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諫真是快被氣死了,這個楚七,他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這可是內(nèi)室,他竟然還敢跑進來?
“滾出去?!背浦G再一次的怒喝。
“三爺,您仔細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背哂仓^皮上前提醒了一句。
楚云諫一愣,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臉色大變。
“我怎么會在書房?”楚云諫黑了臉,“我不是在內(nèi)室的嗎?”
他還記得,他當時好像是正在跟言諾發(fā)脾氣,后來……后來他好像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
如今回想起來,楚云諫后悔不已。
言諾已經(jīng)對他很不滿意了,如今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真不知道何時才能讓言諾滿意自己。
越想,楚云諫就越是煩躁。
“那個,三爺,水?!背叨肆艘槐f過去給楚云諫。
后者接過,喝了兩口之后才問道:“我什么時候被送過來的?三奶奶那邊是什么情況?”
“很早就被送過來了,三奶奶那邊,那邊沒什么動靜,三奶奶一早就休息了?!?br/>
楚云諫臉色再次黑了黑。
這個女人,將他弄暈了丟出來,她自己倒是睡得很香。
嘭!
怒極之下,楚云諫一巴掌拍在了床鋪閉上,嚇得楚七立刻垂下頭去,吭都不敢吭一聲。
“行了,去打水洗漱。”楚云諫黑著臉吩咐。
“爺,還早呢,要不要再睡會兒?”楚七提議。
楚云諫搖頭,“不用了?!?br/>
一腦子的復(fù)雜情緒,他根本就睡不著。
楚七無奈,只能趕緊去打了水來伺候楚云諫洗漱。
洗漱完畢之后,楚云諫帶著楚七直接離開了莊子。
而這一切,言諾絲毫不知,此時的她,睡得正香。
天亮之后,言諾一身清爽的起身,洗漱后,她問道:“流云,晨食準備好了嗎?”
“已經(jīng)準備好了,只不過……”流云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怎么了?”言諾回頭掃了自家丫頭一眼,有些奇怪。
“三爺已經(jīng)在吃了?!绷髟朴仓^皮說了一句。
言諾怔了下后神色淡淡的點頭,絲毫沒有因為這個事情而生氣,或者有什么其他多余的反應(yīng)。
流云瞧著,心里更加不安了。
她倒是希望言諾能生氣,至少這樣有反應(yīng)就代表著她在意。
可如今言諾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很明顯,她根本就不在意這個事情。
這下可糟了,想要言諾跟楚云諫兩人和好,不知要什么時候了。
“吃飯?!毖灾Z淡聲說著。
流云趕緊答應(yīng)了一聲,伺候著言諾起身出去。
當言諾帶著丫頭去到外面花廳的時候,正好看見楚云諫黑著臉坐在桌子旁邊,正在吃東西呢。
言諾進來,楚云諫像是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一樣,自顧自的吃著,甚至連眼角余光掃一眼都沒有。
但他這個樣子,言諾卻是根本不在意。
她在桌旁坐下,流云忙上前給她布置碗筷。
言諾抓起筷子,掃了掃桌面上的飯菜后,突然皺了皺眉頭。
這男人是故意的吧?
這么一大桌子菜,他一個人竟然給吃了七七八八?
這時,楚云諫竟然朝著她看了過來,丟了一抹得意而又挑釁的眼神。
那樣子,言諾都不忍去看。
幼稚!
