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個聲音在告訴她,不用擔(dān)心,不用怕!只管向前走,就可以。
如果不可以,那便用赤血仙官的力理來拯救大家!
多么偉大的想法啊!
阿璨打了個哈欠拖著書包跳下了車子,心不在焉的樣子。
徐衛(wèi)在不遠(yuǎn)處就大叫起來并迅速跑來說:“怎么樣?還是我們春射好吧?師長你們一起來的?”
阿璨點了點頭,并問:“朝部長在嗎?”
“在后面安排甘九和秦聽呢,唉,你不認(rèn)識對吧?”
柳勝師意外道:“秦聽回來了嗎?昨天我怎么沒見他?”
“是今天早上才過來春射的?!?br/>
“現(xiàn)在身體還好么?”
“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別說這些,師長今天來是想找老大么?”徐衛(wèi)說著,目光轉(zhuǎn)向了阿璨,后者愣了一下忙說:“和我無關(guān)。”
進(jìn)了大門,杜老爺爺正在打掃衛(wèi)生,柳勝師問了聲好。
“阿璨也來了?!?br/>
她忙點頭,吱唔著卻沒話可說。
徐衛(wèi)招著手說:“習(xí)慣就好,而且別看老爺子模樣很和藹,打不好球的話也會被他給罵的啊。”
進(jìn)到球場時阿璨就在東張西望著,柳勝師問道:“有奇怪的感覺嗎?”
阿璨搖了搖頭,也找不到紫芒的身影,卻在球場的護(hù)欄上看到了一條長幅上面寫著“沖破鋼鐵,加油!”
“這是什么?”
“是老大安排的比賽,南華的鋼鐵隊,阿璨有沒有聽過?”
阿璨搖了搖頭問道:“很厲害么?”
“何止是厲害?。 崩罹魍蝗痪兔傲顺鰜聿⒁话褦堊“㈣舱f:“可以說他們是標(biāo)準(zhǔn)的國家隊哦!青少年國家隊!”
阿璨看了一下他說:“你每次講話都很夸張唉!”
“你問師長嘛!”
柳勝師微笑著說:“雖然有那么幾分夸張的成分在里面。不說這個,秦聽不是回來了嗎?”
李君梓馬上站直了身子說:“別去惹他哦!對了!黃阿璨你千萬別去……上次拿走的制服帶來了嗎?”
阿璨點頭,并問:“干嘛?”
“這個嗎……”
“小君子你是不是又在講我壞話?”他們背后傳來一個男生冷傲的聲音。
李君梓忙把阿璨推給柳勝師轉(zhuǎn)身說道:“我哪敢呀!秦聽你不是在醫(yī)務(wù)室的嗎?”
走過來的大男孩把手上的衣服扔給了李君梓不耐煩道:“我是回來練習(xí)的又不是來這里養(yǎng)病的!”
對方說著又看向柳勝師,心不在焉的說:“怎么你也在?”
徐衛(wèi)笑了一下說:“是來找部長聊天的。”
“你看起來很精神嘛!”柳勝師笑著說。
“我命大。”他講話酸溜溜的,目光落在阿璨身上,好奇道:“你哪位?”
李君梓笑呵呵的把阿璨推到柳勝師懷里說道:“師長的女朋友,你可以叫師長夫人?!?br/>
“喂!”阿璨叫道:“李君梓,你亂講下去我會揍你唉!”
秦聽卻是很鄙夷的朝她笑了一下,說:“師長還蠻隨便的?。 闭f著,就甩著衣服瀟灑走人了。
呃——!
士可殺不可辱也!阿璨咬牙切齒道:“他什么人嘛?什么臭態(tài)度?”
徐衛(wèi)抓著頭發(fā)為難道:“是在排斥師長吧。”
“我想也是。”柳勝師說。
“所以我呢?莫名其妙中了一箭!”
李君梓卻說:“還好他不知道你叫黃阿璨,不然你才玩完呢!”
“干什么?我又沒惹他。”
“難道是因為朝部長將肖樂的制服給了阿燦的緣故?”柳勝師問。
哈?這也構(gòu)成討厭的因素嗎?
“??!”柳勝師便對她說道:“阿璨不覺得秦聽很面熟嗎?”
