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室的大門嘩的一聲開了,牧云走了進(jìn)去。
他頓時感到靈氣向他擠壓過來。
他沒有躲避,任由靈氣去沖擊。
牧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這里靈氣沒有任何的雜質(zhì),密度很大。靈氣擠壓著她,他有些透不過氣來。
突然,他感覺自己就像有千斤重一般,一步也動彈不得。
他只好在原地緩緩地坐了下來。
將他丹田之處的小火苗釋放了出來,若仔細(xì)地去看,這個火苗的顏色和之前似乎又有些不同了。
似乎較之前的顏色更加深了。
小火苗歡呼雀躍地跳動著,可以看得出來,它是很喜歡這里。
牧云盤膝而坐,抱守心神,慢慢適應(yīng)這里的壓力,任由小火苗恣意吸收這里的靈氣。
他在這里除了感到身體被靈氣擠壓透不過氣外,沒有其他的不適,也許是因為他特殊功法的原因吧。
可冷子墨就不同了。
因為醉酒的原因,他是被人抬到第十層的。
此時他已經(jīng)被人扔到了第十層的一個修煉室中,正痛苦的掙扎著。
這一層靈氣的密度雖不是很大,但也是純凈的靈氣。
對于冷子墨這樣的剛能感知靈氣的凡人來說,根本無法通過靈氣轉(zhuǎn)換為氧氣進(jìn)行呼吸。
窒息感、無力感瞬間席卷了他。
半醉半醒地他也瞬間清醒了。
突如其來的危機(jī),竟忘記了牧云對他的囑托
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活著。
他邁著沉重地腳步,勉強(qiáng)地走到了一面墻,手拄著墻壁,支撐著身體。
因為不能呼吸,只好一直閉氣,他的臉色已經(jīng)憋得漲紅,頭也在左右搖擺。
死亡的感覺,充斥著他身上每一個毛孔中。
就這樣死了嗎?
我不甘心!
他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支撐不住了,正漸漸地向下滑落。
嗵!
終于,他的身體倒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漸漸地蒙上了一層白霧,也緩緩地閉上了。
可他還在掙扎著,努力地挑動著眼皮,試圖睜開那沉重地眼皮,可惜已然不能。
閉上眼睛的剎那,他看見了他的父親、母親……所有的親人。
“石頭,快醒醒?!?br/>
“石頭,你不該來找我們的?!?br/>
“石頭,別忘了給爹報仇??!”
“石頭……”
冷子墨抬起手,想要抓住他們的手,可他剛碰到他們,他們瞬間化成了飛灰,消失不見了。
他想喊,卻喊不出來。
他想哭,想大聲的苦,卻怎么也哭不出聲來。
絕望,只剩下絕望。
而就在這時,向他走來一個身著玄袍的少年,對他微笑的少年。
和他一樣年紀(jì)的少年。
“你是一個天生的殺手?!?br/>
“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的?!?br/>
“你超乎常人的鎮(zhèn)定呢?”
“花征的境界,還不是你能了解到的?!?br/>
“你還不醒,在等什么呢?”
少年的話一字一句深深地戳著冷子墨的內(nèi)心。
他的雙拳緊握,冷汗涔涔,猛地,他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地面,忽然想到了牧云對他的囑托。
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盤膝而坐,回憶著牧云教給他的口訣。
慢慢將靈氣引入自己的身體中,轉(zhuǎn)換成氧氣以適應(yīng)這里。
開始,他無論怎么用心引流,都會引起他劇烈的咳嗽。
但隨著他手法的愈加熟練,他的咳嗽也逐漸減輕了。
冷子墨很高興,因為他不是只能感受靈氣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可以將靈氣引入身體的竅穴中了。
只要將全身的竅穴打通,開辟丹田,他就可以正式修煉了。
忽然,他想起了牧云,他現(xiàn)在是從心底開始感激他。
如果不是牧云,也許他還在五王爺府門口遠(yuǎn)遠(yuǎn)地望著仇人,也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餓死了。
其實他現(xiàn)在更應(yīng)該感謝牧云給他喝的那一杯的紅塵酒。
若不是那一杯酒起了保護(hù)竅穴的作用,在他進(jìn)到這個修煉室的時候,他早就被靈氣撐死了。
這一點(diǎn),牧云是知道的,若不然他也不會放心一個爛醉的冷子墨扔到這里不管。
但是冷子墨不會知道牧云的用心了,至少現(xiàn)在不會知道了。
牧云和冷子墨兩人在在紫焰塔中安然的修煉著,但是有人不會像他們這樣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