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簡單搜尋,梁浩將竹簡填滿自己的游戲儲存空間,又裝滿身上的儲物袋,迫不得已之下,丟棄一些文字相近、意思卻不明確的竹簡。
梁浩一向喜歡藏著的儲物袋全部拿出來,裝入這些竹簡,系在腰間足足一圈,沉甸甸的,拉得褲子都有點下掉。
顧鱗紫嫌這掉臉面,死活不愿意干,“喂!你放著好好的寶貝不找,在這撿這些沒人要的竹簡干嘛呢?”
“沒干嘛,一句話,幫不幫我?”
“不幫!”
顧鱗紫鼓著嘴,生氣走掉了!
哎~
梁浩無奈搖頭,最后仍留下一房間的竹簡,無奈嘆一口氣,尾隨顧鱗紫離去。
這竹簡放地上這么久都在,還積滿一堆灰塵,證明沒人愿意要,再放一兩天也沒關系,回來再來拿也不遲。
兩人離開這些房間,一路無阻地深入。
一路上,入到兩人眼中的每一處都狼藉不堪,掘地三尺,如同行軍蟻過境,該有價值的東西絲毫不剩,甚至一些墻壁上的夜明珠都被人摳掉兩三粒,挺像顧鱗紫的手段。
偶爾,地上還有零散的竹簡碎片,似乎是之前竹簡被人不滿撕碎的樣子。梁浩一一撿起,放到手心看一小會,稍稍整理游戲儲物空間,再丟進去。
路上的狼藉和之前房間中沒人要的一大堆竹簡兩者形成一幅鮮明對比,側面反映出竹簡實在是沒人的事實。
顧鱗紫嘴角微微翹起,帶一種奇怪的眼神盯梁浩,又悶聲不說話,似乎在嘲笑梁浩之前拼命收廢棄竹簡的舉動。
若為其他人,敢用這種眼光看梁浩,梁浩一早就下死手。
他心底已經承認兩人之間的朋友關系,輕吐出一口氣,放松心情,默默接受事實。
不難想出來,竹簡相對大部分人來人價值肯定不大。
竹簡里,記錄的文字應該為游戲大陸另一端,死亡大陸的文字,且記載的百分百不是功法,術法、陣法等等類似一類,價值對一般修真者而言不大。
華夏學院作為最出名的一間修真學院,學生里肯定有不少人對對死亡大陸文字有過研究,不一定能完全看得明白死亡大陸一端的文字,但判定有無用肯定沒問題。
如果這些竹簡真的是重要功法、術法之類的,怎么還會留在原地蒙塵不已。
梁浩想了想,沒有后悔。
這讓他聯(lián)想到神秘琥珀,秘藏和神秘琥珀相關,這些竹簡很有可能就會藏有神秘琥珀的記載、線索。
琥珀在其他人眼里都不是重要的東西,更何況記錄它的竹簡,還是大部分人都看不明白的竹簡,被丟棄、舍棄很正常。
這就像某種古董價值,收藏家眼里,它或許價格不貴,但在考古人員手里,價格會貴的出奇。竹簡對其他人沒用,對梁浩意義非凡,揭開它,他或許能知道琥珀背后的秘密。
和吳昊天斗,他至少明面知道自己敵人是誰,能計劃謀略來應對。
然而關于尊靈殿事件的神秘黑衣人,梁浩一無所知,甚至琥珀的作用和效果他都不清楚,怎么和人家斗。
他本想從bug的蕓秋口中套出什么,但被顧鱗紫無端放走了,眼前的這竹簡明顯作用就顯得異常重要。
兩人目標明確,一處地圖上還沒被探索的秘藏深處。
擁有云嵐盟眾多修士零散秘藏地圖,聚集而成近乎完整秘藏地圖的梁浩,兩人能抄近路,一天功夫即到達秘藏深處。
梁浩不知道顧鱗紫想法到底是怎么樣,他內地里計劃索取的其實不是未被開發(fā)的地方,一如從前想法,黃雀在后,三條吃得最肥最胖、已然處在食物鏈頂端的大魚,吃掉他們,比搜尋這未被開發(fā)地方要好許多倍。
且吃掉沒必要有任何心理負擔,反正他們靈石照樣為同樣收獲而來。
秘藏深處,和未進入秘藏的外圍一樣,聚集許多修士,紛紛安營扎寨。
梁浩踮高腳尖,環(huán)顧肉眼近乎能望穿的大營地,心細地數(shù)了數(shù)原地修士的數(shù)量。
外圍營地里,聚攏的修士僅有三百多位,數(shù)量和之前相比小得出乎意料。
修士照樣是人,不傻。
大部分人都已經能看清楚整件事的實質,心里明白這不過是有實力修士奴役他們?yōu)槊赓M雜工的游戲,還要承擔死亡的恐懼,怎么會原地待在這鬼地方,
梁浩根據(jù)碰到云嵐盟的情況揣摩他們的心理,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里,真唯有以無奈苦笑回應。
“我暈,怎么樣又這樣,不會有跑出收保護費的吧!”顧鱗紫一見這情景,即回想最初光景,一句話脫口而出。
唰唰~
保護費三個字,此刻無疑為眾人的禁忌,她話一出口,立即遭受到眾多修士投來滿懷殺意的目光,空氣里流動的風變得如同刀刃,刺得人皮膚感覺不自在。
修士是有神念,神念修煉到后期,照樣能化作刀刃。
分明眾人已經受虐不輕,怨氣極重,使得神念都顯化實體。
咳咳~
梁浩一手揉揉肩膀,運動開身骨,咳嗽兩聲,強勢挺直腰桿,將五層的勢釋放出去。
嘩啦~
眾人不約而同,紛紛收回目光。
營地里由此至終一片安靜,空氣逐漸恢復正常。顧鱗紫至今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
他們目光無異于梁浩的恐嚇,不少人修為都保持在練氣四層,不嚇壞顧鱗紫這沒見過世面的三層修士才怪。
“沒事不要胡亂說話!”
