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且稍微向前回溯一下,那陸子昂入府不一會府內(nèi)便噪雜起來,府外踱來踱去的夢靜云心里咯噔一下,壞了,這小子定時被捉住了,不知道會不會被當(dāng)場砍死,自己姑且也進(jìn)去看看吧,好歹這陸子昂跟自己一樣,都印有龍紋。
夢靜云稍微深吸了口氣,遁去了身形,走出角落只見那君宰堂的門口的看守只剩了一個。一陣風(fēng)吹起了那守衛(wèi)的頭發(fā),守衛(wèi)眨了眨眼看了看周圍并沒有人,夢靜云已經(jīng)走在了府內(nèi),手里還多了一個錢袋,夢靜云打了一下自己的手“這手怎么自己就動起來了,現(xiàn)在可不是干這個的時候?!弊焐线@么說,手卻很老實的把錢袋裝進(jìn)了懷里,走到后院的時候夢靜云的懷里已經(jīng)鼓鼓的了,夢靜云藏進(jìn)草叢喘了口氣,剛現(xiàn)形只見一個青衣死士就從大廳里沖了出來,嚇得夢靜云一抖,草叢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夢靜云忙深吸了一口氣隱去身形。那青衣死士朝這邊草叢走來,用腳猛的踢開草叢,頭伸了進(jìn)來,那一腳就踢在夢靜云旁邊,夢靜云輕輕的抬頭向上瞟去,那死士的頭伸在夢靜云的頭頂正盯著自己看,不過還好他看不見,死士搖了搖頭便離開了草叢!夢靜云長長的舒了口氣,轉(zhuǎn)而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消失在了夜色的庭院里。
陸子昂猛的被冷水激醒,睜開眼睛看了看,那提著水桶的正是當(dāng)時在烽火幫外攔路的鬼面僧,哐的一聲鬼面僧丟下了水桶?!斑@次看看還有誰能幫得了你!說吧,關(guān)于玉璽你都知道些什么?”
“小生還能知道什么,要是知道也不會來這里找堂主詢問了!誰知道堂主膽子甚小,不問青紅皂白就暴打了小生一頓!誒!小生也是倒霉,莫名其妙的被牽扯到這一系列的事情當(dāng)中!”陸子昂拍了拍耳朵里的水。
“哼!別人信你,我也不信你!且不說你知道些什么吧,這次的事情你都告訴了誰?”鬼面僧眼睛冷芒閃爍。
“還用在下說嗎?你們把通緝令貼的到處都是,不就是想大家都知道這件事嗎?”陸子昂冷哼了一下。
“呃.....”鬼面僧忽的伸手掐住了牢房柵欄那邊陸子昂的脖子,將他抬離了地面。
“先生可知道,被掐死是很痛苦的一件事?”鬼面僧一邊笑著一邊拉長聲音慢悠悠的說道,在陸子昂翻白眼吐沫子之際又把他放下松了松手,讓他喘了一口氣又把他提了起來?!跋襁@般快背氣的時候再給你一口喘氣的機(jī)會,這樣反反復(fù)復(fù)更是痛苦!不妨先生跟我說說實情,或許我這手下次不再松開,讓先生早登極樂!如何?”鬼面僧又是拉長聲音慢悠悠的說完將陸子昂放回地面。
“咳咳!橫豎...都是...死,安能摧眉折腰事權(quán)貴,使我不得開心顏!動手吧!”陸子昂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嘿嘿!這夜可長著呢,先生咱倆可慢慢過!硬骨頭啃起來才有意思。”鬼面僧嘿嘿一笑,從兜里掏出個瓶子來“先生,可知道這瓶里的是什么.....”鬼面僧的耳朵動了動,似乎聽見有腳步聲,把瓶子揣了回去,向里猛推開了陸子昂,便向外走去。接下來便發(fā)生了上一章的故事,嘿,這也難怪陸子昂對喬辰沛說話也是拉長聲音,別說這還真好玩。自喬辰沛走后,陸子昂心里著急想著自己能不能活到下半夜,那瓶子里會是什么折磨人的東西,不如我這就一頭撞死免受其辱?正想著自我了斷,關(guān)押自己的牢門忽然開了,一只柔軟的手抓住了自己,陸子昂先是一笑,臉色轉(zhuǎn)瞬變得極其暴躁的消失了身形。那人正是夢靜云,潛行中的兩人走出了牢房鎖上了牢門,將鑰匙別在了熟睡的牢頭腰上,兩人走出了地牢,繞進(jìn)了不遠(yuǎn)處的一個房間里。
“靜云姑娘你竟然??!”陸子昂氣的嘴唇煞白,深吸了一口氣“要不是知道你的心情!我!姑娘可知道在下差點魂斷在此?”
