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群人除了那位白衣書生,其余人都是大叫起來。
“你怎么變成了這副模樣?!”其中一人震驚道。
“我偷那些東西,只為拜入仙人門下,如今已成?!?br/>
“這自是那仙人的手筆!”葉無辰微微笑道。
“什么?!”那幾人眼睛瞪得極大,都是不可思議的說道,“你真的見到了仙人?”
“沒錯。”葉無辰回答道。
就在眾人被面前的景象震驚得回不過神來時,那白衣書生走上前去,以一種極為尊敬的神態(tài),微微向著葉無辰一鞠躬。
“這位仁兄,能否請問那仙人現(xiàn)如今在何處?”
瞧著這位向著自己微微低著頭的書生,葉無辰辰緩緩一笑。
“仙人之地若是就這樣隨隨便便給旁人說了,那仙人豈不是太掉價了?”
“那么請問怎樣張兄才能把仙人所在之地告訴于我?”白衣書生眼睛微微一縮,仙人如果真的存在,那么就算多大的代價自己也得豁出去。
“總不能你叫我說我就說吧?總得給點東西吧!”葉無辰道。
“哦?張兄但說無妨?!?br/>
“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去參加那個武道大會!”葉無辰也不廢話,直截了當(dāng)?shù)馈?br/>
“合理的身份?”白衣書生有點疑惑。
“你下山是不是去參加那武道大會?”
“張兄說笑了,我只是一介書生,仗著家里人給的席位,遠涉千里來到此地,只是為了一觀郾城這次的武道大會,長長見識。”
“既如此,你把你能證明你身份的東西交于我便是?!比~無辰道。
“張兄你如果只是想要參加那武道大會的話,我有辦法幫你。但家父給我的身份令牌可是極為珍貴之物,不可輕易給人。”白衣書生眼中露出堅毅,似乎只有這個他分毫不讓。
“那也行,不過我想讓你與我同行,證明我的身份?!比~無辰說道。
如果葉無辰借助張趙韓如今的這個身份,怕是進不了城就被那些仇家給盯上,這雖然對葉無辰來說不是什么大事,但至少也算是個麻煩。
有一個介紹人,能跟在他身后,憑借如今這變化如此之大的身材,諒那些人也不敢隨意猜測和阻攔。
“那當(dāng)然沒有問題!主要最后張兄能引薦仙人所在,這些小事何足掛齒!”白衣書生激動的說道。
本以為這個張趙韓會為難自己,沒想到卻是如此普通的要求,實在驚喜萬分。
“你們呢?”葉無辰盯著一旁的人說道。
“你真的知道仙人所在之地嗎?”
“今生今世如果讓我得見仙人一眼,那么此生也算是無憾了!”
“瞧你那點出息!找到了仙人,讓他隨意賜點寶物,我們也能成為修道之人,將來何愁不干出一番事業(yè)!”
眾人越說越激動,最后更是一致同意幫忙掩蓋‘張趙韓’的身份,與他一同進那郾城,參加武道大會。
什么武道大不打大會的,能夠得見傳說中的仙人,那比什么都重要。
甚至于其中一位,家里被偷了財寶,那扛著鋤頭的青年也是不再計較曾經(jīng)的仇恨,在張趙韓身后跟著他。
但就在眾人達成一致,準備啟程時,遠方一個濃眉大眼的壯漢,向著這邊走來。
看著張趙韓這群人,向前詢問了一下狀況。
“王兄?此人是?”大漢并未見過白衣書生身旁這位,長相白嫩的細骨頭。
“他這次也要與我們同行?!卑滓聲f道,隨即也是向前在那大漢耳旁嘀咕著什么。
“什么!仙人?!”大漢震驚道。
“王公子,這次的武道大會可不是那么簡單,得冠者可成為那荒家圣地的族人!”
“而且每一個進場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他卻是一個偷東西的盜賊!”大漢手指指著張趙韓,臉上怒氣溢出,眉毛擰成一團,像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
“而且你能保證他不說張口就來,胡說八道?傳說中的仙人能讓這一個盜徒收入他的門下嗎?”
“啊這…”王澤宇臉露為難之色,扭頭看向張趙韓。
卻只見張趙韓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在采摘一旁的小黃花,捏在手中細細擺弄。
“這樣,你讓他和我打一架,打贏我了,我就承認他是那仙人的弟子?!?br/>
“打輸了,哼哼!”
“他就是一個繼續(xù)招搖撞騙的盜徒!得立即送去法司處理!”大漢厲聲道。
白衣書生聽著大漢的話,臉上微微動容。
轉(zhuǎn)身向著張趙韓說道:“張兄,你既然是仙人子弟,自然不怕我們這些凡人的手段,不如于這位光關(guān)兄切磋一下,也好證明一下你的清白。”
見張趙韓默不作聲,依舊捏住手中的黃花細細擺弄,那大漢也是急了,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白衣書生,揮舞著拳頭向著那‘采花賊’張趙韓打去。
“你個小偷,吃我一拳!”那大漢氣勢洶洶,仰仗著體型優(yōu)勢,向著前方極速撲去。
幾秒時間,他的身形就至張趙韓的身前,揮拳向著張趙韓的臉部打去。
此拳蓄力而出,氣勢極大,像是能擊穿鋼鐵般的狠勁,猶如一頭黑熊向著獵物撲食,讓著身旁的人都是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幾步。
這一拳若是凡人接上,定會重傷倒地,口中血流不止,更別提看著拳頭的方向,明顯打的是那張趙韓的眉心處。
普通人若是結(jié)結(jié)實實以頭部接這一拳,怕是頭都會被打碎,擊成腦震蕩,輕則腦部出血,精神損失,重則當(dāng)場斃命!
但那拳頭都要打到張趙韓的臉上了,只留幾厘米的距離,‘張趙韓’卻依舊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
似乎毫不將他看成一回事。
“??!”有人用手擋住了雙眼,生怕看到什么腦漿飛濺,血流不止的恐怖畫面。
其余幾人也是不忍,向著一旁看去。
只有那白衣書生眼睛緊緊盯著那大漢的拳頭,即將打到那張趙韓的頭部。
下一秒兄,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
沒有拳頭擊打頭部發(fā)出的撞擊聲,也沒有腦漿飛濺散發(fā)的水流聲。
“這是?!”白衣書生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