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韓燁修牽強地笑了笑,“他可能在忙咱們先去吃吧,下次再介紹你們認識?!?br/>
副駕駛上的易揚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轉頭看向人來人往的校門,易揚說:“如果你知道他的教室可以去找找,反正也不急這一會兒?!?br/>
韓燁修放手機的動作一僵,隨即不動聲色地發(fā)動車子,“還是下次吧,我擔心他下午有事?!?br/>
“也好,”易揚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韓燁修沒有告訴易揚的是,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云奚的教室在哪。和云奚在一起這么久,他除了知道云奚是在這個院校,讀的是金融管理專業(yè),別的一無所知,他甚至連這個校門都沒有踏進去過。
直到這一刻韓燁修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對云奚的關注是如此之少,他甚至都有些忘記最初的兩年他是怎么俘獲云奚的心的了。從來都是他在享受云奚的照顧,自己卻沒有過多的給予云奚關注,原來自己是如此的失敗。
“聽說你又一次打敗了公司那幾個老古董正在準備收購宇天的事?”也許是覺得車廂里太多沉悶,易揚想起了回國后聽到的消息便問了出來。
回過神來,韓燁修忙點點頭,“雖說現(xiàn)在電子行業(yè)不溫不火,但是在不久的將來,電子這一塊的發(fā)展勢必會讓人大跌眼鏡。至于那幾個老古董……”韓燁修微微瞇了瞇眼,“我遲早會讓他們把手上的股權都吐出來!”
“我相信你的眼光,”易揚笑著說,“你那公司也的確該換點新鮮血液了,不然成天烏煙瘴氣的?!?br/>
韓燁修笑了笑不置可否,“你這次回國有什么打算?”
“還能有什么打算,瞎折騰唄,或許自己弄個公司來折騰也不一定,看我家老頭子怎么說了?!?br/>
韓燁修詫異地揚了揚眉,“天叔不逼著你繼承他那家業(yè)了?”
“你還別說,真沒有,”易揚眉飛色舞道,“雖說當初他用盡辦法想把我從國外逼回來都失敗了,但是我家老頭子那精力你是知道的,整一個不屈不撓??!我差點都被他弄崩潰。這不,前兩天打個電話說自己身體不好啦,想在臨死前見我一面啦云云,愣是把我從國外給騙了回來。緊趕慢趕趕回去,得,老頭子生龍活虎的和他那小兒子練拳呢,我當時那個氣啊,差一點就想搶保鏢的槍把他倆給崩了?!?br/>
韓燁修不厚道地笑出聲來,雖說這段話是他第二次聽,不過從易揚的表情去聯(lián)想當時的情形,也確實好笑。
發(fā)現(xiàn)被騙的易揚當場就甩臉子了,硬是要拎著自己的箱子嚷嚷著出國,還說什么誓死不相見,把易天和他那小兒子唬得一愣一愣的。就在易揚怒氣沖沖即將踏出易家大門時,易天大吼一聲“抓住他”,于是幾個保鏢齊齊撲騰上去,抱腰的抱腰,抱大腿的抱大腿,愣是讓易揚進出不得。
易天抓著頭原地轉了幾圈然后沖到易揚面前老淚縱橫,“兒啊,你老子可不是誠心要騙你,還不是你出國這幾年愣是不知道回來打打照面,老子想你啊,這日也想夜也想,就差沒在夢里想了。
你老子好說歹說你也不回來,這不靈機一動想到這方法嗎?”說著易天又拍了拍易揚的肩頭,
“不愧是我易天的好兒子,知道老子病危就立馬趕回來,這二十多年老子沒白疼你。你看,老子現(xiàn)在也想清楚了,你要不喜歡道上這些事我也就不逼你了,你以后想干嘛就干嘛,我不攔你了,你別再出國了成不?老子我這輩子都走了一大半了,這剩下的一小半兒你就留在這陪陪我如何?”
易揚當即瞇了瞇眼不信任道:“不讓我沖出去打打殺殺看場子了?”
易天搖頭美女總裁愛上我。
“不逼我整天練槍法瞎算計了?”
易天繼續(xù)搖頭。
“不讓我繼承你的衣缽了?”
易天猛搖頭。
易揚嗤笑一聲,“你丫唬鬼呢吧!誰信!”
“去你的臭小子!”易天一巴掌拍在易揚腦門上,“我是你老子,整天丫丫的沒大沒小,來來,小風過來?!?br/>
聞言易天的小兒子易風忙快步上前,并乖巧的叫了易揚一聲二哥。
易天滿意地點點頭,“我給你說,以前老子沒發(fā)現(xiàn)小風的能耐,一門心思都撲騰到你身上去了,你走后我才發(fā)現(xiàn),嘿!咱家小風也是個有能耐的人,要計謀有計謀,要手段有手段,要腦子有腦子。你不是一直不愿意沾這道上的事兒嗎?老子一尋思,得,這小風是個好人選,所以就把他接到身邊來培養(yǎng)了,所幸小風也沒讓我失望。你老子我雖然沒讀過幾年書,看人這一點還是在行的。以后你也甭?lián)睦献颖浦憷^承什么的了,這事兒小風擔了,你呢就乖乖留在家里,不準再出國了,懂否?”
易揚先是上上下下將這個弟弟打量了一番,然后又狐疑地看向易天,“真不逼我了?”
“比珍珠還真!不信問你弟?!?br/>
易風只是微笑著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易揚先是來回看了看,最后手上的箱子一扔,“早這么說不就得了,那誰誰誰,你們二少我不走了,趕緊放開放開?!?br/>
聞言抱著易揚的保鏢們紛紛退散到一旁。
“那誰,給二少我把箱子拎房間里去,老爹,有吃的沒?你是不知道,國外那些個東西我怎么也吃不慣,你說你,找到繼承人也不和我打聲招呼,早點說我早回來了,何必這么糟心呢不是。”
“是是是,我疏忽了,”易天笑意滿滿地攬著易揚往回走,易風緊緊跟在兩人身后,“你走這幾年老子可想死你了,等會兒吃完東西陪老子殺一盤,這次老子一定殺得你個子兒不留!”
于是當年鬧得臉紅脖子粗的父子兩人在眾人詫異地目光下恢復成哥倆好的樣子,也或許正是因為父子兩的這種相處方式才會讓易天對這個二兒子寵溺無比。
韓燁修一路上聽著易揚的絮叨,只偶爾會應上兩句,好幾次欲言又止,但是見易揚眉飛色舞的樣子又把心里那些話壓了下去。遲早易揚會經歷的,他想他還是不要提前告訴他吧。
來到餐廳,韓燁修徑直領著易揚往大廳走,然后又被餐廳服務員領進他事先訂好的包間。
見韓燁修熟門熟路的樣子,易揚不禁揚了揚眉,“這地方你來過?”
“嗯,”韓燁修點點頭,“剛開業(yè)那會兒帶著云奚來過幾次?!?br/>
“原來如此,”易揚曖昧的笑了笑。
然而,韓燁修不知道的是,此時他心心念念的云奚就坐在自己隔壁。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大爆發(fā),舊文的番外寫了五千多,于是剩下的時間也只能寫到這兒了,明天粗長補償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