阿璨回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開始慢跑的秦聽,好奇道:“我沒見過他啊?!?br/>
“是秦明的同胞弟弟,不像嗎?”
哈?阿璨覺得下巴都要掉地面上了。這兩兄弟的為人天上地下分的也太清晰了吧!
“怎么上一次來的時候沒有見到他呢?”
“受傷還住院觀察著呢!”徐衛(wèi)說。
“打網(wǎng)球受傷住院?”阿璨幾乎叫了起來,這難道是危險運動嗎?
“?。俊毙煨l(wèi)忙說:“不是這樣啦!對了!還有一位你沒有見過的隊員我現(xiàn)在帶你過去認(rèn)識一下?”
柳勝師便說:“正好你們?nèi)フ腋示牛嫖覇柭暫?,我去見朝部長?!?br/>
阿璨緊張兮兮的說:“不會有事吧?”
李君梓說:“不會啦!甘九沒秦聽那家伙那么討人厭?!?br/>
“我不是說這個……唉!好吧!我走了。”她說著便轉(zhuǎn)身就走,徐衛(wèi)納悶道:“她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啊?!?br/>
“該不會是秦聽那家伙害的吧?!?br/>
柳勝師笑了笑說:“應(yīng)該不嚴(yán)重吧!我去找朝部長了。”
徐衛(wèi)點了點頭就追阿璨去了,并說:“甘九為人很和善的?!?br/>
阿璨長嘆一口氣,說:“不是啦!秦聽和肖樂的關(guān)系也很要好嗎?”
徐衛(wèi)愣了一下,說:“秦聽和蘇理都是因為肖樂才打網(wǎng)球的。”
阿璨回頭看了一下球場上的人,心想,對方不會也是因為肖樂才住進(jìn)醫(yī)院的吧!這樣一想她不禁覺得背包里的制服莫名沉甸甸的。最后一想,好在肖樂已經(jīng)被納入銀瓶了。
其實她很想吐槽紫芒的,他以為是煉化金丹嗎?如果吳海燕他們出了什么事她就是下鬼界成了赤血仙官也絕不會放過他的!
接著他們走進(jìn)了健身房里,卻看到了一堆女生圍在那嘰嘰喳喳的想一個男生詢問著什么,蘇理坐在旁邊像個木頭一樣練著拉背。
阿璨向后退了一步,問道:“這什么人?”
徐衛(wèi)為難道:“大概是甘九從前的仰慕者吧?!?br/>
仰慕者?阿璨瞪大了眼,難道這是校草級別的待遇嗎?
“咦?徐衛(wèi)你們來了?”女孩堆里的男孩從桌上跳了下來沖他們笑了笑。
他這一笑不打緊,所有女生都低叫了起來。阿璨不免“哇”了一聲。心想,這個男生笑起來讓人超喜歡的,連拒絕的念頭都沒有。
李君梓走過去把那些女生統(tǒng)統(tǒng)趕了出去,說:“今天呢我們內(nèi)部有會議要開,九公子沒有時間招待你們的。”
“君子哥你真討厭!每次都趕我們走!”
“哦呵呵!話不能這么說哦!如果你再這樣,下個禮拜我只好追你了!學(xué)妹……”
阿璨一陣惡寒,說:“他怎么這樣?”
徐衛(wèi)到是笑的開心,并說:“習(xí)慣就好,形勢所逼而已。”
李君梓關(guān)上門長吁一口氣后指向甘九說“這次不用謝我了!不過要記得請我吃大餐哦!”
甘九便笑道:“你怎么可以每次都這樣?很不公平耶!”
“好!為了公平!我便把我的好兄弟!啊不!是我的好師妹介紹給你!來!黃阿璨!”
甘九看向阿璨笑著伸出手示好道:“我是甘九,我從朝大哥那兒聽說過你的名字,很高興認(rèn)識你。”
阿璨看了一下,最終也沒把手伸過去,樣子好想見了鬼一樣。
又是李君梓笑呵呵的說:“這個,剛才在樓下被秦聽那臭小子嚇壞了!是吧!徐衛(wèi)!阿九公子你知道秦聽那脾氣?!?br/>
甘九卻笑了幾下說:“沒關(guān)系,以后我們還有很多接觸機會。”
阿璨抱緊了書包,說道:“你也是被肖樂帶到春射的嗎?”
