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脈誕生,這個足以與經(jīng)脈一樣繁雜的神秘體系,自誕生之后,就陷入了靜止之中,什么也沒有變化,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但是,蕭乾明確地預(yù)感到,以黑石為核心的這“東西”,絕對不簡單。
經(jīng)脈,可是修士修行,變得越來越強大的根基。
暗脈,有可能像那黑石一樣,有著其獨特神秘之處,將會產(chǎn)生著難以估計的效用??墒?,自己目前還是太弱小,太膚淺了,根本達不到明悟這一切的程度。
路漫漫其修遠兮!
吾將上下而求索。
他也暫時沒功夫去理它了,順其自然吧。因為,一年一度的小比,正式開始了!這可是一場盛大的賽事,所有外門弟子都要參加,宗門對小比之中的優(yōu)秀者,獎勵可是非常豐厚的!
“馬一鳴,九段,分入九段比斗組!”
“蘇子琴,九段,分入九段比斗組!”
“慕容峰,九段,分入九段比斗組!”
……
在外門的測試廣場,人頭洶涌,顯得是熱鬧非凡,負責(zé)測試的執(zhí)事們,不時會開口,宣告著一個個外門弟子的修為,將他們分配到相應(yīng)的比斗組內(nèi)。這個場合,沒有誰會傻到隱藏實力,那樣的代價,就是默默無聞,就是像沙子一樣,在更多的沙子中沉沒,從而銷聲匿跡。
大多數(shù)的人,卻還沒有參加測試。
他們只是在觀望著,觀望著那些強者,外門弟子中的風(fēng)云人物,主要是煉氣九段的高手,他們會是誰?眼巴巴地張望著,看著他們的測試,眼神之中,充滿著羨慕之意。
測試廣場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暗中的規(guī)則。
那就是,九段先來,接著八段,再下來,七六五段,也就是說,按實力來排測試的次序。
外門小比,可是一個實戰(zhàn)的機會。
對宗門來說,這世間,可不是只有北域門一個修行宗門的。更長遠來說,世間可不是只有萬物之靈的人的,還有種種異獸甚至是異族。對于單個的修士來說,則是資源有限,總是要爭斗的,等等。
整個外門小比,分四個流程。
首先,就是正在進行著的修為測試,分出不同段位的各組。
其次,每組內(nèi)部,進行比斗,爭取名次,排行前三的話,也有資格可以繼續(xù)挑戰(zhàn)更高的段位。
接著,強者們決出最終的勝負。
最精彩的,當然會是煉氣八段、煉氣九段這兩組的爭斗了。
這些都是真正的比斗,不是演武,有可能會分出生死的。一方面,是因為在比斗過程中,雙方不再留手,勝負往往就在一個招數(shù)之中,干預(yù)的話,是不公平的。另一方面,這本來就是一個弟子間解決矛盾的場合。
所以,馬一鳴的跟班,就曾經(jīng)提議著這樣把蕭乾擊殺。
最后,真正的重頭戲,外門生死試煉!這是一場真正的廝殺,是的,宗門唯一鼓勵同門相殘的時刻和場合。在危險和機遇重重的特定戰(zhàn)場之上,有膽量參加的弟子,一邊獵殺異獸,尋找種種寶物;一邊互相爭斗,展開廝殺!
只有真正的強者,擁有一顆不怕死的心,才會進入這生死試煉之中!
沒有僥幸,生存下來的,都是高手,獎勵頗豐。甚至,有機會成為外門核心弟子,大力培養(yǎng),幫助其突破,以便成功筑基。實際上,這樣的弟子,已經(jīng)不算是外門的人了,他們一般會和內(nèi)門弟子一起。
層次,就是這樣分出來的。不然的話,宗門憑什么給你功法,給你資源,大力培養(yǎng)?
“蕭乾師兄,你來了?”有人見到了蕭乾過來了廣場,連忙打招呼。
“你好!”蕭乾點頭致意。
“下一個,該輪到我們的蕭乾師兄啦!煉氣九段!”有的弟子早就得到了風(fēng)聲,因此大聲吶喊道。
“哇!九段!又多了一個九段高手!原來是蕭乾師兄!”不少弟子聽了之后,興致勃勃道,大聲說著,似乎是和蕭乾互相認識的,很有面子一樣。還有不少八卦的弟子,則是地說議論著,傳說中,關(guān)于蕭乾的風(fēng)流韻事。
不遠處,已經(jīng)測試完畢,身處人群之中的蘇子琴,看到蕭乾,不由得眼前一亮,揮舞著手帕,打著招呼。
“看,我就說了吧,蕭乾和那蘇子琴有一腿吧!”有人忍不住惡意攢測著,低聲笑道。
“哼!狐貍精!”也有女弟子暗中不滿,趁機詆毀。
蕭乾微笑著,當作沒看見,不客氣地來到負責(zé)測試的執(zhí)事之前。
“開始吧,朝著前方這塊‘映靈石’發(fā)出你最強的攻擊?!边@位執(zhí)事很淡定,公事公辦的樣子,面無表情道。
據(jù)說,映靈石是靈石礦脈采盡之后,剩下的礦渣鑄成的,反正,它可以反映出一個修士的段位修為。至于,靈石這么貴重的東西,對于區(qū)區(qū)煉氣期弟子來說,太遙遠了。映靈石也就對煉氣層次有效,到了筑基,全力一擊就可以將它擊碎了。
“好!”蕭乾也不廢話,發(fā)出了兵氣一擊。
蕭乾出手,卻是突然地,感到了一陣的心衰力竭!竟然是第二次發(fā)生這樣的情況了!他發(fā)出的兵氣一擊,就像是剛剛在柴火中生出了一點火苗,卻來了一陣風(fēng),被吹滅了!
