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煜接著對龐統(tǒng)說:“快,大喊父親要見左丞祖,然后去通知父親,這里我自有計較!”
龐統(tǒng)一笑,仿佛看到左家父子被坑的樣子,當即大喊:“二公子,二公子,快點,伯父要見左大人!”說完便跑回衙堂。
牢房內(nèi),左顯宗見到左丞祖來,當即哭訴:“父親你可算來了,快救救我!”
左丞祖怒道:“逆子,讓你近日收斂一些,卻為何不聽!”
左顯宗見如此,只得說道:“千錯萬錯正是我的錯,可當下還望父親救我!”
“這來正是為此事,只是你竟被新任北海相抓了現(xiàn)行倒是難辦!”左丞祖說道。
“對了,剛才孔家二公子前來,讓我出700金救我,你看可是真事?”左顯宗將剛才孔煜所說情況告訴他爹。
“卻也不知,看看情況再說吧!”左丞祖思來想去不知這孔煜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敢妄下定論。正說話間,聽見牢房外龐統(tǒng)的大聲呼喊。
孔煜急急的進了牢房,說道:“左伯父,快去見我父親吧!回頭你們再聊!切莫告知我父親我來過牢房和引你來見左兄!”
左丞祖點頭稱是,回頭看了一眼左顯宗,時間短少有許多話尚未囑咐他這個兒子,給了他一個眼神,便跟著孔煜出牢房,去見孔融了。
衙堂內(nèi),孔融聽完龐統(tǒng)的話,雖不知孔煜要干什么,但是配合還是要有的。
左丞祖進入堂內(nèi),見一中年男子坐在上首,想必就是孔融上前拜道:“屬下國相府從事見過孔國相?!?br/>
孔融也還禮道:“左兄請起,沒想到竟與左兄在此相見?!?br/>
左丞祖老臉一紅,心說誰讓他有那不爭氣的兒子呢!
孔融接著說道:“左兄不必介懷,這個案子涉及太廣,影響太壞了,不處不足以平民憤,融不敢擅斷,恐怕傷了同僚間和氣,于是書信一封請左兄趕來?!?br/>
左丞祖心中罵道都民憤了,我還能說什么,但嘴上卻說:“孔北海公正之名早有傳聞,我家中犬子若有違法,我也不會饒了他,大人明斷就是。”
“好,有你此話我便放心了!”孔融說道。
此時,忽聽門外陳到來報:“報,主公,朱虛縣內(nèi)官員涉案之人盡數(shù)捕獲,正押在堂外,聽候處置!”
孔融說道:“好,即刻將所有人犯帶上堂來,傳令升堂審訊!”轉(zhuǎn)頭對左丞祖說:“左兄可到堂后旁聽,若我有失公正,請及時提醒!”
左丞祖拜嘴上說道:“大人必有明斷!”轉(zhuǎn)身去了后堂,孔煜和龐統(tǒng)也跟著進來。
一會功夫,所有涉事官員盡被帶入衙堂,喊冤聲不斷,整個衙堂瞬間亂了起來,陳到見狀拔出手中利劍喝到:“都安靜,否則這就治你們咆哮公堂之罪!”這才安靜下來。
孔融看到這滿滿一堂的官員,心中怒氣翻涌,罵道:“朝廷發(fā)餉銀讓你等與民做主,卻不想養(yǎng)出你等盤剝民脂民膏的蛀蟲,還不早早招來,本官尚可從輕發(fā)落,若是執(zhí)迷不悟必要罪加一等!”
眾官員見狀哪會承認,又是一陣喊冤之聲,看到陳到從堂前拔劍走下來,才又都住口。
孔融說道:“看來爾等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來人啊,帶人犯左顯宗!”
早有人將左顯宗和趙喜押到堂外等候,此時一聽命令便將其帶了進來。
眾官員臉色瞬間變得土灰,本以為孔融會顧及北海左家的勢力不會去動左顯宗,他們咬緊牙關便可躲過此難,畢竟沒有證據(jù),沒想到左顯宗早已伏案。
孔融見左顯宗進來問道:“左縣尉,你可認罪,你可識得堂下之人!”
