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語從來沒想過,愛秦澈風能愛到這么卑微。
秦澈風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到:“淺語,這是兩回事?!?br/>
男人口中的兩回事,他可以和林筱柔為了某種原因,成為夫妻關(guān)系,但他們之間沒有愛,唯一有的一點情,也是親情。
可是,他對夏淺語的應該算是愛吧,可是他們暫時不能在一起。
但是,對于夏淺語而言,這不是兩回事,要是愛,就要完完全全擁有。
這一點上,他們有了分歧,有了誤會。
夏淺語冷笑一下看著秦澈風,問:“秦澈風,是不是覺得我無理取鬧?可是我現(xiàn)在覺得,是在耍流氓。什么都不能承諾我,卻還一直來招惹我,不覺得自己很卑鄙嗎?”
秦澈風被說的無言以對,只能說到:“淺語,我現(xiàn)在讓等等我,可以嗎?”
“等多久?”
“……”
又是一陣無言……
夏淺語冷笑一聲站起身來,不再和男人說話,朝著客廳走去。
秦澈風洗洗刷刷收拾好廚房走到客廳,在夏淺語旁邊坐下,一把把女人摟在懷里。
夏淺語任由他擺布,始終不發(fā)一語。
夏淺語的冷漠讓秦澈風窩火,他雙手捧住女人的臉,有些粗暴的吻了上來。
夏淺語任由他親吻,也不回應。男人有一絲挫敗感,越發(fā)用力,慢慢的一路吻了下來。
吻到胸口位置的時候,女人還是沒有反應,男人報復似的在她胸口咬了一口,女人吃疼推開他。
夏淺語想想有點憋屈,張口咬住男人的肩膀。
兩人就這樣一下我一下,毫不相讓,最后夏淺語恨恨說到:“秦澈風,要是真和林筱柔復婚,我們就徹底玩完。我馬上就去找個人結(jié)婚,生三五個孩子?!?br/>
女人的話激怒了秦澈風,他想告訴她,在他這個位置,有很多事是身不由己的,對于林筱柔和秦子勛,他有愧疚,所以有生之年他都要盡力彌補。
可是,秦澈風沒有勇氣說出來,他怕夏淺語不理解,反倒以為是他在找借口。
秦澈風把夏淺語推倒在沙發(fā)上,把女人的雙手抓住舉過頭頂,語氣慍怒:“要再敢說這樣的話,看我怎么收拾?!?br/>
說完,女人就感覺全身暴露在空氣中,她用力掙扎,只是換來男人的越發(fā)賣力。
一場云雨之后,兩人躺在沙發(fā)上,秦澈風還壓在女人身上。
秦澈風起身,抱起夏淺語往臥室走,女人以為結(jié)束了,沒想到男人只是換了一個戰(zhàn)場。
夏淺語想著,既然已經(jīng)都做了決定,該說的話也都說了清楚了,那今晚就讓自己再放肆一回吧。想到這里,她主動攀上秦澈風的脖子,迎合著他。
秦澈風受到鼓舞,酣戰(zhàn)之后,夏淺語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之中,她好像聽到秦澈風說:“寶貝,等我把美國的事情處理完,就回來找,那時候我再向求婚。”
夏淺語不知道這句話是真實的,還是自己臆想的,反正那時她太累了,迷迷糊糊什么也不清楚。
第二天早上,女人還在熟睡,就被一旁的男人捉弄。秦澈風抓起她一縷頭發(fā),在她臉上輕輕掃來掃去,癢癢的。
夏淺語生氣打開男人的手,皺著眉頭說到:“讓我再睡會!”
男人俯下身,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夏總,今天該上班了?!?br/>
夏淺語這才睜開眼,就看著男人一臉神清氣爽,她心里腹誹:這貨昨晚這么賣力,都不會累嗎?
夏淺語現(xiàn)在正是一絲不掛躺在被窩里,她看著秦澈風說到:“我要起來了,轉(zhuǎn)過頭去?!?br/>
秦澈風難得這么聽話,乖乖轉(zhuǎn)身,背對著夏淺語。
夏淺語坐起身來,拿過一旁的睡衣開始穿。
哪知男人突然轉(zhuǎn)過來,眼神毫無忌憚在女人身上上下游走。
“秦澈風,流氓!”夏淺語驚呼一聲,趕緊用被子遮住上半身。
秦澈風卻是很坦然:“什么地方我沒見過,還用遮遮掩掩嗎?”
夏淺語也懶得遮了,掀開被子下了床。女人一絲不掛走到落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女人美好的酮體就沐浴在陽光里。
秦澈風第一個反應就是起身把女人緊緊摟在懷里,不讓她的春光外泄,他低頭看著懷里一臉壞笑的女人,懲罰地咬住她的耳朵:“故意氣我吧?”
