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任永長輕哼一聲,站起身來就要發(fā)作,也不想想他是什么人,無論以前在地球的時候,還是來到了這個世界以后,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別激動!”巴德老爹見狀趕緊上前打圓場:“任兄弟,我這好不容易才在帝都站穩(wěn)腳跟,有了這個店面可不容易,你看……”
聽見巴德老爹這么說,任永長心頭的火氣勉強壓下了心頭的火氣,但是仍然厲聲說道:“巴德老爹,這會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在這里收拾這個家伙,但是并不是說我就會寬宏大量的放過他!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見任永長是真的認真了,巴德老爹知道這一次可能是沒得說了,悻悻的看了他們幾眼:“只要不是在我的店里,就可以?!?br/>
“好!”得到了巴德老爹的首肯,任永長這才向著那人看去,那人吃時卻依舊還在原地悠閑自得的拿著自己手中的酒杯,喝上一口,慢慢的說道:“有這個想法是好的,但是任必須先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不要不自量力!”
“哦?”聽見那人狂妄的語調(diào),任永長冷笑一聲:“那么,就讓我知道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比爾本來也是一副滿臉看好戲的樣子,在看著那個人,畢竟和任永長交過手,對于任永長的實力,比爾再清楚不過。
但是當(dāng)比爾看清楚那人的臉之后,不禁嚇了一大跳,就像是在白日里見到了鬼一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是……是……凱里大大大大人?”
“嗯?”那人聽見比爾這么說,眉頭微微的皺了皺:“那邊那個!你認識我?”
“是的是的!”比爾忙不迭的說道:“小人是帝都城防軍第三部隊的成員,去年大閱兵的時候見過大人一面!”
“原來是城防軍的人?!眲P里點了點頭:“你怎么會在這里?我記得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在執(zhí)勤的時間吧?”
“嗯嗯……”比爾支支吾吾的回答著,凱里卻突然大怒道:“身為帝國的軍人!居然這么混蛋!在站崗時間跑到這里來喝酒?你知不知道帝都的安全都是由什么人在維護?你還記不記得你的職責(zé)?!”
“我看你也差不多吧?!比斡篱L突兀的打斷了凱里的話:“既然現(xiàn)在是站崗的時間,那么,你,為什么又會在這里?”
“大膽!”凱里惱羞成怒:“好小子!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人敢這么跟我說話了!”
“那么,現(xiàn)在你知道了,”任永長冷冷的說道:“這里還有一個!”
“好小子!”凱里不怒反喜,任永長想起巴德老爹的話,趕忙說道:“等等!”
“嗯?你怕了嗎?”凱里冷笑道:“可惜,這一切都已經(jīng)太晚了!”
“我們到我們?nèi)ゴ?,在這里,我怕用不開拳腳!”任永長毫不在意對方的無禮,依舊說道。
“那就如同你說的那樣吧!”凱里冷笑一聲,抬腳就向著門外走了出去。
任永長正要跟出去,比爾卻攔在了任永長身前:“大哥!不可以去啊!”
“干什么?讓開!”任永長心里憋著這口氣覺得越來越不舒服,當(dāng)下也顧不得那么多,冷聲冷雨的對著比爾說道。
比爾卻毫不在乎的匆忙說道:“大哥!你以后是不是真的還想繼續(xù)在帝都呆下去?”
“我無所謂!”任永長罵道:“趕快讓開!不然我連你一塊打!”
“任小子!先不要沖動!”雷納德的聲音卻突然從手鐲中傳來:“先聽聽他怎么說,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再說!”
“那好!”任永長點點頭,冷冰冰的看著比爾:“快點告訴我,你阻止我的理由,不然的話……”
“大哥!”比爾四處瞅了瞅,見周圍并沒有什么可疑的人,凱里這時候也已經(jīng)走了出去,這才附到任永長耳邊道:“他是帝國三皇子的手下,皇宮的守衛(wèi)隊隊長!凱家族的子弟!是真的惹不起的人!”
“哦?帝國皇族的人嗎?”任永長冷笑的:“這有什么可怕的?他們的祖先都還在我手上!”
比爾只當(dāng)是任永長氣昏了頭在說瘋話,趕忙說道:“大哥!不要沖動!我看凱里多半不是因為你的原因而來的!”
“哦?”聽見比爾這么說,任永長也恢復(fù)了一點冷靜:“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難道說,這個叫凱里的人,是專程來找巴德老爹的麻煩的?”
