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月思辰一臉凝重的望向滿目的蓮花,聲音低沉的說道:“看來你說對了,這里也是一個結(jié)界,你剛才那一擊恰好激發(fā)了它,只是現(xiàn)在它的能量已經(jīng)是我們無法對抗的了!”
“那怎么辦?”郁若萱急忙拽住了陰月思辰的手臂:“我一定要找到醫(yī)學(xué)典籍,郁寶還等著它救命呢!”
“呃……”陰月思辰突然悶哼一聲,郁若萱這時才注意到陰月思辰手臂上的衣服一片濕稠,很顯然是傷口又裂開了,再看他額頭直冒冷汗,一張臉痛的已經(jīng)扭曲變形了。
郁若萱沒有想到自己剛才無意中碰到了他的傷口,心中一驚急忙松手,開始去翻找她的那些藥,只是剛才陰月思辰下水時把那些藥全部都弄濕了,郁若萱見狀急忙望向司徒流云:“你身上有沒有止血的藥?”
司徒流云搖了搖頭,雙手一攤說道:“之前從石道的縫隙掉下去的時候,身上的東西都摔沒了……”
郁若萱聞言眉頭一皺,這個山谷陰暗潮濕,陰月思辰的傷口又流血不止,時間久了發(fā)炎的話那可就糟了,陰月思辰這時卻把被郁若萱撩起來的袖子放了下去,握住郁若萱的手一臉不在意的說道:“只是一點小傷口而已,我身體強壯,沒事的!”
“什么叫一點小傷口?”郁若萱聞言頓時火了:“我是大夫我心里比你清楚!”
她說話的音量猛然提高,陰月思辰頓時閉口不言,只是臉上卻有微微的笑意。
司徒流云也是學(xué)醫(yī)之人,自然明白郁若萱心里的擔(dān)憂,這山谷中的環(huán)境對傷口愈合極為不利,他們身上也沒有藥,更何況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去,陰月思辰手臂上的傷口雖然不是什么大毛病,但是有的時候小毛病也會拖成無法挽救的大災(zāi)難。
想到這里,司徒流云不禁問道:“若萱,你身上的那些藥還能不能湊合著先用一下?”
郁若萱搖了搖頭,說道:“全部都被水泡散了,根本不能用……”
司徒流云用手撓了撓頭發(fā),正在發(fā)愁,誰知雪憐這個時候突然開口說道:“我們剛才游過來的時候,我看到水底長著一種海草,那海草的汁液正好可以促進傷口愈合?!?br/>
郁若萱聞言雙眸頓時一亮,說道:“雪憐,你說的是真的嗎?”
雪憐點點頭,說道:“郁姐姐,我現(xiàn)在就去采,你等著我……”雪憐說完就轉(zhuǎn)身朝回跑。
司徒流云不放心她一個人,急忙喊道:“雪憐,等等我,我陪你去……”
郁若萱望著不遠(yuǎn)處的那兩道背影,心中一動,不由得說道:“他們兩個真的挺般配,就像是金童玉女一樣……”
陰月思辰聞言隨著郁若萱的視線望去,唇角邊頓時綻放著一抹淺笑,握上郁若萱的小手,說道:“是挺般配的,和我們一樣……”
郁若萱一怔,神色有些不自然,急忙掙脫他起身去水邊洗剛才替陰月思辰擦拭傷口的錦帕,那錦帕被鮮血染紅了一片,郁若萱望著那錦帕上血紅的一片,心也像在滴血一樣。
她不是很恨他嗎,為什么見他受傷心也會這么痛?想到郁寶因為他而飽受病痛的折磨,郁若萱真的不知道是該怨他恨他還是該原諒他。
心中涌過一陣酸楚,兩行清淚不由自主的從臉頰滑落。
錦帕上的鮮血融入水中,把水也染成一片淡紅色,眼淚滴落在那片紅色的水中,化成圈圈漣漪。
“啪嗒……啪嗒……”隨著淚水不斷的滴落,水面突然升起一陣霧氣,緊接著池水就像是被煮開了一樣開始“咕咚咕咚”的冒起泡來。
郁若萱滿肚子心事的正在發(fā)怔,完全沒有注意到眼前的變化,陰月思辰見她一臉憂傷的走到水邊去洗錦帕,正想過來安慰她幾句,誰知卻看到了眼前發(fā)生的這些異象。
“萱兒,你看……”
聽到陰月思辰的大叫聲,郁若萱急忙回過神來,誰知低頭就看到了滿池河水都在“咕咚咕咚”的冒泡,她心中一驚,差點跌進水里去。
兩人正在吃驚怎么突然間會變成這樣,滿塘的蓮花突然開始泛著五彩的光芒,周圍一時之間流光溢彩起來。
郁若萱一臉詫異,面前的蓮花突然從中間分開,池中的水位漸漸開始變低,露出一條干凈整潔的石子路出來。
司徒流云和雪憐去采水草,回來就看到這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一幕,不僅訝異道:“怎么回事,我們是錯過什么好戲了嗎?”
郁若萱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間就會變成這個樣子了?”她的目光落在仍然被她緊緊握在手中的錦帕上,那上面干凈如初,一點殘留的血跡都沒有,她頓時明白了過來:“生于百花,藏于清源,陰陽一體,得寶藏者得天下……”
“是這上面的血跡,剛才我在水里洗帕子,心里難過就哭了出來,眼淚和血跡融合在了一起,這就是所謂的陰陽一體,是眼淚和鮮血打破了這個結(jié)界……”郁若萱似乎看到了閃閃發(fā)光的寶藏,越說越興奮。
這個時候大家的注意力應(yīng)該放在寶藏上興奮起來才對,可是司徒流云卻是“哦”了一聲,讓人跌破眼鏡的十分八卦的問道:“郁若萱會哭可是天下奇聞,你為什么會哭?你在難過什么?”
說完他望了陰月思辰一眼,雙手環(huán)胸道:“是不是你欺負(fù)她了?”
郁若萱被司徒流云的興奮點氣得要吐血,她當(dāng)即雙手叉腰咆哮道:“司徒流云,什么叫我會哭是天下奇聞?我是女人哎,我又不是石頭做的,難道我哭一下都不行嗎?”
司徒流云輕哼一聲,一副不知死字怎么寫的模樣,說道:“你除了生下郁寶,長的有幾分女人樣之外,你全身上下哪里像是女人了?”
“什么?”郁若萱瞬間暴怒,提起放在地上的寶劍就朝司徒流云砍過去,“你竟然這樣說我,我砍死你!”
雪憐見狀急忙攔住郁若萱,說道:“郁姐姐,他是和你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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