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莫塵依然不愿放手,因為他在不停的做個各種嘗試!小口淺嘗,大口深吞,莫塵是個無師自通的天才。
“莫塵,放開我!”
賈萱萱抱著莫塵的頭,嘴里說著放開,心里卻有更多的期待,而那種期待,莫塵如今未能領會。
“莫塵,你放開我啊!”
賈萱萱見莫塵死死的摟著自己,忍不住把胸口緊緊的貼在了莫塵臉上。
一臉的溫柔帶著撩人的芬芳,莫塵感覺有些透不過氣。
“呼呼……”
莫塵終于松了手,抬起頭大口的喘著急氣。
奇怪,為什么這一次,那兩股極熱之血和極陽之氣瘋涌得這么厲害!
莫塵一邊喘氣,一邊默念七步塵技的清心訣,以前只需一秒便可即時消散的極熱之血和極陽之氣,這次莫塵花了將近十秒。
“姐姐……”莫塵看著同樣喘著急氣的賈萱萱,說道,“下次……下次你……別貼我臉上,我喘不過氣來!”
“哼!”賈萱萱面紅耳赤,這個壞蛋,竟然怪我,我還沒怪他呢!他這次一點都不溫柔,不過……倒是很特別。
“姐姐!”莫塵率先緩過勁來。
“可不可以再來一次?”莫塵看著賈萱萱,誠懇的說道。
“還來!”賈萱萱等了莫塵一眼,抓起衣服胡亂的穿在身上,她不想莫塵再來了。
“……”
莫塵失望的看著賈萱萱,怎么就不來了呢?我覺得很好啊,難道她覺得不好?
賈萱萱見莫塵癡癡的看著自己,想起剛才的情景,禁不住笑了笑。
“等你見了妹姐再來!”賈萱萱壞笑的說道。
“為什么要見了她才可以來?”莫塵不解的問道。
“見了她你就知道了。”賈萱萱說道,“我相信,妹姐會給你一個更大更大更大的驚喜?!?br/>
更大更大更大的驚喜?
莫塵有點懵逼,剛才這個驚喜,已經(jīng)是最大的驚喜了,還有更大更大更大的驚喜嗎?
“不過要見妹姐,得等治好獄長老婆的病,我已經(jīng)給她說了,她說到時要給你慶功,所以,這幾天,你一定要好好的想辦法?!辟Z萱萱繼續(xù)說道。
“為什么要等治好獄長老婆的?。课覀儸F(xiàn)在去找五妹不可以嗎?”莫塵問道。因為他很想見識一下更大更大更大的驚喜究竟是什么驚喜。
“不可以!”賈萱萱說道,“因為妹姐也希望我媽媽可以提前出獄,所以,她希望你這段時間安心的去給獄長老婆治病,免得你整天胡思亂想。”
“胡思亂想?我怎么會胡思亂想?!蹦獕m對賈萱萱的話很是費解。
賈萱萱“哼”了一聲,說道,“你剛才不是還想再來一次么?”
莫塵更加不懂了,這和胡思亂想又有什么關系?再來一次,也不是胡思亂想?。?br/>
雖然莫塵突然很想見伍妹,但伍妹不來找莫塵,莫塵沒辦法找到她。
還是先治好獄長老婆的病再說吧,到時伍妹為自己慶功,就可以見到她了。
“姐姐!”莫塵看了看地上的繩子,對于覃素紋的癢癢病,他突然有個新的想法。
“你要不要試一次綁起來?”莫塵問到。
“我?”賈萱萱大吃一驚,這家伙想什么呢?難道我綁了他一次,他也想綁我一次不成?
“是?。 蹦獕m說道,“剛才你綁著我,我沒辦法試針,但如果綁著你,我就可以試試能不能準確的下針?!?br/>
“???”賈萱萱有些動搖了,聽上去,莫塵這個辦法似乎有些可行,可是,她也不想被綁著啊。
“這樣……真的可以么?”賈萱萱猶豫的問道。
“試一次就知道了?!蹦獕m說道。
“我不要試。”賈萱萱對莫塵的建議還是有些抗拒。
“就算你能準確的下針也沒用,獄長他老婆只能堅持八分鐘,而你說的那什么什么經(jīng)下針時間都不止八分鐘吧?”賈萱萱問道。
莫塵一想,對啊,剩下的足厥陰肝經(jīng)、足太陰脾經(jīng)和足少陰腎經(jīng)最短的下針時間都是七分半鐘。
“那怎么辦?”莫塵摸了摸頭,他終于遇到一個無法解決的難題。
“其實現(xiàn)在的關鍵是如何延長她的承受時長,只要她可以承受的時間足夠你下針,那就沒問題了。”賈萱萱思考的說道。
莫塵點點頭,這一點他也想到了,問題就是,他不知道怎么延長覃素紋的承受時長。
“那個姐姐其實已經(jīng)很厲害了,可以那樣笑八分鐘。”賈萱萱想起當時的情景,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換做是自己,絕對支持不了八分鐘那么久。
“是啊,正常人,是堅持不了八分鐘的。”莫塵附和的說道。
“假如……”賈萱萱看著莫塵,說道,“你說假如不讓她笑,她可以堅持的時間會不會久一點?”
