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代言情
隔天,平安起身的時候,方有利獨自一個人坐在客廳看電視,方有杰一家不知在哪里,方潔華夫妻在準備早餐。
外面時近時遠有鞭炮聲,讓自幼生長在城市中的平安感受到和大城市不一樣的新年氣氛。
“平安,起來啦?”方潔華一見到平安,馬上就笑容可親地打招呼。
“姑媽,姑父,早上好?!逼桨残χ退麄凕c頭,走到客廳在方有利身邊坐了下來,“爸爸,早啊?!?br/>
方有利在看國外新聞,含笑睨了平安一眼,“一會兒還要去祭祖,先去吃早餐吧?!?br/>
平安小聲地問,“伯父他們呢?”
“已經(jīng)回去了吧?!狈接欣氐溃鹕淼臅r候,正好看到方有杰拉著自己的妻子離開別墅,見到他也沒說什么,只是哼了一聲。
看來昨晚的事情讓伯父氣得不輕啊。
方有利倒是沒將方有杰的離開放在心上,“走,先去吃早餐?!?br/>
方潔華比之前更對平安熱情了,就連林綿冰在平安之后下樓吵著要吃早餐,她也沒有去理會女兒,只顧著關(guān)心平安昨晚睡得好不好,早餐合不合胃口。
吃完早餐之后,平安就隨著方有利在去祠堂祭祖,之后又在鎮(zhèn)上參觀了半天,不知鎮(zhèn)書記怎么收到消息的,中午的時候也過來跟方有利應(yīng)酬。
方有利最后答應(yīng)了春節(jié)捐一筆錢給陽安鎮(zhèn)修路。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的時候,黎天辰就來了,是來接方有利和平安去機場的。
黎天辰開著一輛豐田轎車,穿著灰黑色的風衣,里面是藍色格子襯衫,襯得他更加俊美溫雅,那種清雋的氣質(zhì)令他在這樸質(zhì)的鄉(xiāng)鎮(zhèn)中特別吸引目光,林綿冰看到他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一雙畫得跟熊貓似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平安視線清淡地在黎天辰身上一閃而過,微微一笑,“天辰哥?!?br/>
黎天辰走過來將方有利和平安的行李放到車后箱,眸色溫柔似水地看著平安,只是兩日不見,他眼底的灼熱似乎又濃烈了幾分,“這兩天過得開心嗎?”
“嗯,還好?!逼桨脖芴谷唤邮芩哪抗猓鄄ㄆ届o清澈,對他的溫柔不問所動。
“嗨,我叫林綿冰?!绷志d冰站在平安身后,嬌小的身子一擠到平安前面,立在黎天辰面前,熱情地自我介紹。
“林小姐?!崩杼斐酵笸肆艘徊?,客氣地跟她點了點頭。
“你來接我們的嗎?”林綿冰往前靠近了一步,只差沒整個人貼著黎天辰了。
平安冷眼看著,她差點就忘記了,似乎林綿冰也很喜歡黎天辰的,她記得跟黎天辰結(jié)婚的時候,林綿冰還哭著上門要她把黎天辰讓給她呢。不過他們之間本來沒那么快見面的,看來真的有很多事情在改變了。
林展松見到女兒這輕浮的舉動,老臉一紅,重重地咳了一聲,“綿冰,快上車,我們要回去了?!?br/>
“我要坐這輛車?!绷志d冰跺腳,一定要坐黎天辰的車。
“乖,快過來,我們不同路的?!绷终顾蛇^來硬拉住林綿冰的手往后面的車子走去。
方潔華不好意思地干笑著,看向方有利,“二哥,你真的不打算去大哥那里了嗎?”
“不了,時間趕不上?!彼麄兌藘牲c的飛機回G市。
“那我送你們?nèi)C場。”方潔華道。
方有利看了她一眼,低聲道,“你也應(yīng)該回家去給公公婆婆拜年,展松雖然是老實人,可你也不能什么都自己說了算。”
“知道了,二哥?!狈綕嵢A尷尬地點了點頭。
什么好處都沒撈到就和方有利道別,方潔華心里雖然有不甘,但她到底不像方有杰那么不懂局勢,二哥比誰都精明,她只能藏好自己的心思,不然將來怎么達到目的?
分道揚鑣之后,黎天辰載著方有利和平安開往機場。
“方叔,不如我和你們一塊兒回G市吧?!崩杼斐揭贿呴_車,一邊從后視鏡觀察方有利的臉色,明顯感覺到這位大老板心情不佳。
“不用,你難道回家一趟,好好陪你的父母,跟你爸爸說,我這次沒時間去拜訪他,下次一定找他切磋棋藝?!狈接欣氲皆S多年沒見的老同學,嘴角才露出笑意。
黎天辰笑道,“我爸爸說過,當年你們都是學校的棋手呢?!?br/>
“你父母身體好吧?”少年時期的記憶已經(jīng)有些模糊,方有利心中感慨,關(guān)心黎天辰父母的健康。
“還好,他們現(xiàn)在早上都會去鍛煉身體?!崩杼斐降馈?br/>
方有利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了。
黎天辰看了他一眼,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平安白皙姣好的臉龐上,卻見她轉(zhuǎn)頭看著車窗外,眸色沉靜似有莫名憂傷,他有些錯愕,在他印象中,平安從來都是無憂無慮,絕對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他在定睛一看的時候,平安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臉上帶著明快的笑容,“爸,你看,好多牛啊?!?br/>
方有利指著道路兩旁的田地,“知道那是什么嗎?”
