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解語收起錢來毫無負罪感,十分滿意的數了數有幾個零之后,顧解語便更加開心了。
沒有窮女人,只有懶女人,顧解語堅信只要自己夠勤快,貧窮就追不上她。
說不定一覺醒來她就能回歸現實,只有任務完成才有錢拿。
看著傅子辰的微信頭像,顧解語就跟見了財神爺似的,笑的一臉討好。
瑪卡巴卡:[早上好^_^]
消息發(fā)出去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半天沒有回復,不過顧解語也早就習慣了跟傅子辰的跨時空聊天,給他發(fā)消息就像是打卡一般,提醒一下這位大神,有自己這么一個人的存在。
萬里長征也要邁出第一步,
顧解語便邁著極為苦澀的步伐去上課,大學處處都好,如果沒有考試的話那就更好了。
看著一到到題目,顧解語是徹底笑不出來了。
好巧不巧的今天是傅子辰代替老師來監(jiān)考,在一群游刃有余寫試卷的學霸之中,顧解語這個放空大腦的咸魚就格外顯眼。
跟傅子辰對視上后,顧解語便咧嘴一笑。
傅子辰低下頭不去看那個冒著傻氣的笑容,可腿卻是不聽話的走到了顧解語的座位旁邊,修長的手指捏起顧解語那張干凈無比的試卷掃了一眼,傅子辰冷笑一聲。
且不說那只字未動的大題,顧解語的選擇題竟然可以一道都沒蒙對,這也算是一種本事了。
“寫不出來?”將試卷放回去之后傅子辰看著顧解語。
后者十分坦然的點點頭小聲道:“真的不會!
就連那選擇題就是她抓鬮抓出來的,現實世界的顧解語雖然不是一個跟傅子辰一樣的學神,但也算是不錯,可面對這些就跟一個瞎子沒有區(qū)別。
傅子辰點點頭沒說什么便走開了。
半晌,顧解語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
傅:[那你是怎么考上清大的?]
一條短信,道盡了這位學神的疑惑。
顧解語樂了,敲敲打打發(fā)出一段話。
瑪卡巴卡:[你猜。]
然而高冷的學神并沒有去猜這種無意義的東西,收了手機,掃視一圈教室里面的人道:“時間到,收卷!
鬧哄哄的一陣之后顧解語也順利結束了她的痛苦折磨。
打著哈欠坐在第一排等著人全部都走了,顧解語依舊坐在那里,一雙清亮的眼眸就盯著傅子辰。
將試卷都收拾進電腦包里之后傅子辰才抬頭去看顧解語。
教室柔和的光線下她撐著臉,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眸就坦坦蕩蕩的看著他。
“有事?”
直覺告訴傅子辰,眼前這個人肯定是有所圖謀,可卻總是忍不住縱容著她的靠近。
女孩身上有一股梔子花的香味,可梔子花并不在這個季節(jié)開放。
清淡的花香味慢慢靠近,顧解語走到傅子辰的面前道:“感謝你的惠顧,我特別為你推出了回饋套餐,傅同學想不想開一個盲盒看一看里面是什么?”
帶著一個坑人的系統(tǒng)是個什么感受?
顧解語十分有發(fā)言權,看著系統(tǒng)倉庫里面的那堆垃圾,她便直發(fā)愁。
不過多年被盲盒類物件割韭菜的顧解語決定學以致用。
男人垂眸打量她一會兒,確定眼前這人沒存什么好心思之后,傅子辰淡聲道:“沒興趣!
他說完便收拾好了東西往外走去。
顧解語哪里會就這么罷休呢,跟在傅子辰身后絮絮叨叨的道:“傅同學,傅神,你別走啊,聽我慢慢給你吹......啊不是,聽我慢慢給你介紹一下我的盲盒嘛!
男人沒有回頭,可若仔細看就會發(fā)現他走的并不快,保持著顧解語能跟得上的一個速度。
校園里的同學均是側目看著有些奇怪的兩人,是俊男美女沒錯,可這一副她追他逃,他們無處可逃的架勢又是個什么操作。
小嘴叭叭,顧解語說個不停,就同茶館里的說書人一般口若懸河,翻譯一遍就是嘴里沒一句真話。
“傅子辰,你不買我這個盲盒真的可惜了,我可是將這世間最好的玩意都放在里面了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跟在傅子辰身后,一個沒留意前面的人停下,顧解語腳步不停的撞了上去。
男人的背很寬闊,至少不如他看上去那般清瘦,顧解語摸了摸自己被撞得有些疼的額頭道:“嘖,平時沒少鍛煉啊!
眉梢一跳,傅子辰道:“你還要跟我到什么時候?”
再走幾步就是實驗樓了,顧解語難不成是要跟著他進去嗎?
顧解語笑的眉眼彎彎,語氣輕松的道:“當然是要繼續(xù)跟著你啊,跟到你回頭看我的時候!
語氣又甜又乖,無害的笑容中閃爍著一雙狡黠的眼眸。
嘆息一聲,傅子辰時真的拿這個人沒有辦法,抬步便往實驗樓里去。
顧解語是想跟著的,但是還沒進實驗樓大廳呢,就看見了在門口的人臉識別系統(tǒng),這下顧解語呆住了。
眼睜睜的看著傅子辰通過了人臉系統(tǒng)進了實驗樓,消失在電梯里。
作為學渣的顧解語自然是不可能有進這國家重點實驗基地的資格,所以她只能不服氣的癟嘴。
“了不起哦,不進去就不進去,我才不稀罕呢!
高傲的撩一撩頭發(fā),顧解語便踩著搖曳的步伐離開了實驗樓。
她不知道的是,傅子辰的師弟們正趴在樓上的玻璃上看著她的一舉一動,見她要走,一眾人都是發(fā)出一聲嘆息。
“傅師兄真是好無情啊,那么漂亮的一個小姐姐,他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嘖嘖嘖!
傅子辰這個人很冷,除了說些必要的話,便是沉默的在做實驗,一日日的泡在實驗樓里面搞科研,一眾師弟師兄們都擔心他會在沉默之中變態(tài)了去。
“那姑娘我認識啊,化工系的系花吧,長得跟明星似的,漂亮的不得了,”有認識顧解語的人的開口說著她,眾人聽的也都是認真的很。
不是沒有人追傅子辰,而是沒有能在被傅子辰的低氣壓掃過之后還能硬上的,這下一眾人可算有了熱鬧看了。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全然不知道背后的死神已經悄然而至。
傅子辰送完試卷之后站在了他們一群人背后,將這些閑言碎語聽了個七七八八,瞧著他們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時,傅子辰咳嗽一聲。
“說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