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不耐煩的說:“我不管,你們既然是開飯館的,就要滿足客人的要求,快點上菜,要不然我就砸了你的店?!蓖得榱艘谎勖鏌o表情的天宇,繼續(xù)說道:“還不快去想辦法?。”
老板跑到武安國旁邊,哭著說:“武將軍,你是出了名的愛民如子的好將軍,你一定要幫幫小店啊!”
武安國迷茫的看了看老板,又看了看林雪,又繼續(xù)面無表情的發(fā)呆。
老板看到武安國根本聽不懂自己說什么的樣子,著急的四處看看,看看是否有人能幫助自己。
老板剛一轉(zhuǎn)頭,就看到天宇面無表情,悶著頭吃著飯。
善于察言觀sè的老板馬上明白了他現(xiàn)在很生氣,但是不知什么原因沒有發(fā)泄出來,連忙撲倒在天宇的身上,哭著說:“客官,你一定要幫幫我??!我們根本不知道鮑魚為何物,怎么上啊?求你幫我求求情?!?br/>
天宇抓著林雪小手,笑著說:“雪兒,有什么事我們兩個人解決,不要為難他人。”
林雪迅速甩開天宇的手,臉轉(zhuǎn)到一邊,倔強的說:“不要,我就要鮑魚。”
“但是雪兒,現(xiàn)在鮑魚還沒有成為漢朝人的食物,怎么上???”
“我不管,我就要吃鮑魚。”
天宇實在忍受不了林雪的倔強,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憤怒的說:“不吃了,什么都不吃了,走了。”拉著林雪的手就往外走。
林雪一時之間愣住了,沒有準備,差點摔倒在地,走到門前,抓住門框,哭著說:“我不走,我不走?!?br/>
天宇怕傷到林雪,停了下來,放開她的手臂,但還是生氣的大聲說:“你到底想怎么樣?”
林雪蹲在地上,大哭著說:“你變了,你真的變了,當初的那個一心一意為我著想的呆子已經(jīng)沒有(死字太傷感情了)了?!?br/>
天宇愣了一下,冷靜下來,想到剛才暴躁、沖動的樣子,想對林雪道歉,天宇剛要說話,林雪慢慢的站了起來,看著身后的武安國說:“我們走吧!”
武安國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跟隨著林雪離開了。
天宇望著林雪剛剛蹲下哭的位置望了很久,直到一名突騎兵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村長,我們也該走了?!?br/>
天宇笑了笑說:“剛才我是不是有點沖動了?”
突騎兵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其實……?!?br/>
天宇揮了下手,制止了他,笑著說:“我們走吧!”
看著一行人離開,飯館老板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總算把這幾位大爺送走了,走到剛才天宇坐的位置,發(fā)現(xiàn)有幾枚金幣靜靜的躺在桌子上,露出了歡喜的微笑。
天宇一行人出了平壽縣城,來到大軍休息的地方。
拓跋玲匆忙的跑了過來,著急的問道:“雪兒回來的時候十分生氣,說是跟我道別就走,你們倆到底怎么回事??!?br/>
“玲姐,雪兒現(xiàn)在在哪?”天宇連忙問道。
看到天宇著急的樣子,拓跋玲放下心來,兩人之間的問題應(yīng)該不大,笑著說:“我讓將士們把她強行扣留了,你去看看吧!”
天宇連忙跑過去,只見林雪哭著、鬧著要走,但是被幾個突騎兵給抓住了,武安國迷茫的站在旁邊,不知道該怎么做。
天宇走過去,讓幾個突騎兵退下,走上前,抓著林雪的手,笑著說:“雪兒,對不起,剛才我太沖動了,我向你道歉?!?br/>
林雪轉(zhuǎn)過頭,迅速抽出手,生氣的說:“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我要走,你別攔我。”
天宇又抓住她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一下,,輕柔的說:“我是你的呆子??!你不認得我了?”
林雪猛地站起來,憤恨的說:“我的呆子已經(jīng)沒有了,我不認識你?!闭f完叫著武安國就要走。
這時拓跋玲微笑著走了過來,看著氣呼呼的林雪,笑著說:“好了,雪兒,不論發(fā)生了什么事,天宇已經(jīng)向你道歉了,你就原諒他吧!好不好?”
接著走到天宇的面前小聲的說:“還不快說點好聽的話,你真的想讓她走?。俊?br/>
天宇連忙跑過去,抓著林雪的手,柔情的說:“雪兒,別走了,你看我多有誠意啊!”抓著林雪的小手猛錘了幾下胸膛。
林雪收回手,柔情的目光看著天宇,平靜的說:“你這誠意好牽強??!”
天宇一聽知道事情有回轉(zhuǎn)的余地,抓住她的手又親了一下,輕聲的說:“那雪兒,什么誠意能讓你不走???”
林雪沒有收回手,也沒有說一句話,就這么看著他。
天宇一只手抓著林雪的手不放,另一只手察看了一下背包還有黃金神魔戒,看看什么東西能讓林雪留下來。
天宇試探道:“1000金幣?”