夏淺語笑而不語,身體貼著秦澈風。女人身材豐滿挺拔,身上還能看見很多青紫的地方,都是昨晚歡好過的痕跡。
她任由男人給她套上一件衣服,轉(zhuǎn)身走進浴室。
夏淺語弄好之后,兩人一起出門。在等電梯的時候,秦澈風悠悠開口:“我今天就回美國,下午的飛機,答應我,在這里乖乖等我回來?!?br/>
夏淺語微微抬眼看著他:“我要說的昨晚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要是和林筱柔復婚,我就隨便找個男人結(jié)婚。”
秦澈風頓感無力,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在說笑。
男人走近了些,長臂一揮把女人攬住,低頭吻了下來。
夏淺語被吻的意亂情迷,可眼神里還是倔強。秦澈風輕輕捏住她的臉頰,問到:“要不要聽話?”
“不要!”女人回答倒是直接干脆。
“夏淺語!”秦澈風的樣子是有點著急了,這只小野貓越來越不聽話,他卻有點束手無策。
“秦澈風!”夏淺語也學著他的樣子,大聲叫了一聲男人的名字。
秦澈風無奈,只好說到:“子勛不是我兒子,是我哥和林筱柔的兒子,我哥為了救我死了,我必須照顧好他們母子。”
這事夏淺語聽秦子勛說過,當時秦子勛還告訴她,自己父母的關(guān)系不是很親密。
“所以呢?”夏淺語對上男人的眼神:“這是和她必須要復婚的原因嗎,可以有很多種方式來補償她,為什么偏偏要選這一種?”
“因為……”秦澈風欲言又止,最后她還是沒有告訴夏淺語真相。
夏淺語感到失望,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秦澈風還是什么都不肯說。
眼看電梯來了,兩人走了進去。電梯里面有其他人,兩人便再也沒有什么交流。
走到樓下,司機已經(jīng)在等他們了,兩人上了車,秦澈風帶夏淺語先去吃早點。
女人慢慢喝著碗里的粥,秦澈風速度很快,三兩下吃完了就坐在旁邊等她。男人拿著紙巾擦擦嘴,突然說了一句:“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離那個姓許的遠一點。”
夏淺語還是沒有反應,喝完粥,又坐上秦澈風的車,男人先把她送到了公司。
到了公司樓下,夏淺語推開車門,下車,關(guān)門一氣呵成,連頭都沒有回就朝里面走去。
坐在車上的男人微微嘆口氣,有時候想要兩全其美真的挺難。
……
秦澈風走了,回美國了,一走就是快一個月。
這段時間,夏淺語像往常一樣上班下班,連社交活動也一樣不少。
許修澤來找過她幾次,兩人也就是吃吃飯,許修澤感覺女人并不想給他機會,直到那一天……
那天,公司上下都在傳,秦澈風和林筱柔復婚了,夏淺語一天都待在辦公室沒有出來。
女人看著自己在落地窗前的影子,覺得自己很可憐。
雖然她在秦澈風面前表現(xiàn)的很強勢,但是男人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記在心里。
他說讓她不要和許修澤走的太近,她做到了,他說讓她等他,她也在等。可是,他和林筱柔復婚了,這是夏淺語容忍的底線,被他破壞了。
許修澤來找夏淺語一起吃晚飯,女人赴約了。吃過飯后,許修澤把她送回家。
好像以往每一次一樣,他都會開口碰碰運氣,看看女人會不會讓他上樓去坐一下。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今天還沒等他開口,女人就主動說到:“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許修澤受寵若驚,和夏淺語上了樓。
夏淺語家里收拾的很干凈,沒有一件男人的東西,許修澤沒有拖鞋換,只好套了一個鞋套。
許修澤坐在客廳喝著茶,夏淺語坐在他對面沙發(fā)上,男人壯著膽說了一句:“這個家感覺挺好,就是少了一點男人的氣息?!?br/>
夏淺語從茶水泛起的水霧中抬起頭,看著許修澤緩緩開口:“是啊,差個男人……”
許修澤一下子蹲在了夏淺語面前,試探開口:“淺語,能接受我,做我女朋友嗎?”
女人考慮一下,點點頭。
許修澤激動一笑,把夏淺語緊緊摟在懷里。
過了一會兒,男人松開了她,兩人之間騰出一點距離,許修澤輕聲說到:“淺語,閉上眼睛好嗎?”
大家都是成年男女,夏淺語當然知道許修澤想做什么,女人輕輕閉上眼睛,感覺到對方一點點靠近,最后,男人的唇覆上了她的。
許修澤沒有進一步動作,他才剛剛得到女人同意,不敢嚇到她。
夏淺語閉著眼,腦子里浮現(xiàn)的卻是秦澈風吻她時,那深情的模樣。
許修澤的吻規(guī)規(guī)矩矩,卻讓夏淺語越發(fā)迷秦澈風的霸道。
夏淺語想著自己肯定是瘋了,那個男人已經(jīng)和前妻復婚了!
想到這里,夏淺語一把圈住許修澤的脖子,主動加深了這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