這一次,程度倒沒有上次那么重,以至于昏倒。
可是發(fā)出的兵氣,就像一根幼小的枝條,擊在了映靈石之上。
“嘭!”輕輕的一聲響,只是一團青煙那么弱小。
而此刻的蕭乾,一陣竭力之下,身形十分的輕浮不穩(wěn),就像依靠著的東西突然被他人拿走了一樣,他的身前一空,身軀半個蹌踉,在心情驚駭,重重不安之中,向踩前了一步。
“怎么回事?”附近的弟子們一陣愕然,面面相覷。
執(zhí)事卻依舊面無表情,“后退!”他揮了揮手,道,“蕭乾,五段實力,分入五段比斗組?!彼墒氰F面無情的,映靈石測試之前,人人平等,沒有第二次的機會。很簡單,這么容易的全力一擊,不管什么原因,這樣都出錯的話,在在戰(zhàn)斗中,豈不也會出錯,與敵人的戰(zhàn)斗出錯,那就是死!
“嘩!”圍觀的外門弟子現(xiàn)是一陣大嘩,接著,就是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五段!五段也敢這么排前,笑死我了!哈哈哈!”畢竟還是有少數(shù)弟子不認識蕭乾的,見此,不禁哈哈大笑,嘲笑起來。
他的話,頓時引來一陣應(yīng)和的嘲弄笑聲。
認識他的人,比如馬一鳴,慕容峰,馮無缺,方震等,雖沒有嘲笑,卻也是輕輕一笑,不管如何,蕭乾出了這樣一個丑,他們是十分樂意看見的。他們的一些跟班,頓時也趁機鄙夷詆毀起來。
“切!我就說嘛,這家伙的實力就這樣,上次,不知道是用了什么秘法,激發(fā)潛力,才和大名鼎鼎,真才實料的馬一鳴師兄打成平手的!”吃過敗戰(zhàn)的陳巡,不禁感到機會來臨了,連忙大聲嚷嚷道。
“對!這下子,露出狐貍尾巴來了吧!五段!哼!”同樣失敗過的蘇子琴的愛慕者,九段的葉遲也開口了,一個冷哼,盡顯他的不屑之意。
關(guān)注著的人群一陣躁動。
“僥幸罷了!”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
對于蕭乾的大出風(fēng)頭,還得到美女垂青,不少人嘴上不敢說,暗地里,可是恨得牙齒發(fā)癢,現(xiàn)在,蕭乾竟然只有區(qū)區(qū)五段的實力,只是位于外門弟子的中下層修為,沒了力量壓制,他們頓時放下虛偽,肆無忌憚地開口了。
但也有人,對此不以為意,認為蕭乾別有打算,或者真是出了一點小錯。
頓時,場中一片亂糟糟的,大家都各執(zhí)一詞,議論紛紛起來,給蕭乾投去了或是鄙夷,或是輕視,或是嘲笑,或是同情的種種目光。
在這么多人面前,蕭乾心中的臉色也不好看起來。
但是,自己更加不能因此出丑。
他壓住了心中的心潮澎湃,心事重重,對著執(zhí)事木頭式地點了點頭,強打著精神,盡量保持著平靜的外表和狀態(tài),回應(yīng)了一句,“是!”他道,控制著自己,緩緩移步,退到了一邊。
身軀之中,依舊乏力。
蘇子琴眼神之中,卻是驚訝和吃驚,她臉上泛起懷疑之色。
不過,她可不是一般人。
不少弟子的話語,她完全當作了耳邊風(fēng),輕輕移動玉步,蘇子琴身段優(yōu)雅妙曼,走了過來,來到了蕭乾的身邊,竟然還伸出一雙潔白美麗修長如蓮藕般的手,輕輕扶住了蕭乾。
蕭乾的眉頭,不禁一皺。
“這,是在干什么?她,想要干什么?或許,她也沒自己想的那么壞?不不不!警惕!蕭乾啊蕭乾,可不要這樣輕易中計,沉迷墮落!可別把自己當做那些好色之徒!被迷住雙眼和內(nèi)心!”蕭乾冷漠而客氣地點點頭,一甩手,掙開,退了一步。
這里的異動,自然落入大家眼中。
這下子,弟子們心中大為不爽了,就連那些九段的高手們,都投來了復(fù)雜微妙的目光。甚至,連那位負責(zé)測試的映靈石旁的執(zhí)事,都是瞪著雙眼,眉頭緊皺,大為的驚詫。
“下一位!”他別過臉去,冷冷道。
弟子們回過神來,紛紛往前走,相比于別人家的這些風(fēng)花雪月什么的,還是自己的前途比較重要一點。
蕭乾引起的風(fēng)波,稍作平靜。
但,他自己的身心,可是一點也平靜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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