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州,城東的客棧。
一男一女也正干柴烈火。
男的是徐情,英武非凡。
女的是陳潔,成熟美艷。
用著女上位,喜歡看對方含羞綻放的樣子。
陳潔似乎未進入狀態(tài),她有些緊張,動作有些僵硬。
“潔姐姐,你怎么了?”徐情捧著她美麗的臉龐。
女人肌膚驚艷無比,皮膚牛奶般顏色,亮澤棲嫩,無痕無疵,真是令人愛不釋手。
陳潔迷離著雙眼,羞澀嬌羞,身體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
意外相遇,自然產(chǎn)生微妙的情感,陳潔此前還琢磨著如何約對方出來吃頓便飯。
可是徐情已經(jīng)特地制造了重逢,令陳潔突然覺得,人生總會有巧合。
徐情便帶她去看自己的房間,按捺住內(nèi)心的狂喜,再次試探著對方,他關(guān)上了房門。
令他激動的是,陳潔只是美臉微紅,沒有不滿和驚慌。
徐情便不會放過送上門的美人兒,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也明白這個美麗的女人喜歡他。
甜言蜜語之后,他就把對方推倒在床,身上壓上去,激情一觸即發(fā),陳潔也象征性地掙扎幾下就放棄了。
……
“娘親娘親,你去見了徐公子了嗎?”
陳潔一回來女兒便纏上了她,今天早早過來找她不在,如今再見到她粉臉含春的樣子,怎么不會明白。
“也不是,剛好碰到的?!标悵嵶姐~鏡前,看著自己的臉有沒有異樣。
“真是好有緣分啊,這又見到了。”女兒狡黠道。
“你這小鬼頭?!标悵崑舌烈宦暎瑹o奈道。
這女兒天性爛漫,又被寵壞了,從小就研習(xí)宮圖,竟然無師自通。
只是一直紙上談兵而已。
女兒眼珠一轉(zhuǎn),問得很直白。“娘親跟他一起了沒有?”
陳潔怔了一下,沒有作答。她美得艷光四射,肌膚粉嫩,看起來只有二十芳華。
然后看著女兒,臉兒微燙,似乎一點都不氣惱女兒的口無遮攔?!澳銜嬖V你爹爹嗎?”
“當(dāng)然不會,娘親是我最愛的人,我也想看著娘親。”女兒立馬表忠心。
“你也不小了,快要成婚了的。”陳潔對她說道。
“那娘親要教我的啊,我還什么都不會。”女兒抱住母親的脖子,膩聲道?!澳镉H,那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陳潔猶豫半晌,羞答答的同意了,她對女兒無話不談,女兒不止是女兒,還是她的閨房密友,
平時幾乎什么秘密都告訴女兒。
她便示意女兒先把門關(guān)好……
不覺渾身熱燙,柔情似水,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
……
徐情一大早是給吵醒的,外面大街上也不知道引起了什么騷動。
自己自煙花柳巷鏖戰(zhàn)一夜,可是大清早就回來的,還沒好好睡上一覺。
打開房門拍的砰砰響,他直打哈欠,見店小二忙碌而路過,問道?!巴饷嬖趺戳耍繗⑷诉€是放火了?”
“沒那么嚴(yán)重,官府抓走不少地痞流氓,把乞討的人也趕走而已,很快就沒事了?!钡晷《ɑ氐?。
“大早上的這是在做什么,官老爺吃飽了撐的啊?”徐情無語道。
“這不是太子殿下要回陽城了嘛,途徑我們利州,聽說傍晚就能到了,還能歇息一夜。這也是好事,聽聞殿下有仁義之名,魏國一戰(zhàn)也是揚我國威啊,可敵數(shù)十萬……”店小二雙眼煥發(fā)光彩說道。
哪來的這么神乎奇乎。
等下!
“太子……你是說王川?”徐情一驚,一下子睡意全無,整個人如墜冰窟。
“噓……公子,可不能直呼名諱?!钡晷《B忙提醒道。
要是被外面的官兵聽到了,要死的好慘。
他對這位出手大方的風(fēng)流公子很有好感,能夠天天尋花問柳的日子,讓人太過羨慕啊。
砰……
徐情已經(jīng)飛快關(guān)上房門,聽不到他說什么。
正飛快收拾行李,然后逃了,毫不猶豫。
從窗戶跳出,身體一動,瞬息千里,直接落了下去。
不知道此地何處,自己整個體內(nèi)真氣也盡數(shù)一空,代價極大。
“該死!王川,他怎么要來利州了!為什么是利州,偏偏是利州!不是說他要回去陽城了嗎,怎么還沒回去!我不能讓他知道,我隱藏這么久了,煞費苦心,萬萬不能出現(xiàn)在他百里之內(nèi),他要來的地方我更不能夠出現(xiàn)!否則要是讓他知道我的存在,天上地下,九天黃泉,再也沒有容得下我的地方,再也沒有我的活路了,我會死的很慘很慘,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我萬萬不能夠暴露,一定是要低調(diào)行事,不能被他發(fā)現(xiàn)了。下一步我該怎么辦他在禹國之時我就不能出現(xiàn)在甫城,現(xiàn)在我要去哪里,去他不會來的地方……唐國,對了是唐國,他沒有去過唐國,以后也沒有理由回去的吧,那我就去唐國了……”
徐情在原地急得跺腳,最后下了決定,往南而去了。
楊皓你可不能夠再來了,不然我會被逼瘋了。
天上地下,你能去的地方那么多。
但是我不能讓你發(fā)現(xiàn)我了。
……
啊嗤……
夜風(fēng)灌入,王川打了個噴嚏。
“川哥哥你怎么了,很冷嗎?”
