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看著躺在病床上緊閉雙眼的夏羽,她的額頭上因為疼痛有著細(xì)小的汗珠,幾縷秀發(fā)緊貼在她的額頭上,顯得夏羽十分的嬌弱。
從始至終他的視線都不曾離開過夏羽,仿佛這個世界上就剩下了這一個人。
“容先生,很感謝你對小羽的照顧,接下來我會照顧好她的。”
歐陽美雅知道夏羽并不想要面對容易,所以想要趁著夏羽醒過來之前,打發(fā)掉容易,但是她沒想到容易并不是一個她能夠輕易打發(fā)掉的人。
聽到歐陽美雅的聲音,容易才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這個端莊嫻靜的女人,從他看到歐陽美雅的那一刻開始,歐陽美雅就一直以一個長輩的姿態(tài)保護著夏羽。
他能夠從歐陽美雅緊張的眼神中知道,她是真的在關(guān)心夏羽,只是歐陽美雅的身份,容易還不是很了解。
“據(jù)我所知夏羽的父母都已經(jīng)很早就過世了?!?br/>
這是冷晨之前報告給他的資料。
“我是夏羽的阿姨,之前一直在國外,最近才回到她的身邊,”
歐陽美雅審視著容易,容易的眼睛好像被一層大霧蒙蔽住,讓她看不清容易的想法,他的黑眸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潭水。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波瀾,但是卻蘊藏著無窮無盡的力量。
看著歐陽美雅戒備的眼神,容易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走出了病房。
關(guān)于他對夏羽的感覺,來的有點莫名其妙,這讓容易有點不踏實,他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那個容易了,他不會再貿(mào)然的讓一個人靠近他。
但是對于夏羽,他卻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這樣的感覺,對于容易來說,很危險。
花非若看著容易走出來,心里有點奇怪,畢竟容易對夏羽的緊張,他是看在眼里的。
好像也只有從前的溫知夏能夠吸引到容易的部視線。
“哥她?!?br/>
他的心里也疑惑著,今天夏羽應(yīng)該是南文璟的新娘,怎么會忽然動了胎氣,還被容易送到了醫(yī)院,一直到現(xiàn)在南文璟都沒有出現(xiàn)過。
這的確有點奇怪。
“去查一下夏羽身邊那個女人的資料,要部。”
容易想要了解夏羽,但是他能夠感覺到夏羽對他有深深的戒備,所以容易只能從她身邊的人下手。
聽到容易的話,花非若也只能點了點頭,他們都能夠看得出來容易的變化,自從溫知夏離開之后,容易變得更加的冷漠。
好像他的生活沒有了一點色彩。
這并不是他們所期望的。
如果說有一個人能夠重新讓容易放松下來,沒有人會反對,只是夏羽肚子里的孩子好像有點礙事。
即使容家可以接受夏羽的身份,也斷斷不能接受夏羽肚子里別人的孩子。
夏羽在容易走后沒有多久就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看見的是滿眼的白色,這樣的場景好熟悉
她張開手掌輕輕覆在自己的小腹上,難道說她的寶寶又一次離開了她嗎?她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上天要讓她失去一個有一個寶寶。
難道說,她和容易的寶寶注定保不住了嗎?
或許是上天在懲罰她,故意想要斷掉她和容易最后一點聯(lián)系。
想到這種可能,眼淚從夏羽的眼角滑落到枕頭上,開出一朵一朵淚花。
歐陽美雅一直坐在夏羽的身邊,她看到夏羽睜開眼睛,眼神中閃過驚喜,可是看著她默默落淚的樣子,又忍不住的心疼。
“知夏,你不要胡思亂想,寶寶沒事,你現(xiàn)在就是要把身體養(yǎng)好,才能夠生下一個健健康康的寶寶?!?br/>
她伸出手指,輕輕的擦掉夏羽臉上的淚水,輕聲的安慰著她。
聽到歐陽美雅的聲音,夏羽才回過神來,她轉(zhuǎn)過臉看著歐陽美雅認(rèn)真的樣子,眼神中閃過不敢置信。
“歐陽阿姨,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的寶寶真的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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