梁浩一手按住顧鱗紫肩膀,順手關掉自己修為的顯示。顧鱗紫如同小雞點頭,雙目潰散,還沒回過神來。
至此,梁浩找個安生的營地安排顧鱗紫,留下一枚傀儡守護,便深入到原地扎營的修士群體中。
喜歡聊八卦的修士無處不在,近乎表現(xiàn)得人畜無害的他很快和一些修士打成一片,半蹲下來聊聊家常,語句里,梁浩不斷搜尋關于這一處地方的消息。
一番聊天,梁浩了解到此處為一處靈藥園,外表設置有陣法屏障,根本進不去,所以原地才會聚集三百為修士等待。
此地靈藥園沒有鑰匙,要么擁有主人的神念進去,要么強力破法。
在小靈空間規(guī)則壓制下,原地陣法設定為練氣五層即可強力破除。
至今為止,小靈空間練氣五層修士不再是稀罕物,練氣四層修士逐漸取代練氣三層修士成為主流,五層修士怎計算都有七八個,隨便拉出一人,破除這陣法易如反掌。
環(huán)顧這營地,修士隱藏修為的為大部分,應該存在練氣五層修士,深藏不露。
然而在這氣氛壓迫的環(huán)境里,誰都不愿意先動手,生怕拉低自己實力,再被其他人吃掉。
線索這么多已經足夠,梁浩返回原地,手一揮,將四層傀儡收回。
“怎么,找到什么了沒”梁浩回來后,顧鱗紫著急地詢問道。
“食物鏈頂端的幾位練氣五層修士已經各自懷疑,相互壓制,誰都不愿意事先出手,這陣法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破掉?!?br/>
“怎么辦,進不去了,難道要在這干等?”
“等,為什么要等,我又不是破不掉這受到限制的陣法?!绷汉撇恍?,說道,
“哇!我果然沒看錯人??!”顧鱗紫帶著羨慕的眼神看著梁浩,說道。
“好好修行,你要浪費我一粒慧丹,到我離開還是練氣三層,我非把你修為收回來不可!”梁浩一笑,打破現(xiàn)場變得些許曖昧的氣氛,笑著說道。
“小氣鬼!”
一句話讓顧鱗紫瞬間定在原地,無話可接,鼓著小嘴,喃喃一句。
處境受到限于人,顧鱗紫沒有辦法,乖乖去閉目冥想。
實際上她已經快要悟懂四層的境界,正處于摸索前進的階段,有個壓力限制,突破在望。
沒幾十秒時間,她即進入到深層的靜修階段。
梁浩正準備自己事情,不經意間凝望遠處靜修的顧鱗紫,無奈搖頭,一手從千寶棋盤劃出兩枚棋子,威武站在她旁邊,替她護法。
深層靜修是個危險的事情,修士反應將變得遲緩,無論哪個階段的實力,在這都有被人暗殺、隕落的可能。
千寶棋盤此刻靈氣消耗達到百分之八,百分百支撐不過整個畢業(yè)測試,梁浩順其自然,該使用即使用,不再吝嗇。
顧鱗紫這小妞整天嚷嚷自己修真覓長生的口號,但總沒見她有多長時間修行,只有口上說說。
顧鱗紫的天真勾起梁浩心底對修真最初的一絲真意,所以他才會愿意出手幫助顧鱗紫修行,愿意做她監(jiān)護人,讓她走自己的路。
夜幕降臨,梁浩叫醒顧鱗紫,借夜幕掩護,兩人深度靠近靈藥園。
營地魚龍混雜,每個修士對他人都抱有戒心,導致場面太亂,兩人光明正大穿越營地,無人問津。
梁浩一手不斷貼近靈藥園外圍陣法的薄膜,感受其流出來的深意。
這陣法不簡單,若沒小靈空間的壓制,筑基后期來都未必能撼動。
他剛想要出手破掉,誰知道顧鱗紫卻低聲喊一句,“梁浩,過來,這里有個陣法洞口。”
“嗯?”
梁浩疑惑靠近,手觸摸洞口陣法邊緣,若有所思。
這分明是人近期弄的入口,靈藥園已經有了捷足先登,不知道內地存在的靈藥還有多少。
遠處的一塊高石上,處在八位穿著不同衣裳的修士,其中一位西裝的亞洲男性威武異常,安安靜靜坐在椅子上,喝著茶,其余人站著,地位明顯比他低不少。
“嘿嘿,又來兩條塊大肥肉,我說吧,就有人替我們干這苦力活?”
“還是八戶老大聰明,我們靜守在外,等著這批肥魚吃得肥肥壯壯的,出來正好宰了。”
“不愧是我八戶岐山手下的一條狗!”
八戶岐山將手中的茶放下,操著不熟練的中文,略帶某島國的口音,說道。
梁浩不知道這事,不過他也不擔心,反正他目標本來就位秘藏里收入最高的三位,到時魚撞上網,是魚吃掉漁夫,還是漁夫抓住魚,一切還未能定論。
“我們進去吧!”
“不!”梁浩伸手阻止顧鱗紫,盯著洞口緊緊不放,忽然間,他扭頭和營地眾人大吼一句,“喂,這里靈藥園陣法開了個口,誰愿意進去的?”
梁浩的一番突然舉動,顧鱗紫大驚,營地的修士蜂擁而至。
遠處的八戶岐山瞬間大怒,將手中茶杯猛甩出去,大喊一句,“八格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