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璐這身睡衣,十分引人向往。</p>
在我靠近何璐的一剎那,我就聞到了她身上女人特有的香味。</p>
而何璐,似乎是沒察覺到我的動作一樣,她兀自看著電視,只是在看電視的時候,這個女孩有意無意地在向著我靠近。</p>
就算這樣的靠近是無意的,但也沒有刻意地躲開。</p>
這叫我渴望的氣焰越發(fā)地高漲,恨不能就在沙發(fā)上將這個女孩給辦掉。</p>
聽一些老流氓說,女人身上的味道大多可以分兩種。</p>
一種是少女特有的體香,專業(yè)名詞叫女人香,另一種味道相較差一些,叫白-帶味。</p>
后者大多是患有婦-科病的女性才有的味道,也就是臭的。</p>
幸好何璐身上沒有那樣的疾病,要不然我早就退避三舍了,哪里還敢坐在這里,像一只狗一樣聞她身上的味道?。?lt;/p>
在我湊近了何璐的臉龐以后,我就問說,“你身上什么味道,怎么這么好聞?”</p>
何璐這才扭了扭頭,聲音小了很多,她說,“怎么了,關(guān)你什么事?”</p>
這倒是不關(guān)我什么事,但挨著這么近,我難免會有些沖動而已。</p>
男人的精力,似乎是沒有上限的,因為我的精力沒有上限,要不然今晚上我都不會進(jìn)這間房子。</p>
何璐溫怒地瞪了我一眼,隨即就看起了電視。</p>
我卻沒看電視的興致,而是將自己的腦袋靠在了何璐的肩膀,這下倒好,徹底聞到了她身上最為濃烈的體香味。</p>
而屋子里還開著燈,我的目光,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何璐衣服里面的一些景致,這叫我的興致越發(fā)地高漲。</p>
“離我遠(yuǎn)一些??”</p>
何璐終于發(fā)現(xiàn)了我的不軌之心,她皺著肩膀躲閃了一下,但我并沒那么的聽話。</p>
這個時候,我最怕何瀟瀟會從屋子里出來,那樣一來的話,可就真的很尷尬了。</p>
于是我不由地看了看何瀟瀟臥室的方向,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那個女孩的確不會出來的時候,我這才伸手,將何璐攔在了我的懷中。</p>
何璐起先還掙扎了一下,但是掙扎的幅度并不大,就是象征性地抗拒了一下。</p>
“你干嘛??”何璐眼睛倒是睜地老大,好像要將我看穿似的。</p>
我自然沒搭理她,而我的手,已經(jīng)伸進(jìn)了她的衣服里面。</p>
何璐也是個猛烈的女孩,就在我的手剛挨著她皮膚的時候,這個女孩立馬就將我擁在了她的懷中。</p>
接下來,我都可以想象,將會是怎樣的一番情形了,料想,應(yīng)該是跟昨晚上一樣了。</p>
何璐的衣服里面,并沒有穿著內(nèi)衣,根本就是真空的。</p>
但是腰以下的部位,卻是穿著內(nèi)衣的,因為我伸手摸到了。</p>
就在我打算伸進(jìn)她內(nèi)衣的時候,何璐卻把我的手給抓住了。</p>
我就不解,都到這一步了,難道就不要我深入了么?</p>
要知道一旦漲起來的熱情退了潮,就很難再升起來了,男人最怕的,就是半途而廢的白白消耗。</p>
然而此時的何璐,眼睛睜地圓鼓鼓地看著我,然后說,“你說,你要干什么?”</p>
都到這一步了,居然還問我要干嘛,我自然是要干了,這都要問么?</p>
不過既然何璐問了,我也就回答她,我說我還能干嘛,就是要干了。</p>
何璐不做聲,也不制止我,她的手也沒松開。</p>
但是這個女孩,揚(yáng)起脖子看了看她姐姐的臥室,好像怕她姐姐會看到一樣。</p>
她這一眼,叫我立時心領(lǐng)神會,于是我將何璐從腿下抄了起來,接著就抱著何璐,直接往另一間臥房走去。</p>
何璐這回倒是乖巧了不少,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掙扎。</p>
而客廳里的電視,還沒有關(guān)掉,就是連白熾燈,也都沒有關(guān)掉一盞。</p>
就在我踢開臥室的門,將這個女孩撂到床上的時候,何璐這才猶如一頭虎狼一樣,一下將我重重地抱摔在了她的身上。</p>
原來,她比我還要渴望!</p>
何璐的身上,只有一件睡衣,睡衣的里面,只有一件內(nèi)衣??只有一件內(nèi)衣,還是在下面。</p>
當(dāng)我將何璐的睡衣褪去,就在我剛要褪去她內(nèi)衣的時候,這個女孩卻再一次將我的抓住。</p>
我哪里還顧得了那么多,但是寸步難進(jìn),何璐的力氣倒是不小。</p>
“你告訴我,昨晚上你跟我姐姐做了什么?”</p>
何璐壓在我的身下,她聲音不大,在我耳邊小聲地說道。</p>
昨晚上我跟她姐姐做了什么,等會兒不是還要跟她做么?何苦非問地那么明白呢?</p>
再說了,何璐難道有那么傻么,難道她就猜不到么?</p>
“也做了這種事情??”我一邊試圖攻陷何璐的防線,一邊敷衍地說道。</p>
何璐卻絲毫不松開我的手,這就叫我十分的憋屈了。</p>
索性我還就不動她了,想到這里,我就將自己的手,從她的衣服里面抽了出來,接著,我就躺著,睡到了何璐的身邊。</p>
何璐卻翻身,半個身子壓在了我的身上。</p>
這個女孩極盡妖媚地撩了撩并不算長的頭發(fā),她在我耳邊小聲說,“要是有了怎么辦?”</p>
聽到這話,我才明白,何璐為什么不讓我得逞了,原來她是怕出意外。</p>
其實我也怕,但我內(nèi)心的熾熱與躁動,早就叫我失去了理智,哪里還會想到那么多。</p>
這個家里,的確是沒有準(zhǔn)備那種專用塑料袋,我的車上倒是有,可是叫我下去拿一趟回來的話,我的熱情,估計早就退了潮。</p>
因此我側(cè)著身子,看著何璐的眼睛,跟她說,“應(yīng)該不會有吧,要是有了,就生下來!”</p>
何璐一聽,叫噘著嘴巴說,“可是你說的,萬一要是真的有了,我真的會生下來的,你得養(yǎng)我!”</p>
諒我再怎么愚笨,也該明白,何璐這是同意我進(jìn)入她的身體了。</p>
于是我翻身,以虎豹之速,一下子就將何璐完全地遮蓋在了我偉岸的身軀之下。</p>
這個女孩輕微地蠕動了一下,隨即就說了句,“小聲點兒!”</p>
我心想,再大的聲音,估計都不能將她姐姐吵醒,而我估計,何瀟瀟應(yīng)該是在耳朵里塞著棉花睡覺的。</p>
因為現(xiàn)在我與何璐單獨相處的時機(jī),都是何瀟瀟創(chuàng)造的,那個女孩,似乎刻意睡去地這么早。</p>
從何璐邀請我到她家做客,何瀟瀟似乎已經(jīng)想到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似的。</p>
剛才何瀟瀟那話,也不就是在說,她不會打攪我們,叫我們放心去做么?</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