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祈狐之棒給人一種很大的壓迫感。
“小白臉,快把它收回去啊。”涂山雅雅看著倒來的棒子,不禁慌了,著急的扯了扯樊月的尾巴。
“知道了?!?br/>
樊月吐槽一聲,立馬召喚出虛幻空間?。≡诎糇拥瓜聛淼哪且凰查g,黑洞出現(xiàn)!籠罩了整個祈狐之棒!輕輕松松的將祈狐之棒收了進去。
秋白遙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很明顯是被樊月氣極了。
只見,秋白遙雙腳一踏,地面裂開一條條裂縫!整個人猛的離地,繞過涂山紅紅,直接向著樊月直接揮拳而上!
他現(xiàn)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殺掉樊月,以解心中大恨,至于其他的事,早就拋到腦后。
樊月見狀,心中也嚇,二話不說,直接拔腿跑。
“哇!你不要那么記仇啊!紅紅救命??!你們的小樊月要被黑乎乎給欺負啦!”
逃跑中的樊月躲過一次又一次驚險的攻擊,欲哭無淚的叫喊著。
“給我站?。 焙竺婢o追不舍的秋白遙手上提著黑化的劍喊道。
涂山紅紅“………”
你自己闖出來的禍你自己解決吧…
這時,涂山紅紅無奈的拿起了?旁邊的西瓜,將旁邊昏迷的三尾黑魎一腳踢飛,坐在涂山雅雅旁邊,安安靜靜看起戲來…
躺著也遭殃,心疼三尾三秒鐘…
“?姐姐,你不擔心樊月哥哥嗎?那只黑狐好像挺厲害的?!?br/>
“沒事,我相信他不會死…”?涂山紅紅聳了聳肩不在意的說道。
涂山容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給了跑遠遠的樊月一個同情的眼光。
………………
等不到涂山紅紅的支援,樊月徹底地慌了。
時間仿佛過的很慢…
秋白遙與樊月一個使勁追,一個拼命跑。
翻過一座座山峰,越過一條條河流,倆人繞了涂山來回好幾圈…
涂山還是很大很大的…
有好幾次,秋白遙差一點點就砍到樊月身后的尾巴,這可嚇壞了樊月。
狐貍要是被砍掉尾巴,斯~想想就疼…
樊月甚至感覺自己已經(jīng)把這輩子的卡路里都燃燒光了。
多虧了平常與涂山雅雅切磋有方,才練就了我一身無敵的逃跑功力,不過話說回來…
“黑乎乎你要追到我什么時候啊?。??”?樊月淚奔。
“一直沒完!”
秋白遙提劍,咬牙切齒的說道。
“就這個樣子我也打不過你呀!你也追不上我!不如我們就此別過吧!都樂的清閑!”
樊月想哭~
“靠!他怎么跑這么快!怎么追都追不上。”
秋白遙郁悶了。
這家伙怎么一點都不減速,難道他有什么獨門秘法嗎?不行,今兒面子不能丟!待會他肯定快不行了,必須找回尊嚴!
“嗚嗚嗚,紅紅?不救我,雅雅看好戲,容容要我賠錢,我怎么就那么倒霉??!”
樊月擦去一把鼻涕一把淚。
不行了,太累了,快撐不住了。
樊月快沒力氣了,但還是咬著牙繼續(xù)努力向前逃跑。
“對了,我傻了,怎么就把王權霸業(yè)給忘了呢?。俊?br/>
樊月眼眸一亮,突然想到。
情況緊急,說做就做!
“急急如律令!王權霸業(yè)快快快快快顯靈!!”樊月急忙掏出傳音玉后胡亂念叨著。
這傳音玉共有倆對,當初王權霸業(yè)與樊月相遇時,樊月因為酒后iq降低,送了王權霸業(yè)其中一個,沒想到居然還真用到了。
只見,傳音玉?發(fā)出明亮的光芒。
此時,一處深山的河谷旁,一名青年男子?正在河水中安安靜靜地洗浴。
清幽嫩綠的枝葉,清澈流淌的小湖水,下午的陽光被遮住,一切都是那么靜謐美好…
“啊,沒有世家的約束,在無人的痛痛快快洗個澡,實屬難得啊,哈哈…?”
王權霸業(yè)甩了甩濕濕的長發(fā),笑道。
自從上次王權霸業(yè)回去之后,通宵翻遍了所有上古文籍,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竟然真的查到關于這個世界的絲絲秘密。
現(xiàn)在,為了探實真相,為了解開世界,王權霸業(yè)再次告別王權山莊,外出游歷。
這時,河岸邊劍旁邊的衣服上,傳音玉散發(fā)出光芒。
“嗯?”
王權霸業(yè)的目光下意識瞟向發(fā)光點。
就在這時,傳音玉投影出樊月那奔跑的身影?,就在身影后,秋白遙提著一把劍,齜牙火冒三丈的追趕樊月。
“媽媽咪呀,霸業(yè)小弟,江湖救急!江湖救急!我要掛了,你小子?快來呀!欸?…你…你現(xiàn)在在洗澡!?”
見王權霸業(yè)那的樣,樊月忘了有人正在追殺自己,呆住了…
“臥槽!”王權霸業(yè)臉上一紅,被嚇的躲進水中。
“狐兄,你怎么神出鬼沒的,還讓不讓人有點了?!?王權霸業(yè)眼神幽怨,抱怨道。
自己好好?洗個澡有錯嗎?怎么還有人偷看?
“嗚哇~霸業(yè)小弟,你別管那么多了,情況緊急吶,你直接告訴我你在哪兒嘞!”
奔跑中的樊月露出苦臉。
“河里洗澡…”?王權霸業(yè)下意識瞟了瞟周圍的環(huán)境說道。
“我知道你在洗澡??!?問題是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樊月現(xiàn)在真想把王權霸業(yè)拖出來打一頓。
“我怎么知道這里是哪?。∧銌栁椅业故菃栒l去???”王權霸業(yè)聳了聳肩,不客氣的反駁道。
樊月想哭,想讓對方來幫忙,結果對方迷路了,你說小弟不給力,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樊月嘆了口氣,一臉的嫌棄,回頭還不忘對著秋白遙比了個中指。
“你是吃了炸藥了啊,緊追我不舍!”
秋白遙一聽,更加生氣了。
“流姐流姐救命呀,你我的希望,我的唯一,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被迫的樊月實在是沒辦法了,決定再一次厚著臉皮向流姐求救,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不丟人的…嘿嘿…
“額,你這家伙不是不會死么?”?小流無奈道。
“可是…看他那樣子!被抓到了,我這細皮嫩肉的肯定會被他折磨慘的!”?樊月崩潰的指著秋白遙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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