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我們都看不清彼此的臉,但直覺的感到確實溫暖了許多。
慢慢的,我開始困了,眼皮不禁上下打架,可是又不敢睡。雖然我跟安子言現(xiàn)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但孤男寡女的,總是不免有些尷尬。
我下意識的捏了捏肩膀,看向了安子言的方向。
“安子言啊,你…;…;”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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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不該萬不該轉(zhuǎn)頭的,黑燈瞎火的我跟安子言的臉居然貼到了一起。他的氣息似乎開始在我耳旁縈繞,我心里突然一陣緊張。
雖然說我心里明白,這絕對是個意外,可還是不免有些奇怪。
似乎是察覺到我有意無意的挪開了一點點距離,安子言突然干咳了一聲,周身的空氣一下子變得有些冷。
我就那樣僵在了一旁,現(xiàn)在是挪也不是,不挪也不是。
“困的話就睡吧,肩膀借你靠?!?br/>
“那啥,不困不困,你睡吧?!?br/>
“好,那你肩膀借我靠?!?br/>
“…;…;”
盛情難卻之下,最終我還是乖乖的靠在了他的肩頭。安子言的肩膀不算太寬,甚至因為清瘦還略有些硌人,可是卻莫名的讓我感到安心。
“柳莞,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我很小很小的時候便因為家世要背負很多東西,從小到大,我從未有過懈怠的機會。高中的時候,我遇上了一個傻子…;…;”
可能是太困了,我聽不清安子言究竟說了些什么,但敢肯定的是,他一直在說一個女孩跟他的往事,絮絮叨叨,時而深情,時而溫柔。
就在安子言細膩充滿柔情的嗓音下,我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夢中一直有一個看不清臉的男孩對著我溫柔的喊“小跳蚤”,不知道為什么,聽見這個聲音,我心里便高興得緊,忙應(yīng)了一聲朝那個方向狂奔了過去。
一個激靈,我嚇得睜開了眼睛。
原來,是夢啊,可是,安子言呢?
在走出了那個小山洞后,我終于在一棵大松樹下面看見了一臉憂傷的安子言。
“安子言,我們回去吧?!?br/>
“柳莞,我的手機?”
“額,昨晚好像發(fā)生了一點意外,不記得在哪個小坡了…;…;”
我話還沒說完,安子言便黑著臉走向了另一個叢林。這家伙,還鬧脾氣了。
好吧,反正也是我弄丟的。大不了幫你找回來就是了,發(fā)火干什么。
回到斜坡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一些人,原來是王叔王嬸他們拜托村里的人一起來找我們。見到王嬸臉上那種焦急的表情,我的鼻子不禁一酸,眼淚便生生的掉了下來。
據(jù)安子冉所說,昨天晚上他回去后,大雨便封了山,打電話給我也關(guān)機了。大家都很著急可又毫無辦法,一夜無眠的等到天亮就急匆匆的忙著來找我們了。
在某條小山路上還撿到了安子言已經(jīng)面目全非的手機,可就是找不到我們,正想著要報警了,我跟安子言才找到了這里。
安子言則一句話都沒有說,一個眼神飛向了安子冉,安子冉倒自覺得很,馬上遞上了那面目全非的手機。
“安子言,你節(jié)哀啊,你家親愛泡了一夜的水,也算光榮犧牲了?!?br/>
“子冉,我需要回去一趟,你看好柳莞?!?br/>
兩人的目光開始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我,看得我一陣發(fā)麻,也挺好的,至少弄走了最難搞的那個。
剩下的這個嘛,呵呵…;…;
于是,在這個農(nóng)家小院中,畫風(fēng)常常是這樣的。
安子冉,喂豬去了,豬餓了!
可惡,怎么又是我,說好的輪流呢?
安子冉,快過來幫我掰玉米!
安子冉,你…;…;
兩天以后,這家伙明顯有了待不下去的意思,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氣。
走唄,那就走唄。
可是還沒等到安子冉走,傅曉偉卻提前回來了。奇怪的是,他好像不認識安子冉。
而且在安子冉做完自我介紹之后,他的眼神中居然有絲絲警惕與敵意。這一下,我徹底懵了,阿偉不是我的男朋友么,這兩小子估計以前也跟我挺熟的,可是他們卻不認識?。?!
不管怎樣,阿偉回來了我確實還蠻高興的。為此還特地親自從街上買了幾條魚準備大展廚藝。
奇怪的是,我總覺得阿偉看向我的眼神中似乎總埋藏著什么東西,讓我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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