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芹芹大驚失色,避開他的熱情,“師哥,別這樣,我……唔……”
即便是一身武術(shù)的她,在力氣上也抵不過男人高大精壯的體魄。
更何況,她的武術(shù)還是他教的。
丁延祖不顧高芹芹的反抗,將她整個禁錮身下,粗魯?shù)厮浩扑囊r衣,一邊摸索一邊揉捏。
春色旖旎,彌漫著整個車廂。
傍晚,高芹芹提著一袋五顏六色的氣球回到星堂居,霍良今天比較閑,早早就回家歇息。
看見高芹芹回來,側(cè)頭掃一眼,皺了皺眉,“我記得你上午出去不是穿這身衣服,怎么換了?”
高芹芹眼神閃躲,敷衍地回答:“不小心弄臟了,買了套新的。”
霍良若有所思,沒說什么,繼續(xù)盯著手上的報紙。
清晨,高芹芹還在睡夢中,突然感到頭皮一陣麻痛,被什么東西硬生拽起來。
“高芹芹!看你干了什么破事!”
怒吼聲差點貫穿高芹芹的耳膜, 她搓搓耳朵不悅地嘟嚷:“困死了,別吵我睡覺……”
霍良青筋暴起,將一份嶄新的報紙甩在高芹芹臉上,頭條寫著驚爆眼球的字眼,以及……男女車震的照片。
高芹芹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照片上與男人裸身纏綿的主角就是她。
“誰p的惡搞?技術(shù)這么差,把我的小圓臉都削尖了。”
高芹芹好笑地指著報紙,抬頭對上霍良鐵青的臉,感到事情不妙,“誒,你該不會認(rèn)為是我吧?”
“你仔細(xì)看清楚這個男人是誰!”霍良用力捏住高芹芹的下巴,眼里迸發(fā)令人膽顫的森寒,話幾乎是從鼻子冷哼出來。
“昨晚你換了套新衣服回來,難道不是因為舊衣服被丁延祖撕爛了?!”
師哥?
高芹芹撿起報紙,照片上的男人看不清面目,但從頭型和飽滿的肌肉線條來看,她可以確定是丁延祖。
自從訂婚宴訣別之后,丁延祖說要回老家,他們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做那檔子事兒了。
可是,這份報紙是怎么回事?是誰故意給她制造緋聞?
高芹芹一邊思忖一邊解釋:“我換衣服是因為大姨媽來了,不小心弄臟衣服?!?br/>
“這么巧,你大姨媽什么時候不來,偏偏昨天來,還弄臟你的衣服?”
霍良不相信,是因為公司有人告訴他,親眼看見丁延祖摟著高芹芹上了車。
巧得讓人懷疑,高芹芹很無奈,“行,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師哥向你證明我們的清白!”
說著,撥通丁延祖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高芹芹還沒開口,就聽見丁延祖激動地說:“阿芹,你決定要跟我走了嗎?昨天的事我會負(fù)責(zé),只要你愿意,我……”
“師哥,你在胡說什么???”高芹芹聽的糊里糊涂,“今天的報紙你看了沒有?有人誣陷我跟你玩車震。”
“對不起,阿芹,我不知道怎么會被人偷拍,但是我一定會對你負(fù)責(zé)的!”
丁延祖的話一波接一波地刺激著霍良的神經(jīng),事已至此,他不想再聽任何狡辯。
奪過高芹芹的手機,“嘭”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