此時孔煜從后堂探出頭來,被左顯宗看到,見孔煜和他連眨眼睛,他想起孔煜交代的‘法不責眾’的話,當即說道:“國相大人,卑職認罪,自卑職任縣尉以來,為了剿匪擴充兵丁武器,不得已在關卡之處收取過路費以充軍用,可是這些人見其中有利,便對在下盤剝從中拿錢,屬下不得已才將所收取財物按份分于堂下眾人,望大人明察!”
堂下眾人一聽,瞬間炸毛,這貨竟然如此,本是他自己盤剝民脂民膏,怕有人告發(fā),才拉他們下水,此刻卻反過來推了他們身上。喊冤聲,怒罵聲再次響起。
左丞祖在后堂也聽得咂舌,這逆子真是蠢的出奇,不僅坐實了自己的罪過,而且將全縣所有官員得罪了個光,卻又無可奈何,頭上一層冷汗?jié)B出腦門。
孔煜卻強忍著不笑出聲來,這個左顯宗可真是個豬隊友,這樣一來他可省事多了。
孔融喝道:“安靜,左顯宗你如此說來可有何憑據(jù)!”
左顯宗連忙一指身旁的趙喜,說道:“回大人話,每次送錢都是他去,他還有本賬專門記錄此項支出!”
趙喜趕忙答話:“大人,確是如此,小人這就去取賬本!”
孔融怒向堂下眾人說道:“罪證確鑿,你們可還有何話說!”
堂下眾官員這才連忙互相指認,堂內(nèi)開啟狗咬狗模式,贓款金額被不斷供出,金額數(shù)量巨大讓人側(cè)目,堂后的左丞祖心中驚怒不已,這些實實在在的罪證就像一把利刃懸在左顯宗的頭上,不斷往下落,而怒的是左顯宗還一副得意的表情,仿佛干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左丞祖想起牢中左顯宗曾告訴他孔煜會救他,看向孔煜,卻見孔煜表情此時也十分精彩,或許是被這數(shù)額嚇到,一副沮喪的表情。
左丞祖急忙問道:“二公子,這當如何是好!”
孔煜一副難辦的表情,說道:“我本以為事情會很好辦,沒想到左兄竟然如此!這個。。?!?br/>
“若公子救顯宗,在下必深感厚恩!”左丞祖心知事情嚴峻,也顧不得裝模做樣,直接求助與孔煜。
“唉~不瞞左伯父說,我也有心救左兄,已經(jīng)想好措辭,只是目前這個情況,實在是難啊!”孔煜一副事情難辦的表情。
左丞祖混跡官場多年,自是知道這難辦和不能辦有何區(qū)別,說道:“如果二公子能救出顯宗,左某傾家蕩產(chǎn)在所不惜!”
孔煜等的就是這話,也知不能再逼得太緊了,于是若有所思的說道:“左伯父言重了,我盡量一試就好,只是我等從外歸來帶精兵10000,確實沒有落腳之地,也未曾有過冬糧草棉衣,這個事情我父親憂慮已久,若是能解決大軍后勤,我父親必然欣喜,大事可成!”
“這~”這個價格讓左丞祖沒有想到,雖說不至于拿不出來,但是這是要一處莊園,不比黃金,莊園自帶土地是他們的根本,思慮半天也不得不給,心中憤恨不已,只能日后再尋找機會報此仇誰讓把柄落在對方手中。接著說道:“若公子能就我兒,去歲我在劇縣城北10里外收購了一個莊子占地頗廣,可贈與國相軍隊駐守,另外今年秋收家中糧草充足,可運往此莊為國相解憂?!?br/>
孔煜一聽,這都不還價,心中直呼開價少了。但是他不知此時左丞祖心中已怒到極致,若非知道孔融帶重兵前來,當下就會反了。
孔煜說道:“即是如此,那就多謝左伯父了,我盡量一試,只是恐怕左兄將無法在北海待著了,望伯父提前想好辦法!”
左丞祖一聽,這也無可厚非如果被北海免官在此再無出頭之日,不如讓他去冀州尋他表舅,在冀州混個功名。答應道:“如此也好,那多謝公子了!”
一旁的龐統(tǒng)看見孔煜說話間便得了一處莊子,心中也是一驚,默默思量“這哪是儒家傳人,分明就是披著羊皮的狼,吃人都不吐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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