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升真的覺得私人助理就不是人干的活兒,給老板當(dāng)奴才也就算了,為老板娘效命那也能忍,怎得還得哄老板娘閨蜜睡覺?
這個,回去得向言枕說,這事要加錢。
他抱著杜寧雪,小雪寶貝地哄了好半天才把人從身上哄下來,又親自把解酒茶喂下去才算解脫。
趙梔淺照顧她睡下,也才算解脫。心想下次一定不要讓她喝醉,酒品太差了。
“麻煩你了?!彼晔植缓靡馑嫉?,“你先回去休息吧?!?br/>
林升累倒在沙發(fā)里,感覺自己差不多是個廢升了。
“你不回去?”他抬眼問。
“她這樣,萬一晚上醒來想喝水也不方便?!彼忉?。
提到杜寧雪他只覺得頭大,“我還是第一次見這么鬧騰的?!?br/>
“失戀了,見諒見諒?!彼r笑著說。
他嘆了口氣,起身告辭。趙梔淺送他出門,關(guān)上門后靠在門上長舒一口氣。正想著呢,言枕就打電話過來了,問她到了沒有。
她一下子癱坐在沙發(fā)上,感覺自己差不多也是個廢淺了。她朝臥室看了一眼,長嘆一聲:“剛睡下,把林升折騰得夠嗆。”
言枕在那邊笑,“萬一因禍得福呢?我們林助理可優(yōu)秀了?!?br/>
“算了吧,剛失戀。她現(xiàn)在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彼?。
“欸,這樣說就不對了嘛?不可能玫瑰刺扎了一下就覺得玫瑰不好看了?!?br/>
趙梔淺聽得嘖嘖鄙夷,“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頂多算綠葉?!?br/>
“嗯嗯,好。我是綠葉,淺淺你是花好不好?我們家淺淺是最好看的花?!?br/>
趙梔淺:“……”
“油嘴滑舌?!?br/>
說是這樣說,但不得不承認(rèn)她很受用。
掛了電話她去房間里看她睡得怎么樣,看著她眼角還掛著半干的淚痕,覺得有些心酸。小心地將她伸出來的手放進(jìn)被子里,突然想起林升抱著她哄的時候,那表情可溫柔得不行。她挑眉笑了笑,覺得言枕說的好像也挺不錯的。
……
杜寧雪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她揉著太陽穴只覺得頭疼欲裂,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鬧鐘一看,差點嚇個半死,十一點了!
她一邊說著糟了糟了,一邊慌忙起身找衣服,但剛穿上衣服就覺得哪里不對勁,鬧鐘沒壞啊怎么會沒響?眼睛一瞥就看到趙梔淺留給她的紙條——好好休息,我給你請一天的假。
見狀,索性直接倒在床上,回想昨晚好像又夢見了那個王八蛋了,還夢見他回來找自己。她不由捂臉,罵自己沒出息,翻了個身給趙梔淺打電話。
接到杜寧雪電話時趙梔淺正準(zhǔn)備去吃午飯,見她打電話來忙接起問她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杜寧雪說挺好的,就是頭有點疼。趙梔淺罵她活該,誰叫她喝那么多。
“不是,是額頭上,好像青了一塊,問昨晚是不是撞哪兒了,我斷片兒了不太記得了?!?br/>
趙梔淺想了想,昨晚也沒撞著啊。正欲說沒有就猛然想到她撞到林升的鼻子,她的額頭頭青了,那林升得有多疼?
“撞了,把言枕的助理折騰得不輕?!闭f著把她喝醉后的光榮事跡都給她說了一遍,杜寧雪在那邊抓臉大叫,大呼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都后悔沒給你錄下來。我估計林升的手今天都抬不起來?!?br/>
杜寧雪捂臉嘆息,就說昨晚怎么夢見那個王八蛋了呢,原來是別人。一想到自己還抱著一個陌生男人哭得死去活來她就想死。
“你最好給人打個電話道個謝,昨晚要是沒有他,你就要睡街上了?!?br/>
杜寧雪:“……”
“你不能讓我醒來就直面尷尬啊。”
“我比你還尷尬呢!他是言枕助理又不是我助理,你把人家折騰成那樣道個謝會怎樣?”
“我……”
“哎呀,別你你你我我我了,靚仔千千萬,不行咱就換,為了個渣男還要死要活的,值得嗎?姐妹,向前看?!?br/>
杜寧雪再次:“……”
她總覺得趙梔淺話里有別的意思,但又不好明說,只得問道:“你有他電話嗎?”就算趙梔淺有別的意思,但給人道謝也是應(yīng)該的。
“我問言枕要,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回來讓我看見亮閃閃的杜女士?!?br/>
杜寧雪忍不住輕笑起來,是啊,渣男有什么還留戀的?還得向前看。
“謝謝你啊,趙女士?!?br/>
“不客氣,請吃飯就行?!?br/>
杜寧雪:“……”
果然近墨者黑,趙梔淺以前不腹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