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排名賽,以抽簽的方式,遵循最古老的對戰(zhàn)法則,兩兩相戰(zhàn),勝者,進入前五十名,敗者,進入后五十名。
敗者在后五十名中再兩兩交戰(zhàn),決定出后五十名的排列順序,而勝者則在勝出的五十名武者中再次兩兩相爭,以此類推,直到?jīng)Q定出剩下的優(yōu)勝者。
“那么,接下來,便請抽到一號的武者,與抽到第一百號的武者,先上彤階天闕。”
王浩看著自己手里的號碼牌,是四十號,不知自己的對手是何人,而當(dāng)自己看到抽到一號號碼牌的武者上陣時卻吃了一驚,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王浩不久前遇到的司寇婉清。
是她?!
司寇婉清似乎注意到了王浩打探的目光,對著王浩遙遙點頭。
司寇婉清的對手,王浩也算見過幾次,居然是那花豌?!
這花豌乃是那穆婠綺身邊,專門保護那穆婠綺的存在,雖是穿天境的武者,卻甘于受她差遣,王浩想過這其中必有不同尋常的理由,之后這花豌的種種表現(xiàn),也證明事實的確如此。
“我聽說過你!被ㄍ阋琅f是紫紗蒙面,看不清楚臉!扒迨顝V寒的四仕女之一,每一個,都是不同凡響的人物!
司寇婉清面紗之下的唇畔淡淡一勾“跟著茈瀛竹岸的郡主,雖是一條出路,卻也不是唯一的出路,不僅如此,還是一條很委屈的出路,知恩圖報固然是絕好之事,但也要知曉變通。”
花豌聞言,登時臉色一變,看著司寇婉清“你知道些什么?”
“沒有清暑廣寒不知道的事情!
司寇婉清神秘一笑,花豌當(dāng)機立斷,率先朝著司寇婉清襲去。
司寇婉清的武器便是王浩見過的一條長鞭,那長鞭在司寇婉清的手中虎虎生威,好似有了靈性,花豌手中之劍每每靠近,都無法突破司寇婉清長鞭包裹而成的巨大陣風(fēng)。
好強的女人。
久攻不下,花豌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看著司寇婉清始終只知避讓,卻從不進攻,好似在等待時機,又好像,從一開始就沒把自己放在眼里。
這女人——
花豌眉宇之間閃過一絲憤怒,大喝一聲。
“玉虹劍!”
但見頃刻之間,那玉虹劍宛如折射出天上的七彩虹霓一般,拖曳出好似存在又好似不存在的七彩
氣流,隨著那紅橙黃綠藍靛紫的七種顏色被那玉虹劍劍尖帶下,圍繞著花豌而轉(zhuǎn)時,花豌全身的氣勢在此之下,陡然增加了兩倍。
司寇婉清喟然一嘆“不愧是她的女兒,這玉虹劍在你手中的威力,勝過在任何武者手中的威力!
花豌臉色一變,“玉虹劍,殺!”
七色光霓在花豌一聲令下,朝著司寇婉清纏繞而去,看似是極為輕柔的七彩云錦,卻每一根移動的范圍,都將司寇婉清身邊的地域包裹,隱隱蘊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道韻。
司寇婉清淡然不語,手中的長鞭驟然收起,雙手開始結(jié)起繁雜的手印來。
她口中不知在呢喃著什么,只見那云霓就要將司寇婉清包裹住,卻司寇婉清雙眼陡睜,頭頂之上,忽然氤氳起一片透明的氣流來。
金元寶早就悠悠轉(zhuǎn)醒,坐在王浩的身邊,見此一幕,哇哇亂叫,對王浩道“傳言清暑廣寒圣女,在四仕女選拔而出之后,給每個仕女都賜了一部功法心經(jīng),使其戰(zhàn)無不勝,不知真假,今日看來,便是那心經(jīng)了,居然可以運用到戰(zhàn)斗中,如此厲害。”
王浩眸色一沉:自己還以為在湘儒府域充分了解了這位女子,不想對于司寇婉清的了解,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那花豌的七彩虹霓在預(yù)料之中纏上了司寇婉清的嬌軀,卻花豌臉色一變,忽然蒼白:不好,中計了。
司寇婉清對著花豌盈盈一笑“記住,若是那茈瀛竹岸無你容身之處,我清暑廣寒隨時歡迎她的后人來此!