“韭菜?”平安想了想道。
黎天辰輕笑出聲,“那是蔥?!?br/>
“你這是五谷不分啊?!狈接欣χ馈?br/>
“不懂就不懂,反正能吃就了不起了?!逼桨餐铝送律囝^,調(diào)皮地道。
方有利大聲笑了起來,有這個寶貝女兒在身邊,他一定能永遠保持愉快的心情。
兩個小時后,他們的車進入市區(qū),因為來之前已經(jīng)將行李都帶在身邊了,所以不必再到方有杰的家里,他們吃完午飯來到機場的時候,已經(jīng)一點半了。
“方叔,我已經(jīng)跟洪助理聯(lián)系了,他會到機場去接您的?!崩杼斐綄C票交給方有利,低聲說道。
又給平安一袋零食,“來的時候買的,飛機上沒有你喜歡吃的零食?!?br/>
平安微微一怔,從他手上接了過來,都是進口的糖果,她對他笑了笑,“謝謝?!?br/>
黎天辰伸手想摸她的頭,平安顫了一下,身體自動反應(yīng)躲開他的手,眼睛警惕地看著他。
平安怕他黎天辰在心里驚懼地想著,這是他突然的頓悟,如果不是害怕,她不可能露出這樣的神情,他一直以為她只是生他的氣,只是不想跟他說話,但從來沒想過她會怕他。
她在怕他什么?
黎天辰的心突然感覺到傷痛,他可以接受平安討厭他,但不能接受平安害怕他。
如果是討厭,他還能讓她重新愛上他,如果是害怕,他……覺得很挫敗和深深的無力感,他又沒做過什么傷害她的事情,她到底在怕什么?
“平安……”他苦澀地叫了一聲,若不是有方有利在場,他一定會問個明白。
方有利也察覺到平安的異常反應(yīng),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不習慣外人碰我啦?!逼桨残ξ氐溃樕系姆纻浜途栎p快地掩了過去。
被當成外人的黎天辰苦笑一聲,以前的平安絕對不會這么排斥她,他到現(xiàn)在還記得她整天纏在他身邊的情景,巴不得他多分一點注意力給她,可等他愿意注意她了,想要回應(yīng)她的感情了,她已經(jīng)將他當成了外人,還那么害怕他的接近。
方有利對平安的感情一向采取關(guān)心但不插手的態(tài)度,所以也就裝著沒看到黎天辰臉上的失落,“好了,差不多時間了,我們該登機了?!?br/>
平安應(yīng)了一聲,跟黎天辰揮了揮手,“再見,天辰哥?!?br/>
黎天辰心中苦笑,跟她點了點頭,“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fā)信息?!?br/>
平安笑了笑,“好?!北愫头接欣黄鹱呦虻怯浱?。
回到G市的時候,已經(jīng)四點了,方有利的新任助理洪易宇已經(jīng)在機場等著他們。
這不是平安第一次看到這位洪易宇,上一世她也見過的,但印象不深刻,正確來說,那時候除了黎天辰,她對誰都不會刻意留心。
洪易宇以前是分公司的行政部經(jīng)理,很年輕,三十來歲,長得不是特別俊秀,寸頭,頭發(fā)很濃密烏黑,眉毛很濃,單眼皮,很精神的樣子,看起來是個正直不阿的人。
當董事長的助理相當于公司的半個總經(jīng)理了,這幾乎是個二十四小時待命的工作,也是很得BOSS信任的工作。
平安打量著這個會替代黎天辰成為爸爸得力助手的男人,她知道洪易宇和黎天辰的關(guān)系后來并不是太好,只不過他沒有后臺撐腰,沒法和黎天辰斗下去,不得不被擠出了方氏集團的高層。
也許,她能利用洪易宇幫她對于黎天辰呢?
“董事長,方小姐?!焙橐子罱舆^他們的行李,恭敬地對方有利說道,“車子已經(jīng)在外面了,和嚴總裁的飯局在七點,您是否要先回家休息一會兒?”
方有利點了點頭,看向平安,“平安,你要和我一起去吃飯嗎?”
平安搖了搖頭,“還是不要了,我想今晚在家好好休息。”然后笑著對洪易宇道,“洪助理,今晚就麻煩你替我看著爸爸,千萬別讓他喝酒了?!?br/>
洪易宇看了方有利一眼,謹慎地回道,“我會注意的?!?br/>
平安對他親切笑了起來,“那就謝謝洪助理了?!?br/>
打雷閃電之后,停了老半天的電……肯定是有人渡劫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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