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軒身上的淡金色殺氣一頓,隨著這個人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腹部那個忽然之間出現(xiàn)的窟窿,驚異的目光透過身體上巨大窟窿,似乎隱約可以看到身后地下的黃土,黃土之中,一道隱隱散發(fā)著淡淡黑光的錐形物體正釘入了身后的黃土中。
“這”羅軒從出生到現(xiàn)在,還是第一次收到如此重的傷,在這一瞬間,羅軒只覺一股無力感涌向心間。腹部巨大的血窟窿正在不斷的向外冒著鮮紅的熱血,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一股失血的眩暈感,漸漸的在羅軒身上體現(xiàn)了出來。
“呲”的一聲,羅軒將手中的天誅刀狠狠的插在地上,刀尖沒入泥土之中,憑借這天誅刀的支撐,羅軒才勉強的堅強的支撐著自己正在不斷虛弱的身體。
羅軒吃力的將頭抬起,一張慘白的臉龐上一雙泛紅的雙眼,緊緊盯著自己身前的那只吠犬。
吠犬在發(fā)出那道黑光之后,似乎自身也似受了巨大的傷害一般,從半空中忽然落地。整個犬身都有些萎靡,原本還隱隱泛著光澤的皮毛,此時也猶如枯槁。但那一雙碧綠的眼瞳之中,卻閃過一絲莫名的貪婪。
“人類,你很好,你居然能逼我使出我的本命剛毛,能死在我的本命法器之下,你也算死的其所了!”吠犬巨嘴張了張,虛弱的對著羅軒說道,雖然氣息虛弱但卻是勝券在握。
“這,就是你藏著的后手嗎?”羅軒嘴角微動,艱難的說道。
“我就要死在這里了嗎?哈,哈,哈,枉我羅軒一世英名,想不到卻會死在一只小小妖獸的手中。呵,呵,呵”羅軒慘笑道。
“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瞬間羅軒眼中一股莫名的斗志閃動。握在天誅刀上的手徒然一緊,一股無形的殺氣從羅軒的體內(nèi)發(fā)出,身上的血紅長衣在空中無風自動,腹部的鮮血流動的更加快速。一道黢黑的刀氣從天誅刀的刀身中發(fā)出,卷起陣陣黃塵向著一旁的吠犬沖去。
虛弱的吠犬眼見忽然沖著自己而來的刀氣,眼中一股驚駭閃過,原本虛弱的犬身似乎瞬間又恢復了力量,向著一旁的空地一躍,狼狽的躲過了這道偷襲向自己的刀氣。
“想不到,你居然還有靈氣,你居然還有力氣揮刀!”吠犬經(jīng)過剛才的一躲,似乎整個身軀都恢復了不少,搖晃著身子慢慢的從地上緩緩的晃悠著站了起來。
“不過,你還能支持多久?一刻鐘,一分鐘,還是一秒,哈哈哈哈”吠犬原本虛弱的聲音在這一刻似乎又充滿了力量。
“最終的勝利,是屬于我的!我才是這片深林的王!”吠犬在晃悠著身子,在羅軒的周圍旋轉(zhuǎn)著走了起來。
“噗”此時不知是被吠犬的狂妄所刺激到了,還是傷的實在太重再也抑制不住。羅軒只覺喉嚨口一甜,一口鮮血忍不住的噴吐了出來。
“你可以試試,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看看到底是我們誰活到最后!”將口中鮮血狠狠的咽了下去,羅軒身子微微顫抖,語氣堅定的說道。
“人類,現(xiàn)在你一定是期望著我快點靠近你,這樣你便可以拼死一擊!在這里拼的一線生機?哈哈哈哈”
“人類,我在這里生存了三百年,整整花了三百年才修煉到這般修為”
“我見到過許多,比我強大的存在,但最后卻是我活下下來,并不是我的修為最高,也不是我的本命法器有多厲害!”
“我能在這里存活三百年,靠的就是謹慎,雖然我不知道,你有無后手,但”吠犬圍著羅軒不停的打轉(zhuǎn),隨著時間點點的過去,吠犬使用本命法器的后遺癥似乎在慢慢的恢復。
“但,我會在這里等,等待你血流盡,氣用完。等待著你倒下,等待著你死亡的那一刻!”“啊哦!”吠犬突然仰天天大叫,一聲聲犬吠似乎在訴說自己必勝的心情。叫聲中充滿了勝利的喜悅。
“咳,咳”羅軒忽然捂住血口,又是兩聲鮮血咳出,身下的一片土地都被羅軒身上的流出的鮮血染成了紅色。
“我不能,倒下!”
“我還不能死,我還有未盡的事業(yè)”
“我,我,我”羅軒在心中不斷的回想著,回想著三年前的那一幕,回想著天道宗的一幕幕,回想著自己的使命。
“我還要成仙,怎么能在這里死去!”羅軒忽然在心中想到,我不就是為了求仙,為了求長生才修煉的嗎?我還沒有長生,我還有鄉(xiāng)親的大仇未報,我還要去見二丫,我還要幫白雪守護桃園小鎮(zhèn),我,我,我還不想死!
此時羅軒心中對這生升起了一股無比的渴望,這個世界,雖然有很多的不如意,但,但,但這畢竟是我活著的世界,我還要繼續(xù)的活下去。繼續(xù)精彩的活下去。
羅軒堅強的從地上艱難的依靠著天誅刀,緩慢的站起身形,隨著羅軒的運動,羅軒就猶如一個被打破了的水桶,鮮血就在這一瞬間爆發(fā),一股股鮮紅的血液不斷的向外冒,似乎就要在一瞬間將羅軒整個身體的血液都流失干凈。
“噗,噗,噗”此時羅軒身上忽然一陣異聲發(fā)出,原本凝聚在羅軒體內(nèi)的靈氣,在這一陣異聲中瞬間散去,隨著靈氣的忽然散去,羅軒腹部的窟窿瞬間便飆出了一陣熱血。
羅軒此時就猶如泄露氣的皮球,好不容易,打滿了氣。但總是事與愿違。羅軒施展的結(jié)脈術(shù)在這一刻便到了時間,隨著時間界限的到臨,原本截住的筋脈在這一刻全部釋放了出來,靈氣在羅軒的體內(nèi)四處亂竄,羅軒只覺自己的身體似乎都要在這一刻被體內(nèi)四竄的靈氣給撕了個碎。
“噗”一口含著靈氣的鮮血從羅軒的口中飛噴而出,濺射到了羅軒手中的天珠刀上,刀身上原本黢黑的刀背,被染上了一層血紅。
“哈哈哈,人類,你快到極限了!你的掙扎,就只有這么一點嗎?在掙扎的猛烈一些吧!這樣我才能殺的更加歡心。”吠犬在一旁看著羅軒站起又倒下的身影,心中便已將羅軒的傷勢估計的個七七八八了。
“就算死,我,我也要死在這條長生路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