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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沐依染冷笑一聲,語氣冷厲地開口說道。
“只不過,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嫁給白墨璟我愿意,你管不著。”
沐依染面帶挑釁地看著暗玄。
“你……”
暗玄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似乎不相信自己輸給了一個心智不全的人。
他這才注意到沐依染手握著一根染血的簪子,正冷眼看著自己。
而自己的右手被簪子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似乎還帶著點(diǎn)毒性,傷口不斷滲出稍微有點(diǎn)發(fā)黑的血液。
暗玄站在床邊,看了看被傷到的地方,眼神里似乎帶了些怒意,又帶了絲無奈。
“我會殺了你的!”
還不等暗玄開口,沐依染便冷冷地說道。
此時此刻的沐依染終于褪去了平日里傻缺的模樣,變得凌厲起來,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散發(fā)著令人窒息的氣息。
暗玄好整以暇地看著沐依染,突然勾唇一笑,笑得邪肆,薄唇輕啟:“好啊,那我等著你?!?br/>
說罷,暗玄湊近沐依染,趁著她不注意,在沐依染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后飛身離開。
看著暗玄離開后,沐依染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吸走了,癱在床上。
臥槽,暗玄這個家伙,大混蛋,居然又點(diǎn)我的穴,敢不敢來點(diǎn)新鮮的!
哼,總有一天你會落在我冰凰的手上的,到時候老娘一定要親手閹了你。
(笠夏棠芷:“把他閹了你的性福生活就沒有了,要三思??!”沐依染:“滾!還不都怪作者”)
沐依染想著想著,又想起了剛剛旖旎的畫面,羞恥心爆棚,在床上撲騰了幾下,最終終于入睡了。
安樂候府。
“嘖嘖嘖,我們的璟王爺怎么就那么心急?。棵髅鬟^兩天就要入門了,還耐不住寂寞出去夜探香閨??纯?,這不就受傷了吧?”
上宮霽笑得一臉蕩漾,拿著膏藥,一邊幫白墨璟上藥一邊嘲笑他。
白墨璟極為不屑地撇了上宮霽一眼,伸出另外一只手把象征著暗玄身份的面具取下來,扔在了一邊。
一張俊美無儔的美顏終于顯現(xiàn)出來,白墨璟雖然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時不時勾起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見白墨璟這副樣子,上宮霽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他肯定沒把自己說的話聽進(jìn)去。
上宮霽表示十分心塞,這好不容易能夠嘲笑一下白墨璟,結(jié)果人家鳥都不鳥你一下。
“哼!小白,你現(xiàn)在可又欠我一個人情了。這膏藥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從老頭那搶回來的,那老頭平時都舍不得用。你就放心,這洞房花燭夜我一定讓你毫發(fā)無損的站在嫂子面前?!?br/>
上宮霽笑得有點(diǎn)欠抽地說道。
誰知道白墨璟聽了他的話之后,斜睨了他一眼。
“搶?你肯定又被那老頭兒騙了,老頭兒手上這樣的膏藥隨隨便便就能拿到,也就你怎么笨的人才會沾沾自喜的?!?br/>
白墨璟緩緩開口說道。
看了看表情有點(diǎn)呆滯的上宮霽,又繼續(xù)說道:“再說了,老頭兒是我的師傅,他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何至于欠你人情。還有,你再叫我小白試試?”
白墨璟威脅上宮霽道。
說罷,為了效果更好,白墨璟暗轉(zhuǎn)內(nèi)力,手中的茶杯立馬化為湮粉,粉末順著白墨璟修長的手指滑落。
上宮霽心疼地看著已經(jīng)化成粉的茶杯。
“你個暴殄天物的人啊,這一套茶具可是我專門請人用上好的東陵玉打造的,你居然就這么毀了?你個敗家孩子啊!”
上宮霽一臉的痛心疾首。
人生怎么如此艱難???上宮霽開始懷疑人生了。
“白墨璟你必須賠我……”
上宮霽十分激動地想要沖著白墨璟喊,結(jié)果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哪還有白墨璟的身影?。恐涣粝驴諝饬T了。
這個重色輕友的人,本小爺真是交友不慎啊!
上宮霽郁悶地盯著遠(yuǎn)方,心里已經(jīng)把白墨璟罵的狗血淋頭了。
……
第二天。
沐尚書府。
“妹妹呀,明天就要出嫁了,怎么還在這里曬太陽???可不能因為嫁了個傻子就自暴自棄啊,畢竟婚禮可重要著呢!”
一道溫柔的聲音打破了錦瑟院的寧靜。雖然聲音溫柔,可是對于沐依染這種剛剛被強(qiáng)行拉起床的人來說簡直不能忍受。
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帶著一個小丫鬟迤邐而來。
此人正是那已經(jīng)消失了將近一個月的沐依音。
自從上一次被人發(fā)現(xiàn)與男人茍合之后,沐依音就被沐天齊關(guān)了禁閉,所以沒有再干出什么事了。
呵,真的什么都沒做嗎?
沐依染慵懶地抬起眼皮,就像一只貓一樣,抬眸望著沐依音。
看著濃妝艷抹的沐依音,沐依染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沐依音倒是改變了不少,居然不裝白蓮花了,真是可喜可賀??!
被沐依染看了許久,她還是沒有回應(yīng)自己,沐依音有點(diǎn)急了。
“妹妹,真不是姐姐故意說你的,你都是多大的姑娘家了,怎么能天天就知道躺著曬太陽呢?”
沐依音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然而沐依染還是不回應(yīng)她。
“明天就要出嫁了,姐姐真不知道該拿你怎么辦才好。你這般不理俗事,到時候嫁過去了還不得被那些個低賤的下人欺負(fù)啊?!?br/>
說著說著,沐依音還硬是擠出了幾滴不存在的淚水,拿起帕子輕拭著淚珠,還時不時地抽噎幾下。
乍一看,別人還真以為沐依音是個關(guān)心自己同父異母妹妹的好姐姐呢。
沐依染冷冷地盯著沐依音,心下冷哼一聲:賤人哪都好,就是戲多。可惜了,我最討厭的就是戲多的人了。
沐依音見沐依染依然一副對自己愛理不理的樣子,心里已經(jīng)有點(diǎn)著急了。
要是沐依染不上套,我的計劃可如何進(jìn)行下去啊,沐依染你個賤人!
(沐依染:“我又對你做什么了嗎?為什么又要罵我?”黑人問號……)
看著沐依音賣力的表演,終于沐依染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么姐姐你認(rèn)為我應(yīng)該怎么樣呢?”
沐依音終于聽到了沐依染開口回應(yīng)自己了,差點(diǎn)兒沒激動的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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