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請節(jié)哀?。 边@剩下的三十多人,低頭默不作聲。
“千舞……”花無夜內心的惆悵遮住了他的一切,所有人也都沉浸在悲傷之中,內心的憤怒還有仇恨,充斥著他們。
其中一個胡子的長者,覺得有些奇怪。
“城主,為何只是抓走夫人”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確實是的,沉睡了多年的狼溟,如此饑渴還有瘋狂,為何只是抓走城主夫人,而不是挖其心。
正當花無夜思考之時,一只狼溟牙箭劍射過來,花炎一個飛轉避開了,這種箭的構造,是用狼溟的牙齒制成的,這只狼溟牙箭,直直的插進城墻里。
這放眼望去,周邊數百里都沒有狼溟的痕跡,但是這只箭卻如此鏗鏘有力的插進城墻,這城墻就如同豆腐一般,掉了一地渣。
眾人除了驚恐之外,還對其的堅硬程度感到吃驚。
“城主,這箭上有字”
“若想救這名女子,夜半時分前來狼溟峰?!?br/>
花無夜有些猶豫,不知如何開口,讓這群人隨他一同前去。
“城主,不能去啊,去了也只是送死?!?br/>
“千舞在他們手中,我豈能見死不救。我若不去,豈不成了無情無義之人。”
“城主,如今敵眾我寡,去了也是送死,更何況夫人怎能舍得你去白白送死。”那人說的情真意切。
花無夜猶豫了,狼溟之兇狠,數千年來眾所周知,就算自己帶上百萬戰(zhàn)士,也不一定可以戰(zhàn)勝狼溟。
“千舞……”花無夜恨自己無能為力,氣憤涌上心頭,將墻壁砸出一個凹槽。
醉輕舟醒來時,看到丸子和冰兒還在身邊,頓時心里十分溫暖。
“麻麻,你快喝丸子的血,喝了麻麻就好了。”丸子帶著哭腔。
醉輕舟半只胳膊已經失去知覺,艱難的坐起來。
“乖了丸子,麻麻不喝,麻麻不餓,我們家丸子餓不餓???”
“不餓不餓,麻麻你怎么成這樣了,嚇死丸子了……”丸子抽泣著。
“這有什么好擔心的,麻麻在囚山時,不也經常這樣?”
丸子聽了醉輕舟的話,想想以前,好像是這樣,于是停止了抽泣。
“弟弟,你好些沒有?”
“好多了?你們都沒事吧”
“我們都沒事?!?br/>
“那就好?!弊磔p舟看著這里,真的是一夜繁華一夜衰,這里的人,沒有一個不是被挖去心臟的,老弱婦孺,無一幸免。
本以為自己看到這些不過是一場游戲,等正真看到一群人死在你面前,心里是恐懼的,揪心的,掙扎的,本以為世界上最為恐懼的是一群人死在你面前,而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是一群人死在你面前,你卻還活著。
醉輕舟將這一群群人,一個個拖到花落城外,挖了一個巨大的坑,鋪上一層席子。
冰兒負責搬運,醉輕舟負責安放。
“麻麻,這是丸子去抓的小野獸,麻麻快喝了他的血吧”丸子屁顛顛的。
醉輕舟看到丸子前胸前,又禿了一塊毛,醉輕舟一飲而盡,“謝謝丸子,丸子真是長大了,會照顧麻麻了。”
丸子有些不好意思。
“多虧了我們家丸子,麻麻好多了,不疼了”醉輕舟今生今世,要守護的,保護的太多,她豈能隨便倒下。
花落城城邊的尸體,整整將這里饒了一圈。等醉輕舟將這群人埋完時,已經是天明。
天亮了,這花落城城邊開滿了無數美麗鮮艷的花,這些都是醉輕舟不曾見過的。
“我想他們很愿意留在這里。”
醉輕舟轉身離開,因為整理尸體的時候,只看到了花縱的尸體,沒有看到花無夜和柳千舞的,醉輕舟沿著周邊一點點尋找他們的痕跡。
在花落城不遠的,落花城城邊,看到了有人停留得痕跡。
醉輕舟體力有些不支,看到有一只狼溟牙箭,上面讓花無夜去狼溟峰,落花城的尸體之多不亞于花落城,醉輕舟將這里最后一群死者埋完后,癱倒在旁,昏迷不醒。
“麻麻……”丸子看到醉輕舟昏迷,很著急。
將身上劃了無數道傷口,讓其喝血。
冰兒在一旁有所震驚。只可惜,她沒有血可以給醉輕舟。
醉輕舟喝了無數血,依然沒有反應。
入夜,醉輕舟猛然驚醒,發(fā)現(xiàn)時間已過,立馬帶著丸子沖向狼溟峰。
“弟弟。我隨你一同前去?!?br/>
“冰兒,等我進去與花無夜會和,你就帶著丸子離開?!?br/>
“好……”
狼溟峰。
“你確定把信送到了?”
“確……確定啊……我……我……我還看到……他……他看了信了?!币恢焕卿榻Y巴的說。
成千上萬只狼溟一層層圍著狼溟峰,柳千舞被綁在狼溟峰烽火臺上,此刻的她像是淤泥間的蓮花。
她是不希望他來的。
等候許久,花無夜未曾現(xiàn)身。
“既然,沒有客人來,那……來人,生火”狼溟王渾厚的聲音,緩緩響起。
兩邊繩索一拉,柳千舞被吊到了烽火臺上空,八只狼溟共同點火,柳千舞身下的火堆,不多時,便將其吞噬。
醉輕舟火急火燎的趕到狼溟峰,隱約看到有火光。溟烽火臺點狼煙,意味著向天下宣戰(zhàn)。
“冰兒,丸子交給你了”
說罷,醉輕舟手持三叉戟,獨身一人沖上狼溟峰。
另一邊。
“城主,我們快些去羽彌城,尋找肴城主吧”
“嗯,沿路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城民幸存,讓其隨我們一同前往羽彌城,有個照應”花無夜說。
“城主,仁慈?!币蝗喝艘宰羁斓乃俣龋s往羽彌城。
突然狼溟王接受到了訊息,有人前來狼溟峰。
狼溟王發(fā)出訊號?!盎钭健!?br/>
這狼溟數量真是太多,打不完,死不了,醉輕舟越打越累。
柳千舞身下的火,越來越大,本來抱著必死的決心,而現(xiàn)在,柳千舞兩行淚水,眼巴巴的盼著他能出現(xiàn)。
“生亦同生,死亦同穴。“柳千舞覺得此生無憾,她只是希望可以在死之前,可以看到他一眼。
火越來越大,已經快要將繩索燒斷。
而醉輕舟也從狼溟峰下,快要打到半山腰,前進一步,都是困難。
醉輕舟漸漸發(fā)現(xiàn),這些狼溟只想抓他,沒有下狠手,于是,假裝被抓。
很快,醉輕舟被帶上了狼溟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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