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燁除了手臂摟著她的腰,沒有什么不軌的舉動,這讓夏憶丹深深覺得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可是她被他剝光了衣服,一si不掛的在床上,這么少兒不宜的畫面怎么就有個這么和諧的結(jié)果呢?
她覺得自己真是玄幻了,開始懷疑身邊的男人是不是南宮燁,她小心翼翼地翻個身,和南宮燁面對面,小聲問:“南宮燁,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怎么,你很想要?”一邊的男人帶笑地問。
“你才想要,我只是懷疑你是不是我認識的南宮燁?”夏憶丹臉火燒一般的紅,還好關(guān)了燈,要不然就糗大了。
“我要不是,怎么會去警局救一個笨蛋?!蹦蠈m燁戲謔地說。
夏憶丹一怒,“我才不是笨蛋。”她一氣,翻了身不理他,靠,不傻也被他說傻了。
身后的男子悶哼直笑,長臂一伸,將她輕輕摟進自己的懷里,濕熱的吻貼上她光滑的肩頭,夏憶丹身子一顫,僵在那里不敢亂動。
過了不久,夏憶丹發(fā)覺南宮燁沒有進一步舉動了,只是他的大掌不停地摩擦著自己的腰側(cè),她緊張的手心都沁出一層汗來。
她想,南宮燁這算什么意思嘛?要就痛快點,不要就不要這么磨蹭,搞得她緊張的要死,可是她又不敢說,萬一又被他扭曲自己的意思,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忽然,夏憶丹感到耳根一熱,身邊的男人一口含住了她圓潤的耳垂,輕輕含著,用舌尖舔舐,夏憶丹身子敏感地顫抖著,全身泛起一層紅光,嘴里忍不住輕聲道:“南宮燁……”
這里是她的敏感區(qū),被南宮燁這么一含,她的氣息都亂了,全身難受得不行。
男人一笑,溫熱的氣息打在她的脖頸間,又引起夏憶丹不安的顫抖,他抓住夏憶丹的肩頭,又印下了濕熱的一吻,這才說道:“睡吧!”
夏憶丹驚嚇之余也感到萬分不解,這廝確定是南宮燁嗎?
怎么感覺都不太像,都到這種程度了,他還是不要。
真心不能怪她想太多,因為他的行為在她看來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前不久,就是因為她不從他,他才把她的手給扭脫臼了,也是前不久,他連威脅帶騙的,差點又把她上了,如今對她這么老實,怎么都覺得玄幻??!
而且她背著她,臀部挨著他的小兄弟,那么挺拔和灼熱,可是他依然坐懷不亂。
這廝的行為太不符合他的邏輯了。
在他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夏憶丹清楚,南宮燁壓根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總不會體貼她才不碰她吧?
這個理由完全可以否決。
不過既然這廝不碰她,她也樂得輕松,今天她受了驚嚇,逼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很快就睡著了。
只是難為了身邊的男人。
身旁的男人感覺到夏憶丹睡著了,于是悄悄地起床,進了浴室,很快就傳來水流的聲音,持續(xù)了半個多小時。
可憐啊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