“不讓她笑?”莫塵想了想,發(fā)笑實際上對人體的精力消耗比較大,何況是在那種情況下,對人體的精力消耗就更大了,但如果不讓她笑,對她的精力消耗就沒那么大。
“或許可以!”莫塵說道。
“要不我們試試?”賈萱萱突發(fā)奇想,這個可以試。
“怎么試?把你綁起來么?”莫塵問道。
“綁你妹?。∧阍趺纯偸窍虢壩?,是不是因為我綁了你一次?”賈萱萱假裝生氣的問道。
“不是。”莫塵連連搖頭,問道,“不綁起來怎么試?”
“你怎么突然這么笨呢?你撓我癢癢啊,看我不笑能堅持多久。如果我能堅持半個小時,那她說不定可以堅持二十分鐘。如果我可以堅持一個小時,那她可能可以堅持四五十分鐘,如果真的有這么久,你不就可以下針了?”賈萱萱認真的說道。
“呵呵呵,這個想法不錯?!蹦獕m對賈萱萱有些佩服了,這樣的方法她都想得出來,這個姐姐真是個人才。
“來,你撓我最怕癢的地方,我感受一下?!辟Z萱萱說著閉著嘴巴,做好了準備。
“姐姐,你哪里最怕癢?”莫塵問道。
“大腿和咯吱窩。”賈萱萱說著把莫塵拉到床邊坐下,然后抬起手臂,又把一條腿放在莫塵身上。
“我可以開始了嗎?”莫塵見賈萱萱一本正經(jīng),他狀很想笑,和這個姐姐一起,實在太好玩了。
賈萱萱點點頭。
莫塵一手放在賈萱萱的咯吱窩動了動,另一只手放在賈萱萱的大腿按了按。
“哎呀,大腿要摸,你這么按,怎么會癢?你這手撓咯吱窩的時候,要輕點,重了也不會癢的?!辟Z萱萱白了莫塵一眼,說道。
莫塵點點頭,撓癢癢還有這么多講究,他從來沒試過呢!
等賈萱萱再次做好準備,莫塵按著賈萱萱的意思,一只手輕輕的伸向賈萱萱的咯吱窩撓了起來,另一只手則放在賈萱萱的大腿上。
咯吱窩和大腿果然是賈萱萱最怕癢的地方。
莫塵的手剛剛才開始動,她已經(jīng)想要放聲大笑了,不過為了測試自己可以忍耐多久,她不得不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莫塵兩只手活動了好一會,他又一個新的發(fā)現(xiàn),原來大tui的感覺也是不錯,尤其是像賈萱萱這樣的腿。
“哈哈哈……”
莫塵撓癢癢還不到三分鐘,賈萱萱憋不住了,終于放聲大笑起來。
“不行不行。”賈萱萱見自己連三分鐘都忍不住,更加佩服起宋典患癢癢病的老婆來,人家可是八分鐘啊。
賈萱萱推開莫塵的手,一臉失望,怎么才能延長宋典老婆的承受時間,賈萱萱也不知道了。
“姐姐,我還有個辦法,要不要試一試?”莫塵見賈萱萱愁眉苦臉,說道。
“什么辦法?”賈萱萱隨口問道。
“把嘴堵??!”莫塵說道,“這樣就笑不出來了。就算想笑也笑不出。”
賈萱萱盯著莫塵看了看,頓時眼前一亮,說道,“這個辦法好。這次你來試!”
“……”莫塵有點后悔,為什么又是自己試。
“你哪里怕癢?”賈萱萱問莫塵。
“我不怕癢!”莫塵說道。他不想試。
“你騙我!”賈萱萱非得讓莫塵試試不可,因為她也不想被堵住嘴。
“姐姐,我真不怕癢。不信的話,你可以隨便撓我癢癢。”莫塵連忙說道。
“真的假的?”賈萱萱不相信,說著在莫塵咯吱窩和大腿又撓又摸。
然而過了五六分鐘,莫塵一點反應都沒有,他確實不怕癢,實際上,不怕癢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少。
“你這個木頭?!辟Z萱萱放棄了。
莫塵不怕癢,那只能賈萱萱自己試了,為了她媽媽,可以說,只要能做的事,她都盡力做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