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購買80%可看喲然后快步走在小區(qū)的林蔭小道上,可是對面突然來了一只黑狗,沖著周安吠叫。
牽狗的主人被嚇了一跳,連忙用盡全力拉住自己家的狗狗。
周安也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顫抖了幾下,都不敢往前走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敢繞著那條狗繼續(xù)走。
“不好意啊,不好意思!”那只狗的主人在后面一直道歉。
周安只想快點離開,他心里面毛毛地,想起那條見過幾次的狗狗以前明明很溫順,這次卻突然兇狠的緣故。
其實那條狗狗根本就不是沖著自己吠叫,它沖過來方向有點偏差。這個可能狗主人沒注意,只有當(dāng)事人才比較感受深刻。
狗狗吠叫的對象如果不是自己,那還能是誰。
周安受不了這種時時刻刻都被提醒的狀態(tài),先是小孩,然后是黑狗,明明白白地告訴他,這件事不是只有自己知道,外界也會有所察覺。
如果有一天,大家都知道了會怎么樣。
出差的媽媽就快回來了,這種異樣的狀態(tài),如何在她眼皮底下存在?
周安不敢細(xì)想,他沉默地走到超市,里面超強(qiáng)的空調(diào)撲面而來,把他全身的毛孔都打開了。
發(fā)燙的皮膚終于得到緩解,人也平靜下來。
在食材區(qū)逗留了片刻,周安買了不少吃的,夠他一個人消耗一周左右。
零食這個東西,媽媽在家的時候不是很支持他吃,可是現(xiàn)在不是還沒回來嗎,買一點回去立刻吃完,也沒有人會知道。
周安拿完零食,推著購物車去排隊結(jié)賬。
無意中瞅到近在咫尺的杜蕾斯專區(qū),臉頰瞬間又燒了起來,他連忙移開視線。
以前都不會這樣的,頂多是若無其事地移開,根本就不會聯(lián)想起那么多。
可是他現(xiàn)在就是會聯(lián)想,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把自己逼瘋,比如說:那天沒有戴套得病的幾率是多少?從科學(xué)角度來說,靈異體有條件進(jìn)行這項運動嗎?
首先,靈異體的出現(xiàn)本身就不科學(xué)。
其次,靈異屬于未知領(lǐng)域,沒有規(guī)律和定律可言,他們做出什么舉動都有可能……
“請問有會員卡嗎?”收銀員抬頭看著周安,發(fā)現(xiàn)是個小帥哥,多看了幾眼。
“沒有?!敝馨驳痛怪佳郏谀缅X,沒有注意到工作人員注視自己。
他因為長得面善的緣故,出門的時候有很大的幾率都會被看,有時候跟王爍一起出去,還會被竊竊私語,當(dāng)成YY的對象。
“謝謝……”收銀員笑著接過錢,低頭一看卻嚇了一跳,把錢掉在地上:“我的天!”她拍拍胸口,很無奈地看著周安:“你這種惡作劇很無聊你知道嗎?”
“……”周安疑惑又無辜地看著她,自己怎么惡作劇了?
“你居然拿冥幣來整蠱人……”收銀員蹲下去把錢撿起來準(zhǔn)備教育周安,可是撿起地上的錢之后,卻翻來覆去地看,不是冥幣,是真正的人民幣。
“怎么回事?”另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了,她聽見了收銀員剛才的驚呼,也準(zhǔn)備過來教育周安。
“沒……沒什么?!笔浙y妹子臉色難看地解釋道:“可能是我看錯了,錢沒問題?!?br/>
那個人也訕訕地,瞪了一眼收銀妹子,對周安道歉道:“不好意思,真是太抱歉了?!?br/>
“沒關(guān)系?!迸宄司秃昧?,周安沒有怪罪的意思。
“謝謝諒解,送你一個環(huán)保袋吧,用來裝東西挺好的。”那個收銀員尷尬地說道,臉上紅紅地。
“謝謝?!敝馨部吹阶约哼@么多東西,就收下了環(huán)保袋。
提著兩袋東西出了超市,走到人少的地段周安才說:“是你吧,為什么要捉弄別人?”
他才不相信好端端地,收銀員會誣陷自己拿冥幣整蠱人,那對她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這件事只能是鐘霖做的,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肯定不是為了獲取一個免費的環(huán)保袋。
意料之中沒有得到答案,周安心想,自己分析的是對的,靈異事件根本沒有規(guī)律可言,他們的思維模式,人類也跟不上節(jié)奏。
回到家整理東西的時候,周安從環(huán)保袋里拿出了一盒杜蕾斯,他氣得脖子都紅了:“鐘霖!”