“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北葼枔u搖頭:“在帝都誰不知道,凱里是戰(zhàn)神殿長老的兒子?但是,卻因為天賦的問題,一直都不被家族所接受,所以說,他平常如果看見一些天賦比自己高的人就會變成這樣?!?br/>
“原來只不過是個失敗的小角色,”任永長瞬間就沒了和他爭斗的興趣,來帝都以后,任永長心中,就只有著對真正的強者的渴望!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現(xiàn)在真正的實力!
比爾見任永長不再有著非要和凱里拼個你死我活的想法,瞬間就松了一口氣,再怎么說,凱里也算是比爾的上司,任永長又是比爾的“大哥”,如果這兩個人鬧翻,比爾哪方面都不好看。
“來來來,這就對了嘛,”巴德老爹也趕忙說道:“一點點小事何必那么沖動呢,喝酒喝酒!今天的酒我請!”
“好!”任永長拿起一杯酒猛的灌了下去,凱里卻在這個時候又跑了回來:“小子!你竟敢戲弄我?”
“死去吧!”說著凱里就拔出了自己手中的佩劍向著任永長砍了過去,在此同時,還發(fā)出了數(shù)枚小刀向著任永長飛去!
“好酒!”任永長毫不在意身后帶來的威脅感:“傭兵之家的確是一家好店子!但是可惜!”
“這店里太吵了!清凈一點比較好!”
話音剛落,任永長的身上突然耀發(fā)出劇烈的白色光芒!
“什么?!”凱里下意識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卻又突然意識到現(xiàn)在自己的行為無疑是極端危險的!
還沒來得及逃到一邊去,凱里只覺得一股熾熱的火勁迎面而來,已經(jīng)避無可避,被任永長這一擊直直的打到了店外!
剛剛爬起來,就聽見任永長的聲音:“好了,現(xiàn)在這店里清凈了!”
“算你狠!”凱里站起身來,很清楚自己不是任永長的對手,狠狠地啐了一聲:“不過你最好祈禱你不要落在我手上!”
話還沒說完,凱里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綠色的光芒,抬頭一看,任永長就已經(jīng)再次站在了自己面前,臉色陰沉的看著自己!
“我啊!”任永長不慌不忙的說道:“生平最討厭有人威脅我!”
“只不過,你連死在我手上的資格都沒有!所以,我今天不殺你,但是!你以后都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否則!我以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任永長說完,渾身毫不掩飾的殺意噴涌而出,凱里心中一寒,趕忙用上自己這一生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生怕再留在原地。
比爾神色復(fù)雜的看著任永長,從他剛才表現(xiàn)出來的力量看來,先前和自己的打斗明顯是放過水的了,不然的話,以他剛才的實力,自己絕對不是對手。
連凱家族的凱里大人,在他的面前都只不過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如果換了自己的話,那么就更不用說了!
任永長看著比爾笑了笑,坐會到柜臺前,拿起自己的那杯酒,輕輕的抿上一口,:“有酒喝,就是爽??!”
“發(fā)生了什么事?”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眾人向著門外看去,任永長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
“巴德老爹!”亞倫從門外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發(fā)生了什么事……”
“噢!是尊貴的魔法師大人!”一看見任永長坐在那里,亞倫立即熱情的沖了過來:“真沒想到能在這里看見你!”
“哈哈,亞倫?!比斡篱L笑道:“來!先喝一杯!”
“不急不急!”巴德老爹趕忙問道:“怎么樣?通過了沒?”
亞倫笑著拿出來了一個徽章,但是不同于任永長的魔法師徽章,上面刻畫著一顆星星:“已經(jīng)拿到了!”
“真不錯啊!”巴德老爹感嘆道:“不過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要拿到這個應(yīng)該也不難吧?”
“這是什么?”任永長好奇的問道:“難道這個就是戰(zhàn)士徽章?不會吧?應(yīng)該是以各種顏色來分別的呀?”
“沒錯,”亞倫笑了笑:“戰(zhàn)士徽章,和魔法師徽章一樣,都是以顏色來劃分的!”
“來一杯什么?”巴德老爹問道:“你們邊喝邊聊吧。”
“巴德老爹,這又沒啥,一起聊聊不,”任永長看了看周圍:“反正又沒有什么客人?!?br/>
“本來是有的……”巴德老爹苦笑了一下:“算了,不說這個了,再來一杯吧?”
任永長點點頭:“這酒真的不錯,說實在的,獵鷹堡壘哪一次還是我第一次喝到這種酒。”
“那當(dāng)然!這可是老巴德的獨家配方!”
任永長笑了笑:“那么,亞倫,你這個徽章到底是什么?”
亞倫喝下一杯酒:“這個就是,一級傭兵團徽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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