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知道,我是學(xué)醫(yī)的又不是學(xué)商的。(雅*文*言*情”
許星銘笑了笑繼續(xù)說道:“南氏集團是國際上有名的上市集團,涉及的商業(yè)領(lǐng)域很廣闊,也算是國內(nèi)商業(yè)龍頭的霸主,只可惜,他的兒子卻志不在商而在醫(yī)?!?br/>
洛寧嗯了一聲繼續(xù)聽許星銘說下去:“這樣說你也應(yīng)該明白了,南蘇木是商業(yè)巨頭的兒子,就像古代皇帝一樣,娶的人自然也是要門當(dāng)戶對,再說了,南蘇木是獨子,就算你們現(xiàn)在能在一起,以后呢?”
洛寧還是嗯了一聲繼續(xù)滾他臉上的蛋。
“阿洛,南蘇木不適合你,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痹S星銘又說道。
“所以你想讓我離開南蘇木?”洛寧皺眉問道。
“這是你的想法,我只是想勸你,阿洛,如果有可能的話,我依然會在原地等你?!痹S星銘突然握住洛寧的手認(rèn)真的說道,“以前是我不珍惜,是我的錯,但是現(xiàn)在,我一定會加倍的珍惜你!”
洛寧慌了神,立馬甩開許星銘的手有些慌張的說道:“你別這樣說,你明明知道我們不可能,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你壓根就沒喜歡過我,那幾年我那么拼死的追你,你心里的那個人比我重要,你也別在玩我了,我玩不起?!?br/>
“阿洛,我沒有玩你,我是認(rèn)真的!”許星銘也慌張了起來,“她是過去式,只要你愿意,我會給你好的生活,阿洛,人要現(xiàn)實!”
洛寧想了想,抬頭看了眼許星銘:“你現(xiàn)在也經(jīng)營了一家公司,按照你剛才的說法來說,皇帝所娶的人都要是門當(dāng)戶對也是要有權(quán)勢的人,我什么都沒有,連未來的工作都沒有著落,我現(xiàn)在所有的支出都要靠我的稿費還有我媽的退休金支撐,我們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br/>
“以前不是現(xiàn)在更不是,你是學(xué)長,你在我青春的歲月里留下了美好的回憶也刻下了傷心的淚痕,但今時不同往昔,作為一個學(xué)妹,你享受作為學(xué)長的榮譽,我理解,但是現(xiàn)在,我有喜歡的人,也有想要長相廝守的人。”洛寧繼續(xù)說道,“我相信你心里也知道,我和南蘇木的感情是怎樣的,你是明白人,你不會冒險去做任何事情?!?br/>
許星銘愣了愣,似乎感覺自己非常沒有面子,感覺自己像個透明人一樣在洛寧的眼里看了遍,似乎她已經(jīng)看透了他,看透他骯臟的一幕。雅*文*言*情
“其余的話我也不想說了,我不是什么圣人,我也不是大度的人,我就是一個普通人,雖然我沒有那么狠心,別人怎么對我我不會加倍的奉還,你該慶幸?!闭f完,洛寧放下手中的雞蛋站了起來,“這還有幾個雞蛋,你自己敷一敷,明天淤青應(yīng)該不會那么明顯?!?br/>
“阿洛!”許星銘站了起來拉住準(zhǔn)備出去的洛寧,“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好不好!”
洛寧閉上眼似乎在下一個重要的決心,然后睜開:“我說的話你還聽不明白是不是?我的朋友包括我的老媽都不會贊同我跟你在一起的,她們厭惡你!你別讓我也厭惡你!”
許星銘皺起了眉頭,一把抱住洛寧:“我不要,我要你和你我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許星銘的力氣太大,洛寧掙脫不開,只能狠狠的咬住許星銘的脖子,許星銘吃痛的放開,洛寧一巴掌拍了過去,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里傳開。
“許星銘!你別讓我厭惡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為人!”洛寧惡狠狠的罵道。
許星銘捂住的臉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洛寧,不相信她會揮手打他這么一個大男人。
洛寧懶得再說,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回到自家院子,她才放下心來,許星銘,他又露出來以前那副他以為她不知道的摸樣嗎?真是可笑死了。
剛走進院子,洛寧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郭曉曉的。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莫名的輕松起來,似乎找到了一個久違的依靠一樣,洛寧立馬走到客廳接起電話。
“曉曉,你終于給我打電話過來了?!甭鍖幪稍谏嘲l(fā)上嘆了口氣說道。
“干嘛???你不知道給我打啊,還有別嘆氣,我好不容易給你打個電話嘆什么氣!”郭曉曉的聲音在電話那頭不滿的傳過來。
洛寧哈哈大笑:“行啦行啦,我剛從許星銘那里回來,累死我了!”
“什么?!”郭曉曉的音倍一下子放大數(shù)倍,“你搞什么啊,你現(xiàn)在在哪里?難不成你已經(jīng)放假回家了?”