這個東西自己沒有拿,賬單里面也沒有。
除了鐘霖搞的鬼,周安想不到別的。
“你拿這個東西干什么?”他明知故問道,內(nèi)心還有點害怕。
想把這盒杜蕾斯扔掉,卻更清楚,鐘霖不會因為沒有套套就打消某些念頭,如果他真的有想法的話。
所以只是扔在桌面上,渾身低氣壓,以此表示很抗拒,很生氣。
“咕咕……”肚子里傳來尷尬的聲音,周安提著兩個番茄和一塊牛肉進(jìn)了廚房。
他做了番茄牛肉意面,都是番茄和牛肉,面很少。
吃完之后鋪開書本,在客廳做作業(yè)。今天時間比較晚,還沒做完就開始犯困。
周安揉揉眼睛,起來給自己泡了一杯濃茶,一邊喝一邊繼續(xù)做題。
“……”耳朵邊總是若有似無地被觸碰,周安撇開頭,從不著痕跡地躲避,到搬著椅子換位置坐,他臉色已經(jīng)憋得通紅,氣的。
“你能不能不打擾我!”他說。
說過了就消停了一陣子,終于可以安心地寫作業(yè)。
寫完作業(yè)馬上十點半,周安趕緊去洗澡。
跟昨天一樣,一進(jìn)去洗手間這樣封閉的空間,就特別明顯的感覺到異樣的存在。
周安抓著衣服,眼睛警惕地看著四周,說是瞪眼警告,可是水漾漾地,毫無力度:“你出去?!彼蜷_抽風(fēng)機(jī),抽走潮濕粘膩的空氣。
還沒開花灑,屋里有著一些不尋常的聲音:滴答……滴答……滴答……
周安望著腳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鋪了一層水,就快蔓過自己赤|裸的腳背。
他還看到了水滴,從自己左后方,上空滴下來。
慢慢抬起頭來,天花板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沒看到。
不對……不是天花板,周安轉(zhuǎn)過身,一個高挑的身影映入眼簾,他:“啊——”捂臉尖叫。
他看到了輕薄的長袖襯衫,濕噠噠地黏在一具皮膚灰白的身體上,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褲子,沒有穿鞋子。
只看了一眼,還沒看到臉,只是知道黑色的濕發(fā)覆蓋著額頭,凌亂陰郁。
尖叫過后,周安一直捂著臉不敢去看他,另一只手在尋找門把手,可惜隔得還有點遠(yuǎn)。
他不但沒有找到逃生的正確方式,還把自己摔倒在地上。
看著出現(xiàn)在眼皮底下的雙腳,像個小狗子一樣默默地爬走……
“……”背后的褲頭被勾住了,周安絕望地伏在地上,準(zhǔn)備抱著洗手盤的柱子。
他就被勾到花灑下面,溫?zé)岬乃鲝念^上淋下來:“咳咳咳……”他身上的衣服被弄掉,滑膩的沐浴露在身上涂抹。
周安跪在地上,用額頭抵著對面的墻,默默地承受這一切。
是怎么在浴室顛鸞倒鳳的,他還有點印象,然后是怎么回到臥室翻云覆雨的,就……斷片兒了……
唯一不會忘記的印象:自己整夜抱著一具涼涼的會動的男尸。
是真的抱住,指甲在對方灰白的皮膚上深陷,牙齒也隔三差五地咬,因為周安隔三差五地就崩潰。
這不是自己一個普通的高三男!同學(xué),應(yīng)該承受的遭遇,太過分了。
“……”
周安失去了靈魂一樣,呆滯地望著臥室的天花板,半天都動彈不了。
他的雙手,雙腿,有一種被抽去了筋骨的滋味,無力。
鬧鐘已經(jīng)響了,抬手按掉鬧鐘的力氣還是有的,只是很累,不想動彈。
“額……”可是今天要上課,周安只能爬起來,下床穿上衣服。
這個過程無比緩慢,是要遲到的節(jié)奏,可是周安沒辦法,他的腳步虛浮得像個粉友,不用化妝就可以直接去飾演這個角色。
盡管知道怎么做都是遲到,但是周安還是想盡可能地早一點到校。
所以他沒有洗澡,洗漱過后就走了。
自行車周安現(xiàn)在沒辦法騎,他提著書包,手里拿著三明治和牛奶,去坐公交車。
有個阿姨看起來很熟悉高中的上課時間,她面露善意地說:“睡晚了吧,上學(xué)都遲到了?!?br/>
“嗯……”周安尷尬地笑笑,轉(zhuǎn)到另一邊繼續(xù)吃早餐,胃口還是挺好的,因為運動量太大。
所以書包里還有兩條夾心餅干,準(zhǔn)備課間的時候和王爍一起吃。
開學(xué)才一周不到,自己就遲到了兩次,周安都不敢去面對班主任的臉色。
不過老何出奇地通情達(dá)理,拍拍周安的肩膀說:“沒關(guān)系,老師相信你?!彼P(guān)注的是:“你準(zhǔn)備考清華還是北大???”
“……”周安肩膀上的壓力很大。
老何比自己的媽還狠,一開口就是清華和北大。
“不算吧?!敝馨泊丝跉猓劬Τ蛄搜鄣厣希骸霸蹅冇譀]有搬動尸體……”
“好了?!蓖鯛q抹掉臉上的水珠,說:“你想待在客廳跟尸體共處一室,還是上房間待著?!?br/>
抬頭,卻看見周安盯著一個地方,一動不動。
“靠……不是這么邪門吧?”王爍隨著周安的視線,到處張望,可他看不見任何可疑的東西。
“王爍。”周安突然拍拍他的肩膀:“你上去,別跟我待在一塊?!?br/>
“周安!”王爍瞪著他:“我是這種人嗎?”
“你不是?!敝馨捕挷徽f把他推走,神情很嚴(yán)肅:“我有事情要處理,你待在這里會影響我?!?br/>
頭一次看見周安露出這種神情,王爍猶豫了:“我不走。”他搖搖頭,也許周安只是不想拖累自己。
“你在拖后腿你知道嗎?”周安用眼神示意自己左后方,聲音低低地:“我在山里見過他,我說的鬼故事是真的。”
王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周安。
畢竟小茜出事在后,周安講鬼故事在前,所以,這件事應(yīng)該不是周安胡扯的。
王爍離開后,周安轉(zhuǎn)過臉去,他身上濕透了,現(xiàn)在有點兒顫抖。
望著站在小茜尸體旁邊的身影,他也是一身濕漉漉地,不停有水珠在身上滴下來,在地形成了一灘水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