花豌臉色極為難看“誰需要你們這些假仁假義的小人可憐?!”
司寇婉清搖了搖頭“只是現(xiàn)在,這場戰(zhàn)斗,我必須為清暑廣寒贏下才可。”
“破!”
但見一霎時,原本勝券在握,將司寇婉清緊緊包裹的虹霓好似被龍卷風(fēng)吸走,又如被硬生生掙脫,玉虹劍的光澤頓失,而花豌倉促之下無計可施,司寇婉清趁此機會,一舉奪過,便直接以玉虹劍橫亙在花豌的脖頸之間。
“你輸了。”
花豌失魂落魄,不知想到了什么事“我母親便輸了,我也輸了,你們清暑廣寒之人,從來都只會將人逼死!!”
司寇婉清搖了搖頭,將玉虹劍丟下,徑直走下了彤階天闕。
“清暑廣寒,司寇婉清勝!”
話音剛落,司寇婉清所作的位置,與眾人分開,瞬間便被傳送到了眾人的對面,那里,便是為五十強誕生所留的位置。
“清暑廣寒不愧是百家青州的圣地,每一個走出來的武者,皆能獨當(dāng)一面。”晴搖如實說到。
齋賒月不假可否“雖是如此,但是其中的不如意之事,也太過悲慘,也無法對外人道之!饼S賒月的視線落在失魂落魄走下彤階天闕的花豌。
“下一戰(zhàn),小蓮湖魚彎彎,對千度金都蕭無君!
蕭無君??
王浩瞠訝看去,果然是蕭無君。
蕭無君看著王浩的神色充滿憎恨與想殺之而后快的仇意,王浩心神一定:這蕭無君沒有在那冰漓豫州解決,以后會是個很大的麻煩。
卻那魚彎彎見到了蕭無君,撅嘴一鬧“又是男人。”
蕭無君見面前的女子對自己絲毫不客氣,也并沒有多加禮遇“姑娘,請吧。”
說道亦有道,因此一般武者在比斗開始之前,都要先鞠躬行禮再開始比試,現(xiàn)在場中這怪力少女魚彎彎,顯然也不是正常人,而是小蓮湖的精靈族長,好似又最討厭——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果然。
蕭無君聽到這句話有些奇怪,卻那魚彎彎已經(jīng)一股腦朝自己沖來,當(dāng)下也使出了平生解數(shù),誰知那魚彎彎輕而易舉的將蕭無君一股腦的舉起又扔下,舉起又扔下。
眾人其實也知道這場比賽的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但也沒想到結(jié)束的會這么快,已經(jīng)不忍心看下去這蕭無君的結(jié)局了。
結(jié)局自然是很悲慘,魚彎彎雖然饒了那蕭無君一命,但是蕭無君四肢斷了三處,連爬起來都很困難,更別談走下去了,還是被旁人抬下去的。
“小蓮湖,魚彎彎勝。”
“耶!”魚彎彎對著小蓮湖的觀戰(zhàn)精靈比了個勝利手勢,觀戰(zhàn)精靈族紛紛沸騰起來,卻那魚彎彎視線一轉(zhuǎn),落在了王浩的身上,王浩頭皮一麻,似乎讀懂了魚彎彎的唇語:千萬別被本姑娘對上,否則要你好看!
“下一場比試,容泥消香段雋雋,對紅袖谷壤駟鐲!
嗯?
壤駟鐲與段雋雋也來了?
果然那彤階天闕上站著的兩位姿色不俗的女子,便是王浩曾經(jīng)見過的段雋雋與壤駟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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