“嘿嘿!別這么生氣嘛!這養(yǎng)成的習(xí)慣!真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夢靜云扛起了一個大床單,里面的東西自然是銀兩器玉等等細(xì)軟,沉甸甸的一大包。原來夢靜云在尋找陸子昂的過程中,找了很多房間,看到又舍不得扔,慢悠悠的搜刮了好久,房間都搜刮完了,打包的時候突然問自己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嘛?然后猛然想起來,一拍腦袋!然后找到了地牢,轉(zhuǎn)移了財寶!
“靜云姑娘不會是想帶著這些東西一起走吧?”陸子昂悻悻的問道。
“如果你要覺得不好帶,要么咱們先走?遲點我自己個兒回來拿?”夢靜云訕訕的笑著。
“先放這吧,咱們快走把!等出去在下再和靜云姑娘細(xì)說,在下原來復(fù)制的能力比起復(fù)制別人的記憶要短的多,大概只有一刻的三分之一時間,再不走小生就走不了了?!标懽影号吭陂T上朝外打量著。
“好吧!”夢靜云咬了咬牙,眼睛仍然停留在那包寶物上,咬了一下指頭似乎下了決心,帶著陸子昂一路走出了君宰堂,兩人來到夢靜云暫住的客棧進(jìn)了房間。
“說吧!你可曾打探到什么消息?”夢靜云看似平淡無常,但是聲音聽起來卻像是著急走的感覺,眼睛也是飄忽不定。
“說來慚愧,小生剛碰到那宰君浩,便被打昏了。當(dāng)清醒以后那復(fù)制記憶的時間也已經(jīng)過去了,任何消息都沒有得到!”陸子昂紅著臉撓撓頭。
“嘖!沒用的東西!還落下了本姑娘辛苦搜刮的東西!”夢靜云響亮的咂了下舌。
“不過也并不是全無收獲!小生之前不說差點魂斷君宰堂么!”陸子昂昂首慢悠悠的說道。
“哎呀!我忍不住了,你坐在這里等我回來再說,藏起來別被發(fā)現(xiàn),萬一我辛苦搜刮的那些財寶被發(fā)現(xiàn)了就不好了!”夢靜云終于忍不住了,一溜煙兒的跑了出去。
“這人真是!金重過命!”陸子昂搖了搖頭,便坐下喝起茶來。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左右,門自己開了,又自己關(guān)上了。夢靜云氣呼呼的一巴掌拍醒了正在打瞌睡的陸子昂“都是你這個半吊子,財寶沒了!”
“痛!”陸子昂一下醒了過來,看見夢靜云正兩手叉腰氣鼓鼓的站在自己面前。“靜云姑娘!君子愛財取之以道,偷摸順取上天難容??!哎!痛!”
夢靜云繼續(xù)敲他的腦袋“首先我不是君子!其次我餓肚子的時候,上天在哪!我問你上天!在!哪!”兩指彎曲敲的是很有節(jié)奏也特別順手,似乎氣也都敲消了!陸子昂疼得站了起來跑到門邊“靜云姑娘!小生就這么一說,別動粗了!這腦殼要被姑娘敲漏了!痛痛!”
“說吧!之前不說有點收獲嗎!”夢靜云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給自己倒了杯冷水。
“靜云姑娘這兩根指頭著實厲害?。∮梅ㄈ绱硕鄻?!”陸子昂恨恨的說。
“還用別的用法呢!想試試嗎?”夢靜云說罷剛想起身,陸子昂一把將她按回凳子上。
“嘿嘿!您這忙里忙外的,就不勞煩姑娘了!小生不是說了嘛,還是有收獲的,其實結(jié)果還是達(dá)成了,情報打探到了。那君宰堂的鬼面僧來殺我,我還是碰到了他,復(fù)制了他的記憶!真是不得了啊,這個人...”陸子昂語速飛快,夢靜云見陸子昂似乎想跑題“直接說結(jié)果吧!今天本姑娘很累了!”
“咳!算是差不多知道了宰君浩的計劃!”陸子昂硬生生憋回去了一堆想說的話,咳了一下。
“你說真的可以讓我將功抵過?”夢靜云似乎有些擔(dān)心。
“依小生的計劃,是大有可能的,實在不行靜云姑娘可自顧逃跑!可以不用顧及小生,小生這平白無故白出力不說,還被扣了這么大一個罪名,定要討個說法!”陸子昂說到這里看了看夢靜云自嘲道“不過現(xiàn)在也真是算的上是伙同賊盜,知情不報了!”
“后悔了?本姑娘可不稀罕與你合作?!眽綮o云有些不悅。
“不!這可不是合作!”
“你...”夢靜云站了起來,聽到陸子昂后面的話又坐下了。
“是靜云姑娘幫了在下!若是在下一人,不論哪方在下都沒有好的結(jié)果。多謝靜云姑娘借力與小生,真是萬分感謝!”說罷陸子昂朝著夢靜云作了個揖。
“這還差不多!希望你是個言行相顧之人!那接下來怎么辦?”夢靜云似乎很受用這番話。
“嘿嘿!闖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