林雪沒有回應(yīng)。
“5000金幣?”
林雪還沒有回應(yīng)。
“10000金幣?”
…
…
…
隨著天宇的報價越來越高,林雪的臉sè也來越難看,但是天宇并沒有注意到這一情況,還在不停的增加金幣。
就在林雪想要發(fā)怒離開的時候,拓跋玲快速的打了一下天宇,天宇迷茫的說:“玲姐,你打我干什么?”
拓跋玲搖了搖頭,以前聽林雪說‘戀愛中的人智商都不高’,但是沒想到平時挺機靈的一個人,現(xiàn)在智商差不多為零,不對,就是零。
拓跋玲生氣的說:“你說我打你干什么?你都是說的什么?。俊?br/>
天宇這才發(fā)現(xiàn)林雪鐵青的臉sè,如果不是拓跋玲提醒自己,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天宇看著拓跋玲笑著說:“玲姐,你誤會了,我剛才只是向我的小女朋友匯報了一下我們現(xiàn)在有多少金幣能夠花費?!?br/>
林雪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接著又恢復嚴肅的表情,好像沒有笑過一樣。
拓跋玲也笑了出來,笑著說:“看來你的的智商還沒有到零?!?br/>
天宇深情的望著林雪說:“雪兒,你說,你想要什么誠意?我們現(xiàn)在有許多錢,還有我愛你的心,你想要什么?我一定滿足你?!?br/>
拓跋玲在身邊冷冷的說:“好肉麻??!雞皮疙瘩掉了一地?!?br/>
天宇看著拓跋玲,笑著說:“玲姐,你就別添亂了行嗎?如果雪兒真走了,我就把你扔在這,不管你了?!?br/>
拓跋玲聽完并沒有生氣,而是笑著說:“哎!智商雖然沒有到零,但是也差不多了,以你平時的智商100分為滿分的話,現(xiàn)在也就是10,雪兒想要什么,你當然不知道了?!?br/>
天宇連忙問道:“玲姐,雪兒想要什么?”
拓跋玲笑著說:“這要看你的誠意了。”
“玲姐,別鬧了,快點說。”
拓跋玲也知道此時不適合開玩笑,笑著說:“只要你剛才一直看著林雪,就能夠知道她想要的是你的軍隊?!?br/>
“我的軍隊?”天宇看著林雪,不解的問道:“雪兒,你要軍隊干什么?難道你想離開我,自己一個人玩游戲?”
拓跋玲笑著說:“我想不是的,我以前聽說雪兒有一個姐姐在兗州,我想雪兒應(yīng)該是想要去兗州找她的姐姐?!?br/>
天宇轉(zhuǎn)過頭,看著低下頭的林雪問道:“雪兒,玲姐說的對嗎?”
林雪輕輕的點了點頭。
天宇把林雪抱在懷里,輕聲的說:“想姐姐了嗎?”
“嗯?!?br/>
“我們可以在游戲中對話林欣,讓她來現(xiàn)實中看看你?。俊?br/>
“我昨天和姐姐在游戲中對話了,想讓她來現(xiàn)實中看看我,但是她說爺爺不讓她來看我,她也不敢違背爺爺?shù)拿睿圆荒軄砜次?,而且聽姐姐的語氣,她現(xiàn)在很傷心的樣子,所以我想去看看她,問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
天宇輕輕刮了一下林雪的鼻子,笑著說:“你跟我說一聲,我又不是不讓你走,為什么要為難飯館老板,還威脅要拆了人家的飯館?”
林雪埋怨的看了一眼天宇說:“我原本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誰想到你發(fā)這么大的火。”
天宇緊緊的抱著林雪說:“雪兒,以后我們兩個人之間怎么開玩笑都好,但是不要牽扯到他人,你說好不好?”
林雪重重的點了點頭。
看著和好如初的兩人,拓跋玲笑著說:“天村長,軍隊讓林雪帶走了,我該怎么回去啊?不會想讓我一個人回家吧!”
林雪跑過去抓住拓跋玲的胳膊笑著說:“玲姐放心,我只帶走500黃金兵,剩下的繼續(xù)跟隨你們前進。
看著遠去的林雪,天宇直到看不見她的背影才轉(zhuǎn)過頭,拓跋玲笑著說:“舍不得?舍不得可以和她一塊去啊!”
天宇笑了笑,沒有回答,集合軍隊準備出發(fā)。
拓跋玲看著軍隊,笑著說:“算林雪還有良心,只率領(lǐng)500黃金兵。”
天宇笑著說:“玲姐,你知道雪兒為什么只帶走500黃金兵嗎?”
“我們姐妹情深,雪兒知道我回家的路危險重重,肯定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br/>
“不對。”
“是嗎?那你說為什么。”
天宇狠狠抽了一下紫光馬,大笑著說:“因為她只能率領(lǐng)500軍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