突然提到肖樂,甘九的臉都怔了一下。
李君梓扯了阿璨一下,蘇理站了起來對阿璨說:“小樂是甘九的女朋友。”
如果上天能在那時劈道雷下去,她很希望能正中自己!
甘九卻還是那樣溫和的笑著,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阿璨一下子又泄了氣,說道:“你不要笑啊?!?br/>
阿璨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面,說道:“如果肖樂是這么重要的人,我便不能失敗?!?br/>
“你在說什么?”李君梓問道。
“沒什么。我是說……春射以后應(yīng)該不會在發(fā)生莫名其妙的事情了。”
甘九笑了笑,說:“小可大姐說小樂的制服在你那里。我聽蘇理說你球藝不錯,要不要切磋一下?!?br/>
阿璨抬手打了個“ok”的手勢說:“等我?!?br/>
看著她跑出去,李君梓直覺得不可思議,說:“這丫頭怎么了?”
徐衛(wèi)聳肩,又對甘九說:“對了,秦聽還不知道她是阿璨,待會下去小心一點,他可能會抓狂的?!?br/>
蘇理說:“讓他抓狂好了,幼稚。”
李君梓瞪大了眼睛,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樣。
阿璨換好了衣服出去時,因為感覺到奇怪的力量而停頓了一下。四處張望一下后就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的銀杏樹下坐著個紫衣服的男人。
紫芒好像和誰說著什么。
“阿璨你在看什么?”徐衛(wèi)站在出口看著她。
阿璨看了他一眼,說道:“看鬼。”
?。浚。?br/>
結(jié)果,只聽到“砰”的一聲響,樓下傳來了摔門的聲音,接著肖可踩著高跟鞋嘩嘩的走了,并罵道:“阿讓是大笨蛋!大笨蛋!”
徐衛(wèi)長嘆一聲,說:“又吵架了啊?!?br/>
阿璨吁了口氣,很自然的想到肖可為什么罵朝讓“大笨蛋”。她笑了一下,說:“小可大姐在追朝老大么?”
“?。俊毙煨l(wèi)驚訝的叫了起來:“有嗎?”
阿璨便偷偷樂著說:“應(yīng)該是這樣吧!哈哈!”她轉(zhuǎn)身跟著徐衛(wèi)的步子走,就在回身之際眼前之景虛晃而過,是一片蔥蘢之景,與之前不同的便是它們只是一閃而過,馬上又消失了。
阿璨愣了一下,回頭看向原本坐在銀杏樹下的紫芒,那時他已經(jīng)站了起來。因為角度有所變化,她看到站在他面前的人一身黑袍,有些像玄王。
阿璨對徐衛(wèi)說道:“對不起,等我一下,我去辦個事?!?br/>
“什么事……什么事啊?”
阿璨一口氣沖出去,剛跑到樓梯時迎面就是一顆四人粗的古木擋在那里。
她覺得自己所處的世界發(fā)生了變化,而且那接連不斷出現(xiàn)的虛景,讓她分不清自己所處的方向,就連紫芒的所在也找不到了。
“阿璨小姐想和北極星君做什么事嗎?”
她回頭就看見一位穿著紅色長袍的男子,打扮像紅森,可能與紅森是同等級的仙官吧!阿璨問道:“你是誰?”
“我叫蘭,是尚月大人的侍官?!?br/>
是小白的手下?阿璨疑惑了一下,想不到小白還有一個看起來很靠譜的手下嘛。
對方負(fù)著手笑容可掬的講道:“想進(jìn)入鬼府嗎?”
阿璨向他走過去,問道:“黑判官為什么要來找北極星君?”
蘭看了一眼別處,說:“玄王大人曾拜北極星君為師,他沒有說嗎?”
所以呢,玄王應(yīng)該不可能在武力上贏過紫芒嘍!阿璨這樣想,結(jié)果蘭卻又說道:“天帝討伐白鳳之時,北極星君受了傷,應(yīng)該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吧。”
阿璨伸手拍了下額頭,回復(fù)道:“你知道我是赤血仙官嗎?”
“一個沒有進(jìn)入鬼府的赤血仙官對我們根本造不成威脅。況且,并不是每一個身著血衣的人都能在最后成為赤血仙官。”
居然有這種事情!阿璨心內(nèi)大叫起來!原來赤血仙官也不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