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辭這邊的事情算是解決了,而白殤也已經(jīng)出發(fā)到達了島嶼,這座島很偏,若不是景辭安排了人送他過來,怕是他一個人也沒有辦法。
島嶼很大,最為顯人矚目的自然是那將近百米高的城堡,這座城堡...和景辭那個地方很相似。但終究是仿照的。沒有景辭的那么宏偉高大。
白殤收回了目光,看了看四周發(fā)覺看守的人并不多,想來是大部分的人都被白殤調(diào)去對付景辭了。
城堡里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所以才會這么放松。
白殤探了探路,拿出地圖后快速的將路線找到,全程只用了十分鐘就到達了實驗室。
此時的白昱正在實驗臺上坐著實驗,大門被推開,他還是有動靜的,這時候左辰爵不在,他的實驗室向來不會有別人進入。
這會兒有人闖進來了,自然而然的讓他提高警惕。
“誰?出來!”他警惕萬分,惹的躲在暗處的男人笑了起來“小昱還是和以前一樣,這么警惕...”
熟悉的聲音拉扯他,撕碎著他。
白昱腦子一片空白,看著白殤走了出來,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殤....”他震驚,多少年了,這個男人居然會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你還要躲我到什么時候?!卑讱懝创剑粗矍暗纳倌旰喼笨扌Σ坏?。
“不!你怎么會來!趕緊走!這里是左辰爵的地盤,你瘋了!”白昱后退了幾步,總算是從慌神中緩了回來...
“我是瘋了!這么多年來!我也差不多要瘋了!”這個男人。怎么忍心拋棄一切就丟下他一個人!
他怎么能忍心!
“殤...事情過去很久了,我們就都別再提起來。你回去吧...好好生活...而我,注定在這里過完一輩子!”白昱皺眉,抗拒的想要去拉門送客。
“白昱!你...好!那景辭家那個小姑娘的散憶劑解藥拿給我...”白殤眸子冷了幾分,決定把正事解決了再說...
白昱站在原地身子愣了愣。“左辰爵沒告訴你們,散憶劑沒有解藥嗎?”
沒有解藥!這怎么可能!
散憶劑不是絕藥啊,。不會沒有解藥的。
“左辰爵將所有解藥都毀了,所以,已經(jīng)無藥可治!”白昱回答,神情冷漠。
“你現(xiàn)在喪心病狂到為左辰爵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了?你忘了你在白家的時候。你說過的那些誓言嗎?
濟世救人!只做明醫(yī)!不做庸醫(yī)!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白昱..我現(xiàn)在反倒后悔了。
不該答應(yīng)辭為了救你...來這個破地方要什么解藥!還不如我自己研制出來!
反正你已經(jīng)這副模樣了?!笔?,徹頭徹尾的失望,他以為。這個少年還會和以前一樣。
實際上,更本不是。有了野心,欲望,還有心思,他不再是那個陽光的少年了。不再是了!
白殤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白昱站在原地,手不自覺的握緊。
“等等!藥劑里混合了雌激素!那個女孩...現(xiàn)在非常危險!
我這里有一瓶抗素!可以壓抑住她的毒性!但是...一定不能刺激她...不然的話,情況會比你想象的還要糟糕?!?br/>
說這些,也就算完了未了的心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