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書房內(nèi)室里。愛殘顎疈
兩人面對面相擁而臥,沈冰凝像貓咪一樣,窩在齊君豪的懷里。
窗外的陣陣鳥鳴驚醒了熟睡的沈冰凝,睜開雙眼,齊君豪俊逸的臉龐就近在咫尺,鼻翼間也充滿他特有的男性氣息。
想起昨天晚上是自己第一次主動擁抱他,沈冰凝的臉就一陣陣發(fā)燙,不曉得最近是吃錯了什么藥,居然做出這么大膽的行為?
不過沈冰凝必須承認(rèn),昨晚的齊君豪的確像個大男孩兒一樣,讓人想好好疼惜。雖然一開始也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可她就是想緊緊抱著他,不舍得放手。
沈冰凝不禁擔(dān)心起來,不知道堡主會覺得她很奇怪?。刻ь^看齊君豪微皺眉頭緊閉雙目的摸樣,好像睡得不是很安穩(wěn)。
想來她并沒有看錯,最近齊君豪確實有些心事重重的。
可惜自己是個女兒身,根本沒有能力幫他分擔(dān)重任。不過至少照顧好他的飲食起居,這點她還有信心能辦到。
嗯,說干就干,現(xiàn)在可不是貪睡偷懶的時候。
輕輕移開搭在自己身上的長臂,沈冰凝躡手躡腳爬起身來,正準(zhǔn)備跨過齊君豪下地穿衣服。
腳還沒沾到地,就覺得忽悠一下,沈冰凝迷迷糊糊的還沒弄清怎么回事兒呢,整個人就又被拋回到床內(nèi)。
“哇啊——”什么情況?
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呢,齊君豪就像貼樹皮一樣整個人黏了上來。
“誰準(zhǔn)你下地的???”睜著朦朧的睡眼,看著被壓在身下的沈冰凝,齊君豪皺著眉頭質(zhì)問道。
“額.”她這是做錯什么了?沈冰凝被問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乖乖睡覺.”將頭枕在她頸邊,齊君豪幾乎整個人趴在沈冰凝身上。
其實從剛才她一動,齊君豪就醒了。只不過想多摟會兒她,這才故意裝睡的。哪知道這丫頭好沒良心,虧他為了陪她參加廟會還熬夜工作,居然趁他睡著想一個人溜掉.
這會兒正困著呢,就不能當(dāng)做是獎勵多陪他一會兒嗎?
“已、已經(jīng)天亮了.我得去準(zhǔn)備早點.”大白天的,堡主這是抽什么瘋呢.
“不需要,我還不餓?!避涇浀?,好舒服.
“可、可是”眼下兩人的姿勢實在有點別扭,沈冰凝不安的挪動身體,想從齊君豪身下鉆出去。
喂,這笨丫頭當(dāng)他是柳下惠嗎?支撐起上半身,齊君豪瞇起眼睛氣鼓鼓的看著毛毛蟲般的沈冰凝。
“”被他這么一瞅,沈冰凝頓時嚇得不敢亂動了。
“堡.呀——!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剛想說話,沈冰凝就被突然襲擊了。
見她還打算羅里吧嗦一通,齊君豪索性報復(fù)起來,不斷的在沈冰凝身上搔癢。
“哈哈~堡主.饒、饒命啊.”沈冰凝本來就敏感,尤其是腰兩側(cè)更是怕癢怕得要命,偏偏齊君豪就抓著她的弱點不放。
“你叫我什么!”故意加重了力道懲罰她,誰叫這丫頭真么不長記性,說了多少次了,要叫他名字嘛。
“君豪.哈哈~不要~!”不行了,沈冰凝笑得肚子都疼了,再不停手她會死的。
“知道錯了嗎?”齊君豪停止攻勢,給她喘息的機會。
“我.我.投降了.哈~哈~”沈冰凝憋得滿臉通紅,笑得眼淚不停的流,閉上眼睛努力調(diào)整著呼吸,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
揉掉眼角的淚水,再看齊君豪,堡主大人正用奇怪的目光盯著她看呢。好奇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沈冰凝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惷光外泄,頓時羞得快爆炸了。
只見原本就單薄的內(nèi)衫早已大敞四開,露出粉紅色的肚兜和白?;伒募∧w。而肚兜的帶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松掉了,整個肚兜只是松松垮垮的搭在胸前,勉強遮擋那兩團柔軟的山丘。
“”一時間兩個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該做什么,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
“啊——”沈冰凝緊攥著衣襟,本能的大叫了一聲。
“我去換件衣服,你、你去廚房準(zhǔn)備早點吧?!北M管還沒看夠,齊君豪也只能尷尬的隨便找個話題。
“知道了.”心砰砰砰的跳個不停,低頭不敢正視他的臉,沈冰凝的臉都要貼到胸前了。直到齊君豪離開自己的視線,沈冰凝才松了口氣。
手忙腳亂的整理好裝容,趕忙離開這個讓人尷尬的地方,出去透口氣。
剛才差點又鬧過頭了,雖然對于堡主的碰觸自己并不覺得厭惡,可畢竟男女有別,以后還是多注意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