多大的人了,竟然還做這么無聊幼稚的事情。
“流云。”言諾喊了聲之后,放下手中的筷子。
“是,三奶奶。”流云忙上前應(yīng)了上。
言諾淡聲吩咐道:“去給我下一碗熱湯面?!?br/>
這些殘羹剩菜什么的,就留給他自己吃好了。
“是,三奶奶。”流云答應(yīng)著便打算去廚房。
可不等她走到門口,楚云諫便重重將手中的筷子砸在了桌子上。
“這里這么多吃的,你還要弄熱湯面?如此浪費,你可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吃不上飯的?不許去下熱湯面,把剩下的東西吃完?!?br/>
楚云諫回頭死死的看著言諾,心里有一把火在不停的燒啊燒的。
女人,看你還能忍到什么時候。
言諾回頭,冷冷散散的看了那幼稚男人一眼,神色淡淡的勾起了唇角,“你愛吃,你自己吃?!?br/>
說完話,言諾起身便打算離開。
可不等她完全站起身,她的手臂便被人給用力扯住了。
“不許走。”楚云諫氣得鼻子都歪了。
他都這么折騰了,她竟然還不生氣?
這個女人,她到底能忍到什么時候?
“坐下,把這里的東西全都吃完?!背浦G用力將言諾扯回。
言諾冷冷一笑,斜睨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怎么了?如今三爺竟是連吃食都要控制我了?”
“我……”楚云諫黑了臉。
他很想說是,但張了張口卻怎么都說不出來。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控制女人吃什么東西,丟人現(xiàn)眼。
可如果就這樣放過她,那他們之間豈不是要一直這樣沒完沒了了?
“三爺慢用。”言諾淡聲說了句,起身直接離開。
走到門口之時,她停下來,頭也不回的說:“放心,熱湯面我不吃了,這樣就不會浪費了,是不是?”
言諾揚長而去,留下楚云諫氣得臉色鐵青,最后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震得桌面上的東西砰砰作響。
“三爺,您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楚七不忍心看著楚云諫自己作死,忍不住的上前,一臉無奈的勸著。
就他們家三奶奶那個性子,傻瓜都看的出來,根本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
偏是他們家少爺腦筋不太好,竟然想跟三奶奶來硬的,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三爺,三奶奶到底是個女人,女人是要哄的,您多哄哄她,三奶奶就不會再生氣了?!?br/>
嘭!
楚云諫氣得直接拍桌而起,怒瞪著楚七,“你給我閉嘴!你到底是誰的人?怎么處處幫那個女人說話?讓我哄她?我這些天哄她哄的還不夠多嗎?可有什么用?她理我了嗎?既然這樣,我又為何要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三爺,這,這不是……”
“這不是什么?”楚云諫怒聲打斷了他的話,“總之,那女人既然敢這樣對我,那,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他,他楚云諫也是要臉面的。
她不理他,那他也不理她,看誰先忍不住。
黑著臉的楚云諫重重拍了下桌子,大踏步離開了房間。
“這可真是麻煩了?!背甙β晣@氣的跟著出去了。
而這時,言諾卻帶著流云兩丫頭在莊子里到處閑逛呢。
流云一臉擔心的問道:“三奶奶,您晨食沒吃,餓了吧?不如讓奴婢去找點東西來給您吃?”
“不用了,不是特別餓?!?br/>
一頓飯不吃而已,有什么關(guān)系?言諾無所謂的笑了笑。
“三奶奶,三爺這是怎么了?怎么做這么兒戲的事情呢?”流星有些不高興的說。
“流星!”流云快被流星給氣死了,她這張嘴,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這種話也是他們這些做下人的能說的嗎?
“那奴婢又沒有說錯。三奶奶身子一向不是特別好,怎么可以不吃飯呢?”流星還是那一副氣不過的樣子。
“好了好了?!毖灾Z淡聲打斷了她們兩人的話,“只是一天晨食不吃,算不得什么大事。好了,這件事就這么著吧,走,我們?nèi)γ妫蚁肴タ纯幢斫??!?br/>
昨天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也不知柳蔓蘿會不會離開,她后續(xù)又會有什么安排呢?
言諾領(lǐng)著兩丫頭出了莊子,正打算往對面走的時候,卻聽見背后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是徐青雅。
“別看著我,我不是故意跟著你的,只不過是我們要去的是同一個地方罷了。”徐青雅高傲的昂著自己的下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