許薇連忙找了找,翻出來了他的蟒袍。“你的衣服。”
杏黃色的蟒袍,英武不凡。
“放著吧,現(xiàn)在不用?!蓖醮ㄕf道。
方才只是覺得,好像發(fā)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哪里不太對勁。
“川哥哥你穿著一定很好看?!痹S薇欣喜道?!拔乙彩堑谝淮我姷教拥囊路!?br/>
“那你自己的呢?”王川好笑道。
“我的是公主的啊,看膩了都?!痹S薇說道。
“那你要不要穿我的試試,你不也愛穿男裝嗎?!蓖醮ㄕf道。
“會被罵的?!痹S薇望了望外面,小聲道。
何止被罵,僭越也是死罪。
嚴(yán)重的更是誅九族的謀逆。
“我說可以就可以,再說他們看不到的?!蓖醮ㄕf道?!稗眱弘y道怕我害你?”
“嗯,那我就試一下啊?!痹S薇認真的想了想,最后耐不住好奇,對他說道。“以前我就很想偷偷穿父皇的試試。”
這種想法太大膽了。
王川好笑道?!暗任乙院笠灿械脑挘步o你穿。”
“好啊好啊。”許薇點頭。“川哥哥你記得先把我父皇給你的帽子我玩一下。”
王川點點頭。
那是龍冠,我都不想戴,尤其在別人面前。
不過是薇兒的話無所謂,什么都可以。
禹主送他龍冠,晉主送了蟒袍過來啊。
這是在較勁了嗎?
現(xiàn)在又大張旗鼓的迎接,以國禮。
好像是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晉國有這么一位杰出的太子殿下,回來了……
馮婦回去打虎,百姓們會很高興。
但是現(xiàn)在王川回去,他是不高興的。
那位自大狂妄的晉主,他什么時候能夠問一問我的意見想法。
問我到底想要什么的
算了。
我自己隨時可取。
“川哥哥,你看……”
許薇已經(jīng)將他的衣服套在外面,英氣不凡。“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她還要折兩下袖口,很寬松。
“嗯,那是我的尺寸。”王川點點頭。
“你看像不像?”許薇笑嘻嘻的問他道。
“像?!蓖醮c點頭。
許薇還是很快脫下來了,小心謹(jǐn)慎的。
今天就算玩累了,又趴在王川身上睡覺,后來真的睡著了,夢中也有意無意摸了摸自己屁股。
戰(zhàn)火還未燒到這座城池。
越是走近利州城,王川一路上看到有很多拉著板車的苦力,把人當(dāng)畜力使。
他在魏國禹國晉國等地卻從未見此種情況,此時人口便是生產(chǎn)力,青壯勞力也是很有價值的。
撤了幻陣不禁好奇地問了一句。
“多是外族人,經(jīng)歷戰(zhàn)亂天災(zāi),流離失所,流入晉國?!碧煨亲訉μ煜赂鞯囟紵o比熟悉,無所不知。“既無田地又無根基,只好做苦力。咱們這邊很多大戶人家也收奴仆?!?br/>
“只是如此啊。”王川說道。“國力強盛,百姓何須為人為畜?!?br/>
“殿下明白就好,大世之爭,須順勢而起,有人帶著我族走向鼎盛……”天星子又準(zhǔn)備跟他商議一下人皇路線。
王川總想踹飛他,不要出現(xiàn)在自己視線。
有完沒完了!
還是覺得,這利州是有什么讓他在意的地方,他很是在意。
正想推衍天機算一下,許薇在他懷里突然翻身了一下,王川小心翼翼的抓好,專注守護著對方。
胥役通報之后,等了一會,也沒有多久,這利州刺史帶著百官出城相迎了。
一個頭戴青幞頭,身穿青色官袍的瘦高老頭。這便是刺史了,最高軍政。
王川連簾子都不開一下,馬車徑直入城。
楊皓已經(jīng)下馬,連忙接替他應(yīng)酬,這種事情已經(jīng)做的司空見慣,這種程度也就輕而易舉。
這利州的人也應(yīng)該歸服殿下的啊,一定。
自己都認真查好了幾位大官的衣食住行還有性情,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也不會是容易事。
有他在就夠了。
王川已經(jīng)帶著人回去早早休息了,晚宴也不參加。
他們看著辦吧。
越是接近陽城,他就越要考慮種種情況,為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做準(zhǔn)備。
“川哥哥……”
許薇迷迷糊糊的醒了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
“餓了嗎?”王川正在脫自己衣服,一頓。
“不餓。”許薇搖搖頭。
“那就繼續(xù)睡吧,我也要睡了。”
他說完也鉆進被窩,許薇順勢抱著他。
“沒事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