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穆紫韻出了穆府,寧鈺瑩將地點約在了望湘樓,穆紫韻到的時候,寧鈺瑩已經(jīng)坐在了那里,看到穆紫韻,寧鈺瑩臉上滿是冰冷與嘲弄。
她怎么也沒有料到,他竟然會約她出來。
她原本已經(jīng)想好,他來了之后,擺了冷臉給他看,只是當她瞧見那張俊逸的臉龐時,心中的怒火騰騰騰地往上升。
她想,就是這個人勾*引了燁哥哥,如若不然,燁哥哥怎會不愿娶她?她又怎會想到用那樣的方法逼迫燁哥哥娶她?最后也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還有,那時,若不是她,燁哥哥早已是她的了,又怎會和穆疏玖發(fā)生關系?
寧鈺瑩越想,心中越是氣憤,只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撕爛眼前人的嘴臉。
“無心公子,你為什么出現(xiàn)在晉城?”寧鈺瑩一臉怨毒地看著穆紫韻。
“公主,這點,無心恐怕沒有必要與你解釋。”將寧鈺瑩的怨恨看在眼里,穆紫韻在一側(cè)坐下。
寧鈺瑩雖然對她使過那些手段,可是她并不恨寧鈺瑩,但也不喜歡她,也許因為她的心思總是放在臉上,讓人看的明白,只不過,今天,不知道她約她過來又要說些什么。
“無心公子,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么嗎?就是這副凡事都不放在心上的丑惡嘴臉,你就是用這樣一副嘴臉勾*引了燁哥哥嗎?”寧鈺瑩叫嚷著,面目有些猙獰。
穆紫韻聞言失笑,她真是想不明白,寧鈺瑩從哪里看出來,姬淵燁喜歡他?
“公主,你恐怕恨錯了人,九王爺并不喜歡無心——”
“你說謊!”穆紫韻還沒有說完,就被寧鈺瑩打斷:“就是因為你,燁哥哥才不喜歡我!”
穆紫韻在心中暗罵一聲,覺得寧鈺瑩真是莫名其妙。
姬淵燁那混蛋喜不喜歡她,和她有什么關系。
“公主,無心是個男人!”
穆紫韻本想提醒她,姬淵燁不可能會喜歡一個男子,只是面前的人似乎誤解了她的意思,聽了這話后,笑的有些慘淡:“你是在提醒我,我竟然輸給了一個男子嗎?”寧鈺瑩說著,神色一沉,眼底滿是厭惡:“無心公子,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說著,她就要朝著穆紫韻撲去。
穆紫韻被氣笑了,她覺得今天的寧鈺瑩真是莫名其妙,見她朝著自己撲來,一個閃身躲開,寧鈺瑩踉蹌了一下,這才站穩(wěn)。
“我雖然不知道公主請我來有何事,不過,無心瞧著公主的情緒不太穩(wěn)定,公主若當真有事,還是改日再請無心吧?!?br/>
穆紫韻說著,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我請你?”寧鈺瑩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疑惑。
穆紫韻轉(zhuǎn)頭,看向?qū)庘暚?,總覺得那話中有些奇怪,可她一時沒琢磨出來,就見寧鈺瑩朝著她撲了過來,揚手就要打她:“你這個賤人,和云陌瀾那女人一樣下賤!”
說著,揮舞著手,長長的指甲從穆紫韻的脖子刮過。
瞬間,穆紫韻只覺脖子火辣辣的疼。
她心中升起一股火,有些想要罵人。
“寧鈺瑩,你瘋夠了沒有?你落到現(xiàn)在這樣,與我何干?不過是你咎由自??!若我是男人,也不會娶你這樣的女人,更何況是姬淵燁?”穆紫韻一陣煩躁,猛地推開面前的人,轉(zhuǎn)身離去。
守在外面的玥兒,瞧見穆紫韻從屋內(nèi)出來,立刻迎了上去,當瞧見穆紫韻脖子上的刮痕時,目光一怒:“奴婢去找她算賬?!?br/>
穆紫韻本來是有些怒的,卻在瞧見玥兒的護主的模樣時笑了,伸手將玥兒拉了回來:“算了,我沒事,走吧,回去吧,她也不過是一個可憐人而已?!?br/>
屋內(nèi),寧鈺瑩跌坐在地上,腦海中不斷回響著剛才的話,只覺心一陣陣抽搐地疼,忽然,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她瞧著那熟悉的面孔,立刻收起了眼底的淚,恨恨地道:“你又回來干什么?是想要看我笑話嗎?”
那人沒有說話,而是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不由分說,就朝著寧鈺瑩刺去,寧鈺瑩瞧見這種情況,當即嚇出了一身冷汗,她反應也是快的,迅速往后閃去,險險地躲過了那匕首。
然后迅速轉(zhuǎn)身,驚恐地看著那人:“這就是你約我過來的目的嗎?你竟然要殺我,若是讓大哥和母后知道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那人沒有說話,卻用自己的行動告訴她一切,匕首快準狠的朝著自己襲來,她躲無可躲,當死亡即將來臨的剎那,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抓住那人的手,狠狠咬了下去,與此同時,匕首刺進了她的胸前,她悶哼一聲,松開了嘴。
那人迅速抽回手,看著手背上被咬出的血痕,皺了皺眉,瞥了一眼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喃一聲:“我可不是真的來殺你的,若你當真死了,還有什么意思?”
那聲音很輕,幾不可聞,話落瞬間,那人轉(zhuǎn)身離去,當即將踏出房門時,伸手,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下,赫然便是穆疏玖。
只是,沒有人料到,在他離開后,一道白色的身影落在了屋內(nèi),當他瞧見地上躺著的奄奄一息的女子時,嘴角勾起一抹溫潤的淺笑:“我是不是瞧見了一出好戲呢?看來,我不在晉城的這段時間當真發(fā)生了不少事情啊!”
那人說著,瞥了一眼腳邊朝著他爬來的女子時,眼底閃過一道清冷的光,略微遲疑一下,他從懷中掏出了一顆藥丸,蹲了下去。
“救我……”
他聽到了女子的低喃。
“鈺瑩公主覺得,我是個好人嗎?”男子說著,臉上依舊掛著溫潤如春暉的笑,寧鈺瑩卻生生打了一個冷顫,抓著男子衣衫的手,瞬間松開。
男子低頭,瞥見已經(jīng)染血的白色衣衫,微微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抹不滿:“鈺瑩公主可知在下極討厭他人弄臟了在下的衣服?既然公主活的這般痛苦,那在下就好心幫公主一下吧!”
一聲悠長的嘆息后,他將手中藥丸塞進了寧鈺瑩的口中,然后站了起來,轉(zhuǎn)身離去,頭也未回!
身后,寧鈺瑩身體抽搐,伸手握著自己的喉嚨,像是要將什么捏出來似的,雙眸瞪的極大,面容極為痛苦,片刻之后,她雙腿一蹬,停止了所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