌的輕聲問道。
凌銳話音剛落,再看向青衣女子時,卻見對方玉容上先是愕然了下,接著竟“咯咯”的,花容亂顫地嬌笑起來。
凌銳見到對方這般,心中砰砰一陣亂跳,但此女接下來的話,讓凌銳一陣不知所措,有些更為無語起來。
“小弟弟,姐姐漂亮嗎?”青衣女子說話的同時,還不忘抬起雙手撫了撫散落在肩頭上的秀發(fā),擺出一副羞答答的模樣,兩只美眸躲躲閃閃的看向凌銳。
凌銳無奈的發(fā)現(xiàn),他對此女實在是半點抵抗力都沒有,不禁一臉古怪說不出話來。
此女確實是美得有些無話可說,甚至到了連天都嫉妒的程度。
但哪有這樣問人的,一時間,眼前這女子被凌銳看做了輕佻女子。
不過不管如何,凌銳此刻心中做了個決定,以后再也不和其照面,免得自己難堪。
“漂亮?!?br/>
凌銳臉上一絲古怪之色閃過后,像是有些被逼迫似的回了一句。
其實凌銳是百般不愿回答這樣的問題的,但想想又有點顧忌,生怕對方不悅,所以只能無奈地吐出兩個字。
但只是片刻,凌銳就恢復(fù)了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老成模樣,同時將目光從女子身上移開,不再管眼前這美得一塌糊涂的佳人。
而見到兩人上演這一幕的青年,則是閉著雙眼,嘴角抽搐了下,抬起右手輕輕撫在額頭上,一副看不下去的頭疼樣,但接著像是想起了什么,臉上滿是肉疼之色。
凌銳將青年的舉動看在眼里,心中同時也在暗罵自己沒用,竟又上了那青衣女子的當(dāng)。
“我叫百里落雪,是他小妹?!?br/>
“東西拿來吧。”
“對了,剛才之事,還請凌師叔莫怪?!?br/>
女子見凌銳這么短時間就恢復(fù)了常態(tài),不禁好奇多打量了凌銳幾眼后,臉色一正柔聲道。
但說了一半,看向百里落云笑瞇瞇地說了句凌銳感到莫名的話語,最后像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過頭來,歉聲沖凌銳說了幾句歉意之言,同時很是禮貌的輕輕給凌銳行了一禮。
對此凌銳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竟愣在了原處。
此刻女子舉止之端莊優(yōu)雅程度,讓凌銳心中愕然了好一陣才清醒過來。
對于眼前兩人竟是兩兄妹,凌銳更是感到意外,原本他還以為兩人彼此是道侶關(guān)系。
凌銳見對方性情轉(zhuǎn)變得如此之快,確實詫異不小,此刻對方較之先前,簡直就判若兩人。
但凌銳還是比較容易接受此刻的對方,至少他不會感到像先前那般,在面對對方時,有些束手束腳的感覺,但同時心中也暗暗佩服對方心性隱藏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