“是啊,今天回來的?!甭鍖幱袣鉄o力的說道。
“這樣啊,有空我來找你,我明天最后一天上班,你是不是連續(xù)修了五天?”郭曉曉問道。
“嗯,我把假日和周末都修完了?!?br/>
“好吧好吧,明晚上我來找你,對了,跟我說說,你去找許星銘干什么?南蘇木知道嗎?”
洛寧想了想說:“不知道,今晚我和南蘇木回來的時候遇上流氓了,是許星銘的幫忙我們才脫困的,我看許星銘受傷了,所以過去關(guān)照一下,結(jié)果……”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許星銘一點也沒變是不是?真是個禽獸!”郭曉曉惡狠狠的罵道,“你別擔(dān)心,明晚我去找你幫你教訓(xùn)他!”
“算了吧,反正就那樣了,我扇了他一巴掌?!甭鍖庨]著眼說道,“但是曉曉,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不是這個,是另外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你說,要是我能幫你解決立馬就幫你解決!”
“我和南蘇木之間,他是南氏的繼承人,雖然現(xiàn)在是個醫(yī)生,但遲早也要回去繼承的是不是?而且說白了,他就是一個高富帥,怎么說也得要個白富美啊?!甭鍖幐袊@的說道,“我覺得我配不上他,就像上次一樣,他帶我去跟他爸吃飯,吃飯之前還帶我去造型店,說一句配得上我的,你說傷人不啊?雖然我真的不想多想,但今晚許星銘說的那些話真的不可能不讓我多想?!?br/>
那邊沉默了一陣,連郭曉曉都嘆了口氣:“其實吧,我覺得你和南蘇木兩人是非常的合適,你別聽許星銘的,萬一許星銘是想離間你們兩個呢?那你們豈不是得不償失?”
洛寧想了想,覺得郭曉曉的話也不道理:“好啦,你跟我打電話就是想說明天來找我的事對不對?”
“哎喲,我家洛寧真聰明,對了,南蘇木跟你一起回來沒?明晚上請我吃頓飯唄~”郭曉曉壞笑著說道,“讓我也看看許久不見的南老師呀~”
“這個沒問題,快去睡覺吧,也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班?!?br/>
掛斷電話,洛寧不想回房間了,看著南蘇木就想著許星銘的話,如果按照許星銘的話來說,他和南蘇木的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只是一個簡單的普通人而已,而南蘇木的世界,有太多太多她不懂也不理解的問題,首先便是南蘇木的身世背景。
躺在沙發(fā)上,洛寧想了許多許多的事情,洛媽說的小時候她一點印象也沒有,還有從前和許星銘認(rèn)識的時候,還有到底適不適合這個問題……都糾結(jié)著洛寧。
糾結(jié)一夜的后果就是失眠然后早上因為睡眠不足被洛媽叫起來吃早飯。
飯桌對面坐著南蘇木,洛寧吃的有些尷尬,因為許星銘的話一直在腦子里揮之不去。
“你們今天打算怎么玩?”洛媽給兩人一人夾了個包子問道。
“我要睡覺?!甭鍖幐纱嗟恼f道,昨晚沒睡好。
南蘇木搖頭表示不知道。
于是,洛媽給兩人安排了個任務(wù):“你們出去買菜吧,家里菜不多了,昨天你又不讓我去買菜?!?br/>
“我想睡覺……”洛寧弱弱的抗議道。
可惜抗議無效。
于是,吃完早飯,洛寧強迫讓自己清醒清醒,然后捏著洛媽給的一大把零錢和南蘇木出門前往菜市場,還不能開車!
走出院子,也剛好看見許星銘走了出來,三人碰見,洛寧最為尷尬。
“阿洛,昨晚謝謝你的雞蛋?!痹S星銘走上來笑著說道。
南蘇木皺眉,洛寧繼續(xù)尷尬,尷尬之余看見他脖子上的咬痕,那是她昨晚發(fā)怒咬的,買噶的,千萬不要讓南蘇木看見,不然他會多想的!
可惜,南蘇木已經(jīng)看見了,他是個醫(yī)生,對于傷口時間的判斷是最拿手的,洛寧昨晚也的確咬的挺狠的。
“寶寶,我們走吧?!蹦咸K木摟上洛寧的肩膀往巷口外走去。
許星銘在他們身后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洛寧堅決不要和許星銘說話,因為他實在是太可惡了,而南蘇木的力氣也有些大,大的讓洛寧立馬就反應(yīng)過來南蘇木是生氣了,好吧,她只有等許星銘走了再哄他了。
終于走出巷口,許星銘朝旁邊一小區(qū)的停車場走去,洛寧懶得去想他干嘛去哪里,直接拉著南蘇木往菜市場的方向走去。
“你生氣木有?”邊走邊哄。
“你認(rèn)為呢?”南蘇木挑眉問道。
洛寧吐了吐舌頭:“如果你愛我那你就是生氣了,而且是盛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